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柳杺盯著眼前的婦人上下打量著,衣著華貴,看著寂柳杺的目光並不是太友好的樣子,寂柳杺頓時心底一沉,隨後滿臉笑容的走了過去,
走到那婦人麵前問道:“是寒伯母嗎?伯母您好,我是寂柳杺。”
寂柳杺想要攙扶婦人入府,可她先後退半步,故意與她保持距離,看上去很是戒備的樣子,這樣的舉動無疑又讓寂柳杺失落三分,
那婦人張口嘴角輕笑著道:“我怕是擔不起長公主一聲寒伯母,雖然也是寒府的人,不過我姓蕭,不是長公主要找的那位!”
眼前此人就是蕭仙兒,蕭落昀的姑姑,這便是聯係蕭府與寒府的人,所謂的‘連襟’,就是由她促成的,態度難怪對自己如此傲慢,
寂柳杺再一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婦人,看來這蕭家的女子無論多大歲數,看起來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尤其是她與蕭落昀簡直舉止做派如出一轍。
二人僵持在原地,這時蕭府的大門敞開,一同樣四十歲上下的女子站在門前,頭發卻早已夾雜著銀絲,衣著相對簡樸,但絕對整潔,纖塵不染,
“長公主要找的或許是那位,那才是寒朗的母親。”蕭仙兒嘴角輕笑,看著寂柳杺歡快的跑過去在,也提著裙擺跟著走過去,
“伯母您好,今日我是特地來看您的,還給您帶了禮物...”寂柳杺說著招手示意那跟在身後的內侍走上前來,隻是他的視線被堆積如山的禮物擋住,顫顫巍巍的走上這台階,
蕭仙兒指著身後的轎夫道:“去幫一把吧。”兩個抬轎子轎夫連忙上前,分擔著車夫的重擔,頓時便感覺輕鬆了不少。
“進來吧。”寒母冷言冷語的說道,看著二人的眼光並不和善,看起來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寂柳杺雖然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可現在還是有些尷尬,
“好。”寂柳杺點了頭應承著,看著身後那婦人也走了進來,這兩位伯母一前一後的走著,她也隻好跟在中間,不緊不慢的的步子跟著,
那婦人先走到正廳,站立在一旁,抬手對著身後之人道:“坐吧。”
這裏看起來暗沉沉的,與屋外明媚的陽光仿佛是兩個世界,看上去整個家陳設古樸,像是多年保持著原樣,一點沒有移動過得痕跡。
蕭仙兒愜意的坐在一旁,倒顯得寂柳杺如坐針氈,三人圍桌而坐,卻見寒母將桌上茶杯一個個反扣過來,倒入清水,“喝水。”
“多謝。”蕭仙兒雙手接過,習以為常,她們雖然同是寒府的媳婦,同樣喪父,可看上去感情並不是很好,倒是很僵硬的樣子。
“謝謝伯母。”寂柳杺一臉笑意的接過受寵若驚,四處觀察著這裏的一切,也算是提前熟悉一下,可是進來這麽久,卻沒看見有一個伺候的仆人,感到頗為奇怪。
寒母側著頭問蕭仙兒道:“大嫂今日因何上門啊?”
蕭仙兒早已搬離了寒府,可時不時的還會來走動走動,帶些東西前來,倒是寒朗小時候兩家的關係更為密切一些。
“朗兒即將娶妻,娶得乃是當朝長公主,我想著來看看是否還缺些什麽,省得短了什麽用的,倒是有幸在這裏見到了這位長公主...”蕭仙兒有意的打量著眼前的寂柳杺,嘴角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