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小太監再回頭時,方在還與他一同、同仇敵愾的內侍們,全部都退得老遠,分明就是要與他撇清關係、劃清界限,

“哎,你們...你們這些沒根的東西!”他看著這一幫人貪生怕死的樣子,想把自己拎出來當替罪羊的模樣,也忍不住開始罵道。

“嘴上留點德吧,你自己不也是個太監嗎,還總想著幹那齷齪的事情!”一旁頗為膽小的人,開始一直貶損踩低他,想著千秋殿夫人如果處置了他,就不會再拿他們出氣了。

“夫人,這件事情他們也有份啊...要不然您就當沒看見,饒過奴才吧?”那小太監一直跪地磕頭,看起來也是欺軟怕硬的人。

“不行!”蕭落昀嘴角笑著俯身望著他,此時他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整個看上去很是狼狽,“你們不是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蕭落昀又抬眼一一掃視身後的小太監們,“我是蕭家的人,那水清也是出自我蕭府,我呢沒什麽長處,可就是一點:護短!我府上的人,哪怕婢女小廝,也容不得外人欺負!”

隨後蕭落昀站直了身板,看著身後那些小太監,個個瑟瑟發抖,全然沒有了惡棍的姿態,溫順的就像是小耗子一樣,

仰起了頭道:“常言道:法不責眾,這些人都也有錯,可是你才是始作俑者,欺負了我蕭家的人,就想當做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在我這裏是行不通的...”

“你們也知道,早上從這裏抬出去一個婢女,是怎麽抬出去的!我住在這千秋殿與世無爭,你們日後也不要來招惹,我們便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是是是,奴才一定遵照夫人的話!”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了。

蕭落昀仰起頭,看著身後那些內侍,“既然事已至此,你們便回去吧,去跟吳順海說清楚,我這裏不需要你們!”

“夫人...這恐怕...”身後的內侍都開始猶豫起來,即便是她這麽說,這些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回去稟告。

蕭落昀睜大雙眼,嘴角輕笑疑惑地問道:“怎麽?你們想留下...跟他一樣的下場嗎?”

再看其餘的小太監,紛紛搖了搖頭,連忙灰溜溜的跑了,那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抬起頭,見眼前空無一人頓時傻眼起來,聲音顫抖道:“夫、夫人...”

“嗯?”蕭落昀唇邊輕笑,回過頭看著他迷茫的看著自己,仍是溫和的重複著之前的話道:“自己了斷,還是逼我動手!”

“夫人,奴才命賤,您就大人大量放過奴才這一次吧?奴才日後定是對您忠心耿耿!”眼瞧著這小太監為了保命,什麽話都說得出來,不住的在蕭落昀麵前叩頭。

“這樣的忠心要來何用?!”蕭落昀對她所說的話嗤之以鼻,並不信任這宵小之輩,今日他能這般對自己這讓說,來日也會因為別人威脅他的性命,而背叛自己!

那小太監憤恨的看著蕭落昀,可眼下並沒有什麽辦法,雙手顫抖的舉起那根簪子,朝著自己的小腹刺去,霎時間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