沈熒嘴角勾笑,見蕭映雪已經將話題引到了正道上,便開始接著鋪墊起來,作出一副吃醋的模樣,走上前拉著蕭映雪的胳膊,

“容妃姐姐,你可是不知道啊,前些日子右相..哦不,宋老先生,送給陛下幾盆鮮紅的牡丹花,那美的不可方物啊,陛下轉眼就讓吳公公帶人,全部搬到千秋殿去了!”

沈熒故意湊近了一些,又壓低了聲音道:“那牡丹花豈是凡品?那是皇後娘娘才能用的規格,她千秋殿挨著冷宮,竟也敢托大?!”

蕭映雪狐疑的側過頭看著沈熒,嘴角嗤笑,笑得很大聲的樣子,倒是叫沈熒摸不著頭腦,隻得默默地走遠了一些,隻覺得蕭映雪像是腦子傻了一樣,

蕭映雪搖了搖頭,捂著自己笑痛了的肚子,“熒妃妹妹啊,不就是幾盆花嗎?熒妃妹妹怎就抓著這事不放了?”

蕭映雪雖然用大笑來掩蓋自己的心虛,亦是為了趕走自己身邊的沈熒,明明之前二人關係也沒多好,怎麽的就上來挽著自己的手臂,叫人不痛快呢!

想來她既然已經知道千秋殿挨著冷宮,那勢必就是親自前去看過了,可是去看了又能如何,這沈熒還是不聰明的樣子,若是二人真的撞見了,豈不是尷尬。

“容妃姐姐,妹妹可是在替你鳴不平啊!”沈熒接著挑撥著,“陛下金口玉言許諾容妃姐姐為貴妃,可現在中宮無主,陛下為何隻許了貴妃之位呢?可後位一直沒有明示...”

“如果陛下力排眾議,將那不知名的女子捧上了後位,你我在這宮中還哪裏有什麽立錐之地啊這折後半輩子,還有什麽奔頭啊?”

沈熒想著讓蕭映雪先去找千秋殿的麻煩,好過於自己出頭,她們二人爭個你死我活,她倒是好坐在一旁看戲,等到好戲散場之時,也是兩敗俱傷了,她便可從中獲利。

蕭映雪轉動了眼珠,默默地低下了頭,“熒妃妹妹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本宮從未想過什麽後位,陛下若是賞賜些什麽,本宮便雙手去接著,沒有賞賜的東西,本宮也不多看一看!”

她嘴角的笑意越發明豔,“若是妹妹想著能更進一步,倒也是好事,熒妃妹妹好誌向,本宮也不會阻攔,是你總好過是那個不認識的女子...”

蕭映雪像是打太極一樣,將這個話題又繞回了沈熒的身上,即便是她想要去爭一爭,也不會告訴沈熒,因為她們根本也沒有任何的交情與友誼,

說白了,自己與沈熒的關係,與那千秋殿素未蒙麵的那位,也沒有什麽區別,任何在宮中的侍奉陛下的女子,都算作自己的敵人。

蕭落昀依舊笑著,想著朝前走著,用帕子掩飾著自己的笑意,問道:“熒妃妹妹,這盞茶還吃不吃了?”

她忍不住笑沈熒的傻,入宮這麽多年了,還是這般的眼皮子淺,隻看到眼前的得失,總是愛較一時的長短,說著白皙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不等沈熒是否跟上來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