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寂梓染嘴角洋溢著笑容,“即日起將昀兒的東西搬進去,一會兒就直接回儲秀宮中,明日讓六宮嬪妃皆來參拜!”
蕭落昀將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透露著憤怒,不敢相信他真的要將自己的身份公之於眾,這樣尷尬的也不止她一個人。
吳順海有些犯難起來,拱手道:“這...嬪妃參拜須得有個名目,夫人身份特殊,不知道眾嬪妃該行什麽禮儀啊?”
蕭落昀亦是將手藏在自己的袖口裏,緊緊的握成拳頭,看著他最終輕吐出自己最厭惡的話語。
寂梓染唇邊微笑,帶著笑意輕聲說道:“居儲秀宮,封昀妃,冊封禮免;此外,容妃晉為容貴妃,下月初一行冊封禮!”
吳順海抿著嘴唇,雖然對這話感覺得有所不妥,可還是不能違背寂梓染的意願,隻能按照他說的去做、“是,奴才這就去辦!”
待吳順海將厚重的門扉重重闔上,勤政殿內隻剩下他們二人,蕭落昀冷漠的望著他,他就像是特別願意看到蕭落昀此時氣急敗壞的表情一樣。
“昀兒想說些什麽?”寂梓染看著她,她應當是有話要與自己說的,因為她此時的表情全部寫在臉上了。
“陛下您到底想做什麽?我答應您留在宮中,可是不能在外人麵前出現,可您現在光明正大的賜了封號,難道是真的要讓我做陛下的嬪妃嗎?”
蕭落昀不知道他到底意欲何為,不過看上去是不想讓自己好過,日後自己在這宮中定是會受到其餘嬪妃的刁難,就像是他將自己推到這水深火熱的地方一樣。
“是,朕正有此意,難道昀兒甘心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度過一生嗎?”寂梓染皺著眉,正麵應對她的質問,這也是他醞釀許久的樣子。
“陛下,我是郢靖王妃,腹中還懷著郢靖王的孩子,您要我這樣做您的嬪妃嗎?”蕭落昀心中即便是有怒火,可還是耐著性子一點一點的與他說道。
“你若是不喜歡,可以將孩子拿掉!”寂梓染歪著頭看著她,自己乃是天下之主,自己所決定的事情,絕不可能改變!
蕭落昀聽聞此話,笑出了聲,這才是真正的寂梓染,既然如此那便挑明了與他說著,“哼...所以陛下是想要我做些什麽嗎?
我可不相信是陛下真的喜歡上我...您這般高傲的人,怎麽會對天下任何女子動真心呢!”
寂梓染伸出手拂過她脖頸間的秀發,聲音變得輕柔起來,“昀兒隻要按照朕安排好的路走下去就好,不必知道外界的風雲際會,好好守著你自己,還有你的孩子!”
“哼!”蕭落昀笑著,眼神變得空洞起來,“陛下自然也知道我脾氣不好,今日已經處置了一宮女一內侍,若是來日陛下的嬪妃來招惹我,
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的,那時...陛下不要後悔!”蕭落昀篤定的目光看著他,這不足以算是威脅,可句句都是實話,
“隨便你,朕不會插手!”寂梓染的笑意越發明顯,“同理,亦不會偏幫,隻是昀兒可要在這後宮之中保護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