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寂梓染下了早朝,那樓蘭王子便前來請辭,寂梓染沒有過多的理由阻攔,也隻能放行,隻待在大黎行了昏禮之後,宋暨便會與般若月一同前往樓蘭,
扶風神色匆匆的行走在宮道上,身後跟著使團的部分人馬,皆是幹練整肅,輕裝出發,迎麵走來一雍容華貴的女子一襲淺黃色衣裙,看上去端莊大方,款款溫柔,身後跟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裙的婢女,清麗脫俗,
身後還跟著些許宮婢,個個低著頭帶著食盒行走在宮道之上,謹小慎微,不敢到處亂看一眼。
扶風一臉的笑意,連忙走上前去,一手伏在肩頭行禮道:“參見容妃娘娘。”
蕭映雪盯著眼前這人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仰起頭問道:“這位是...”
“我乃樓蘭王子,扶風,此刻便準備動身返回樓蘭,能再見容妃娘娘一麵,亦是三生有幸!”扶風言語調笑著,目光始終流連在蕭映雪的身上,
“言語輕浮,不怕本宮告訴陛下嗎?”蕭映雪嘴角冷笑,坦然自若的看著眼前的扶風,二人言語之中吐露著說不清楚的情緒。
“哈哈哈...扶風早在樓蘭就聽聞,容妃娘娘乃是天生鳳命,於慈安寺中抽得金梧桐花簽,隻是未曾得以一見,實在是遺憾...”
扶風嘴角勾笑著搖頭,像是抱憾的樣子,可聽了這話蕭映雪的手抓緊了手中的手帕,倒是沒想到他會此時提起這件事,沒有一點點防備,
“王子是哪裏聽來的這虛無縹緲的事情,傳說始終是傳說,不足為信。”
蕭映雪也不敢輕易的承認,因著她還沒有找到那花簽的下落,所以隻能當做傳聞一樣,不承認、不否認,總有相信之人,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影響。
“哦,那是扶風無緣了。”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子,總覺得她並沒有表麵上這般的溫順,可也不能與她多呆,
畢竟在這宮中處處都是寂梓染的眼線,就這麽一會兒,怕是就已經有人傳到了寂梓染的耳朵裏了,看著人來人往的宮道上,那些人盯著自己的目光,都是不懷好意的樣子,
扶風朝著蕭映雪再次行禮,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願容妃娘娘得償所願!扶風告辭。”
“王子好走。”蕭映雪隻是默默地點頭相送,本不想與他有太多的牽扯,這樣招搖的聊天已經算是引人注目了,她眼下隻想盡快離開此地,便帶著水清加快了腳步。
蕭映雪餘光望著身後的婢女,距離自己與水清有些距離,便側著頭問道:“你昨夜與他說了些什麽?”
“奴婢隻是按照娘娘的吩咐做的,並沒有多說什麽...”水清扶著她的胳膊,腳下不停,可整個人還是畏畏縮縮的朝身後傾斜,
蕭映雪抽回了手,懸在半空輕撫著水清的臉頰,柔嫩細滑,可還是與剛入宮的時候有些區別, 她當初便是哄著方如雲,才讓當家的主母,將這個最漂亮的婢女賞賜給自己。
她在一眾奴婢中,算是樣貌出挑,可始終是比不上自己,從小女自己一起長大,雖然年紀相仿,可還是被蕭映雪一路**著算是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