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為什麽……
那她這五年來換來的都是什麽?
江念初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樣一個答案。
正欲她想開口問周嬌嬌時,眼前出現了一個欣長的男人身影。
江念初抬起眼眸望著他,清冷的額頭間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珠,神情滿是焦急,眼神帶有很辣和關切。
但這眼神的光芒一直望向的都是她旁邊的周嬌嬌。
可是這一切都是周嬌嬌一手謀劃的。
“江念初,你鬧夠了沒有?”
傅澤希的冷漠聲音回**在江念初的耳畔。
她心裏輕笑了聲,原來他錯認為這是她一手謀劃的。
傅澤希跑的急,連外套西裝都沒有穿好,跑過來就看到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江念初,身上滿是髒兮兮的。
心口有些堵塞的感覺。
這是他當初去學校門口接她的模樣,江念初還真的是念舊,“別以為你穿成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趕快結束你這無聊的把戲。”
周嬌嬌臉上藏不住的喜悅,她一副虛弱白蓮花的表情,靜靜看著這一切。
“傅澤西……”
傅澤希聽著江念初第一次這麽完整的喊自己的大名,頓時眉頭緊皺。
他這才直視江念初的眼神,眼眶微微泛紅,但淚珠早已布滿眼眶,可就是未掉下來。
這是他頭一年來見過的不一樣的江念初。
“傅澤西,你告訴我這五年你娶我是為了什麽?”
江念初咬著牙,聲音一度哽咽,加上冷風吹在她的身上,身體不好的她,早就在微微發顫了。
聽到她這麽一問,淩澤西深邃的眼眸盯著她,話到了嘴邊不知道如何說起。
周嬌嬌得意的眼神也看向了淩澤西,但那份得意立馬轉變了緊張和不安。
“澤西,你當年娶初初不就是為了我娶的嗎?”
她這想法早就猜到了,可還是未得到證實,可現在看著淩澤西冷漠的模樣,還未否認,還是問了,“為了你,為了你什麽?”
“當然是……”
還沒等周嬌嬌說完,江念初過激的道,“我有問你嗎?”
她問的是誰,她自然清楚。
周嬌嬌被她這麽一吼,臉色青紫,她可是周家大小姐,從未被人這麽吼過,可是她一副要哭的模樣,“初初,你……”
傅澤西雙手插著褲兜,欣長的身子站在月光之下,“江念初,你綁架嬌嬌就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那我就告訴你。”
“嬌嬌才是我要娶進門的傅夫人,而你,隻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可以利用的條件罷了。”
江念初感覺臉頰兩側癢癢的,她埋下頭,“條件就是五年內我懷不了孕對嗎?”
“對嗎?”
江念初再一次沉痛的問出,此刻她的腹部已經有些小痛了。
傅澤希平和的看向她,不加一點掩飾,有些不耐煩,“是,趕快放了嬌嬌。”
江念初淡淡的道,“很可惜啊,傅總,這並不是我做的。”
周嬌嬌這時心裏咯噔一下,暗示這群她雇來的綁匪,可是這群綁匪不聽她了。
“傅總,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傅澤希命人將箱子扔在了地上,哐當一聲,分量十足的銀色箱子。
“把人放了。”
戴著眼罩的綁匪拿著一把銀色的折疊小刀,“傅總說的是放那個人呢?”
綁匪拿刀對準兩個女人,傅澤希緊握著拳頭,“把周嬌嬌給我放了。”
周嬌嬌還假意的掙紮了下,“澤西,不要管我,你帶著初初快走,我能再看你一眼也死而無憾了。”
她害怕傅澤希選擇江念初,但為了維持在他麵前的善良的人設,她還是要拚死一搏。
傅澤希眼神變的格外的溫和,“嬌嬌,你別擔心,我的選擇依舊是你。”
“江念初這麽會討好人,肯定也知道怎麽討好綁匪,逃出去。”
傅澤希順勢接過了被扔過來的周嬌嬌。
江念初始終埋著頭不看男人一眼,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打在白色裙擺上。
瞬間濕了一大片。
他可以不喜歡她,那傅澤希憑什麽踐踏對她的愛。
傅澤希眼神冷漠的看著頭低著的江念初,那白色連衣裙上有一塊打濕的痕跡。
想起第一次他去學校接她時,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容明媚動人,還帶著一點羞澀。
他的心裏的煩悶煙消雲散,他要了她,耳鬢廝磨的沒日沒夜。
他的手握緊,周嬌嬌的肩膀被捏的生疼,白色的皮膚上紅印一片,“澤西。”
她輕輕喚了一聲,傅澤希被拉回了神,手瞬間鬆開了,“抱歉,回去吧!”
周嬌嬌感覺肩膀空落落的,隻剩下焦痛,她輕輕嗯了聲,“可是初初呢?”
傅澤希冷漠的回答道,“不用管……”
“有人跳樓了。”
傅澤希心猛然的一跳,轉過頭,發現椅子上沒有了江念初的身影。
他瞳孔睜大,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臉色憔悴,滿是絕望,她露出淺淺的微笑,“傅澤希,下輩子我再也不想遇見你了。”
一躍而下。
“江念初。”
男人從**猛然坐起,睜開深邃的瞳孔看著房中。
額眉前還冒著細細的冷汗,心髒狂跳不止。
他的手抵著額頭,另一隻碰到了一本紅色的本子。
是與她的結婚證,他看著結婚證上那笑容明媚的女孩,眼裏滿是揪心與後悔。
看著被自己壓皺的結婚證,他慢慢的撫平,就像是在撫平自己的內心一樣。
隨後,將結婚證放在床頭櫃前,看著那小小臉頰。
有那麽一刻,傅澤希的眼眶將近模糊,好似看見那麽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容明媚的女孩又站在了她的麵前。
“澤西,你可以多陪陪我嗎?”
“澤西,今天能不能不要在加班了好嗎?”
“澤西,你看我今天穿的是你給我買的連衣裙。”
“澤西……”
管家推門而入,他敲了許久的門也未得到應允,擔心有事這才進入,看見少爺每天醒來就是望著和少夫人的結婚證發呆,他慢慢道,“少爺,江小姐已經走了十年了。”
“出去。”
傅澤希落寞的坐在床前,眼神一直沒離開過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