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怎的火氣如此之大?可是身邊伺候的人不合意嗎?”寂梓染唇邊含笑看著他,聲音輕柔,像是在詢問著什麽。
他口中說的不就是送去的青女,眼下也是在提醒他,他身邊的人是自己送去的,眼下他的一切,也都是自己賦予的,
既然是恩賜,無論是雨露雷霆,他都隻能承受著而不能反抗,就像是今日這般行徑,若不是寂梓染身體不適,斷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陛下賞賜,微臣自是喜不自勝...”寂錦櫟仰起頭看著他,這便是他們結盟的初衷,將青女送到他的身邊,算作是示好,但是他若是要毀壞這本就鬆散的聯盟,
寂梓染也定會將青女悄無聲息的了解,到時候雞飛蛋打,反正吃虧的不會是寂梓染!到底孰輕孰重,可要寂錦櫟自己掂量著辦了。
“南召王今日既然見過了朕,朕已無恙,也該放心了吧?”寂梓染看著他,委婉的將送客的要求說得如此含蓄,眼下是他是在沒有體力支撐下去,
再者就是還沒到翻臉的時候,自然不必將關係弄得太僵,可看著眼前的寂錦櫟好似沒有郢靖王聰明,待日後料理了他也不是什麽難事。
“陛下所言甚是,既然如此微臣也不便打擾了,就此告辭!”說完寂錦櫟便帶著身後的高文起轉身離去,
溫逝忠見他們離去,便走到寂梓染的身邊,小聲詢問道:“陛下,您真的沒事吧?”
吳順海有片刻的猶豫,可還是跑了過去,上前扶住了寂梓染,“陛下,您扶著老奴!”
寂梓染一瞥眼看著他,將手臂伸了過去,另一隻手搭在溫逝忠的肩上,感慨道:“方才,你還真是忠心啊...”
“老奴這條命都是陛下的,不敢不忠心...”吳順海彎著腰,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就這樣二人將其攙扶回了榻上。
寂錦櫟灰溜溜的離去,嘴角輕笑,隻覺得自己這一趟屬實走得快了一些,一旁的高文起忍不住開始調侃道:“王爺,這趟咱們是不是又白來了呢?”
他的眼中透露著不屑,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在嘲諷一樣,若是計較起來,都是眼前的這位王爺處事優柔寡斷,才會落得現在的樣子,
“並沒有...”寂錦櫟嘴角輕笑仍在嘴硬,“你沒瞧見方才都是陛下在帶節奏嗎?就像是在催著本王離去一樣。”
“所以說陛下真的病了?”高文起天真的問道,他總以為這是寂梓染的借口,想要以此來引蛇出洞,眼下看來倒像是真的一般。
“自然,怕是還病的不清啊...”寂錦櫟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看透一切一般的笑著。
“哦?如何能治好?”寂錦櫟走上前去追問道。
寂錦櫟仰天大笑道:“相思之病,哪裏是藥石能夠醫好!”
這樣看來自己怕是要比寂梓染幸運一些,眼下他所求的東西都已經求仁得仁,隻可惜他所求之人,永遠都不會真正的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