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而已,能看出來什麽,男女都未可知呢!”

蕭落昀像是想起了從前的威脅,將酒壺遞給身後的以藍,自己縷了縷寬鬆的衣裙,將自己的小腹掩住,省得被他目光打量,更像是一種威脅,

“啊~看來大黎陛下是否有些著急了,聽說三個月胎象穩了之後才會公布的!”扶風皺著眉頭,砸著嘴一眼便道破玄機,

可是這始終算是樓蘭內政,與他一個外人無關,即便是孩子不是寂梓染的,但也沒有必要告訴他,省得到處宣揚,丟了大黎的臉麵。

“陛下可能高興過頭了,這點無需扶風殿下操心,倒是你我有筆賬還未算清楚呢!”蕭落昀往後退了一步,擺了擺手,示意以藍上前一步,為扶風斟酒。

蕭落昀已算是有意怠慢,其餘眾人皆是自己親自斟酒,這次輪到他卻換做一個婢女倒酒,這也是一種變相的羞辱。

“本宮身子越來越重了,一時間也不能端重物太久,扶風殿下見諒啊!”蕭落昀笑著,從一旁的衣袖中掏出鮮紅的手帕,掩住自己的鼻尖,

這香氣實在太過於濃烈,即便是自己聞得久了也會感到不適,看來自己在誕下這孩子以後竟也不能靠近任何酒水了,哎...心中又是一陣不滿。

‘為著你這個小祖宗,為娘的都不能盡情飲酒了,你以後估計會遺傳為娘的酒量啊!’

撫上自己小腹,看著扶風將這斟滿酒的酒杯一飲而盡,用袖口擦拭著嘴角的酒漬,一舉一動,莫不大方得體,那灰蒙蒙的眼眸倒是如鷹梟一般尖銳。

蕭落昀點頭示意以藍再次斟酒,擺了擺手道:“扶風殿下果然好酒量,再飲一杯吧,這酒難得的很...”

扶風不好出言推辭,隻好雙手托著酒杯遞到以藍的麵前,灰蒙蒙的眼眸瓢了一眼,眼前這一身淺藍色衣裙的女子,嘴角輕笑,“多謝姑娘。”

以藍害羞一般的退了回來,這也是一步好棋,足以防止蕭落昀刻意灌酒,可蕭落昀怎麽看不出他這番心思,站在以藍的麵前,

自己對於這樓蘭王子隻有怒意,就像當日初見之時,他便是想致自己與死地,自己亦是奮力一搏,看著他慌張而逃竄的樣子。

“我還記得昀妃娘娘從前還是郢靖王妃的時候,才是真的好酒量,就是在這瓊華殿之內,與南召王拚酒,竟然將南召王都灌醉了,實屬女中豪傑!”

扶風看著自己麵前的酒水,一仰頭便是一飲而盡,沒有絲毫的遲疑,目光有神的望著蕭落昀,就像是非要戳到她的痛楚不可,

果然二人已經結下了仇怨,不是那麽輕而易舉可以消散的,況且日後再也不見,誰也沒有必要留著情麵。

“扶風殿下說的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本宮早已不記得了。”蕭落昀臉色微微沉了下去,還是竭力保持著微笑,

“本宮倒是記得清楚,扶風殿下帶人藏匿於慈安寺之中,意圖不軌,又或者現在的長安城之中仍有殿下的眼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