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映雪端坐在自己宮中,一旁的小婢女請來了太醫,正在為容妃娘娘診脈,她與這一屋子的內侍宮女退在內殿的帷幔之後,隱約的看不清楚容妃與那太醫的模樣,

蕭映雪頗為擔憂的望著那皺著眉頭的太醫,半晌太醫從蕭映雪潔白的手帕手腕上移開,仍是眉頭緊鎖,蕭映雪忍不住問道:“太醫不妨直說,是否是本宮身體有恙?”

蕭映雪那被搭了脈的手,緊緊的握成拳藏在了袖子裏,整個人心中也是忐忑,看那人的神情,自己的身子怕是真的出了毛病,

太醫跪在一旁,雙手拱手道:“容妃娘娘身體無礙,看著脈象該是有了喜脈,已...已經一月有餘。”

“啊?真的嗎?”蕭映雪不敢相信一般,自己多年所求竟也成真,壓抑住自己內心的喜悅,語氣更為嚴肅起來,

“容妃娘娘肝火浮躁、故而這喜脈微弱...實在該好生休養,勿要勞累、勿要大動肝火。”太醫拱手耐心的與蕭映雪解釋道。

“太醫留下,其餘人都出去!”蕭映雪嚴厲的與這些人說道,正好可以私下問些事情,省得這些人在不方便。

“是,奴才(奴婢)告退...”厚重的門扉輕闔之間,所有人全部退了出去,水清恰巧此時趕了回來,

看著站在殿外的一幹人等,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麽了?都站在外麵做什麽?誰在殿內伺候娘娘呢?”

方才去請太醫的小婢女站了出來,怯生生的對著水清說道:“是容妃娘娘讓我們出來的,娘娘有話與太醫單獨說...”

“哦,這樣啊。”水清也隻好默默地站在一旁,隻好等著太醫出來再向蕭映雪稟告千秋殿的事情,她緊緊的抓著自己手中的手帕,心中仍有些顧慮。

那小婢女側著臉凝望著水清的臉頰,輕聲的在她的耳邊問道:“水清姑姑,你哭了啊?”那小婢女見她眼睛紅紅的,故而有此一問。

“沒事,許是走得急了些,風吹到眼睛裏麵了。”水清嘴角保持著笑容,可卻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撫上自己的眼角,想要將淚痕拭去。

“噓,我們還是靜靜的等娘娘發話吧。”水清笑著告誡她,忍不住朝著那晦暗的宮殿裏望去,也不知道容妃娘娘的身子是哪裏出了出了問題,亦或者是太過於操勞的緣故。

蕭映雪敲擊著指尖,望著那跪在遠處的太醫,冷冷的說道:“太醫可知,陛下登基三年以來,一直盼望著子嗣,故而在這件事情上,務必甚而再甚!若是診斷有誤,怕是您也難逃責罰啊...”

“微臣不敢。”那太醫將頭埋得更深,整個人顫抖的答複道:“回容妃娘娘的話,微臣從醫數十年,這點事情斷不會有差錯!微臣敢拿項上人頭保證!”

“如此甚好!”蕭映雪頗為高興,伸出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本宮如今內外操勞,加上胎氣不穩,有孕這件事情,還望太醫替本宮保守秘密!”

“是,微臣出去絕對不會亂說一個字!”那太醫對眼前的蕭映雪也是畏懼不行,生怕自己出什麽披露,“可...方才那麽多婢女內侍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