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是沉默不語,這件事情她們倒是一點都不知道,也不知熒妃又是從哪裏得知的,在這宮中每個嬪妃都有自己消息的來源,

當出現共同的敵人的時候,便會會共享消息,可絕對不會吐露自己是如何得知的,這也是宮中的生存之道!

阿蓮一雙手小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與她爭執道:“難不成是送到你們宮裏了嗎?熒妃娘娘打扮那麽久,為何不穿出來示人呢?”

“哼...到底是小丫頭眼皮子淺,舉止輕浮,看看你們宮裏大宮女都沒說什麽呢,倒是你在這裏囉嗦個沒完。”

阿秀到也不願意與一個粗使的宮女掰扯,倒是更願意嗆聲水清,她從來都是唯唯諾諾的,正好可以欺負她,也是這枯燥的後宮生活中唯一的樂趣。

她們這些宮女隨著自家小姐入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後半輩子也隻能在宮中孤老終生,成了深宮之中最孤寂的白頭宮女,

這樣的日子怕是誰都過不下去,也隻能三五成群的拉幫結派,找到一個好欺負的人,這樣一直將她踩在腳下。

“不過是陛下給的口頭許諾,自己愛得跟什麽似的,這樣的事情還能拿出來炫耀,到底還是沒見過世麵!”

“阿秀姑姑,這話還是等陛下也與熒妃娘娘說起的時候,您再來教育我們這些奴婢吧!”阿蓮輕笑著說道,亦是無所畏懼。

即便這話隻是陛下隨口說說的,哪怕是哄著她們娘娘的話,可這也是陛下的恩賜,旁人即便是眼紅,也沒有這個福氣啊!

“你這小浪蹄子,感情你們宮裏現在是你做主了是嗎?還如此大言不慚,這是哪裏教出來的規矩!”阿秀被她回嗆,也是臉麵上掛不住,眼下惱羞成怒起來。

“阿秀!”一旁忍了許久的水清,再也不能坐視不管,“哪個宮都沒有刁難小宮女的規矩!今日是我家娘娘前來探望熒妃娘娘,哪裏有人如此潑辣,讓人在廊下聽規矩的啊!”

“你也敢這麽跟我說話了,是嗎?自己不清白就不要出來走動,省得聽見什麽都是像是再戳你的脊梁骨一樣!”

阿秀雙手叉著腰站在門前就教育起水清來,但不知今日怎的,這丫頭轉了氣性,也敢挺直腰杆與她言語,平日裏愛搭不理的模樣,今日看著到還是顯得有些怕人。

“你可真看到什麽了?少在這裏說些捕風捉影的傳言,再瞎嚼舌根子...便要小心了!”水清走上前,橫眉冷對望著她的小臉,

方才還是麵紅耳赤的與自己爭辯,現在倒是一臉的慘白,站在原地甚至是不敢大聲說話,僵硬的動作沒人知道她到底是在害怕什麽。

“你威脅我嗎...?”阿秀壓低了聲音,一臉怒意的問道,全然沒注意到周圍。

沈熒提著裙擺從內殿緩緩走出,蕭映雪跟在身後,望著水清與阿秀麵對麵站著,沈熒不耐煩的問道:“這是在吵什麽?也不怕外人聽見了笑話...”

沈熒說著話,下意識用餘光輕瞥身後的蕭映雪,她才是這宮中的外人,兩宮的侍女這般鬥嘴,傳出去也隻會讓人說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