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在來晚一步,傅澤希難以想象。

渾身冷冽,充滿著寒氣。

可是偏偏不怕死的她,還在即將要生氣的傅澤希身上亂動。

腦海裏又想起周嬌嬌說江念初讓他和周嬌嬌結婚的話。

他抽出皮帶,擒住兩隻亂動的雙手,冷厲的道,“你告訴我,你就這麽想我和周嬌嬌結婚嗎?”

“好熱,給我。”

江念初嬌滴滴的嗓音,聽的傅澤希太陽玄突突的。

他嘶啞壞笑道,“那你還要把我讓給別的女人嗎?”

“不要,你是我的。”

江念初低低吻著他,輕觸的快感帶給她一絲的涼爽。

“女人這是對你的懲罰。”

傅澤希扶住了她的頭,加重了這個吻。

掐著她的腰肢,將她翻轉過去,背對著自己。

任憑江念初發出低聲的哭泣聲。

……

……

房門打開了,傅澤希走了出來。

傅澤希的脖子處滿是紅痕,絲綢的襯衫被抓的淩亂不堪,實在可想到戰況有多麽的激烈。

傅澤希深邃的眸子,蹦發出殺人的血腥味,“怎麽樣?”

鷹木低著頭道,“那些人隻是拿錢辦事,對方使用了變聲器,偽裝成男人的聲音。”

傅澤希的麵色冷清,沒有過多的回應,就知道他心中有了答案。

“先生,那些人怎麽辦?”

傅澤希淡淡回一句道,“留著伺候雇主。”

鷹木秒懂,薑還是老的辣,先生的陰險毒辣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江念初被一陣慘絕人寰的的聲音吵醒。

她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身上有一陣清爽。

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迷藥,然後出現了一個人來救她。

偵探二加一主動約她,卻給她發的是條假消息。

說明對方早就清楚她是誰,讓她中了迷藥,雇人來強暴她。

就是給了偵探二加一英雄救美的機會。

想起昨晚和素未謀麵的偵探二加一上了船。

江念初想盡快離開這個酒店,在沙發上放著一個禮盒。

禮盒裏裝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是偵探二加一給她買的。

別以為這樣,她就會對偵探二加一這個人負責。

她換上裙子,露出白皙的天鵝頸和精致的鎖骨。

那迷人凹陷的鎖骨下還有一點紅色印跡。

江念初提著禮袋跑出門外,快速離開了酒店。

還把偵探二加一給拉黑了。

這個線索她想想不要了。

出賣身體的事她再也不幹了。

由於心神不足,江念初想先向公司請一天假休息。

才剛拿出手機就收到了公司的電話。

“顧總監,你總算接電話了,公司出大事了。”

江念初接到電話,匆匆茫茫趕到了公司。

剛到公司,一堆穿著高級定製的西裝的周總在她的總監辦公室裏坐著。

像是在特意等她一樣。

江念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總結的並不是什麽好事。

“周總,你找我有事?”江念初禮貌性的詢問。

在座的各位聽到了她的聲音,卻露出十分鄙夷的目光。

周總冷哼一聲,“我看你是個人才才不你招進來的,盡然做這種事。”

還不等她有所辯解,坐著最裏的股東道,“什麽人才,周總,這種壓根不能留。”

她認得這位年紀說話發聲的股東。

還是在小時候碰巧遇見過。

江氏集團內部大亂,也多虧有這位老股東的從中作梗。

江念初繼續問道,“周總你也有見過我的實力,你選擇我是沒有錯的。”

周總臉上布滿怒氣,“有實力沒錯,但也不能私自盜取財務報表。”

江念初一征愣,她昨天是去過財務室。

但是她沒有動用財務裏的任何東西。

江念初想要辯解,老股東搶先一步道,“你是想說你沒有對吧。”

他輕笑一聲,從辦公室外走進來一個年輕女子應嬰。

應嬰一進來便指認江念初,“就是她,我昨晚親眼見到了是她進了財務辦公室。”

應嬰臉上露出狡詐的神色,即便那麽一秒,江念初也看到了。

“顧總監,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啊!”

江念初本來還想多做解釋,那就不必多言了,“我是去過財務室。”

這是一場故意蓄謀的計劃,故意引她上鉤。

“顧念初,我真的看錯你了,等著法律的製裁吧。”

說話的是周總,周總對剛招進來的這個人人才實屬感到惋惜。

小小年紀手段如此肮髒。

但是姿色確比公司所有人都要好。

周總有些不舍的。

江念初確道,“但是我並沒有盜取財務室的任何東西。”

老股東卻在一旁笑了,“盜取東西的肯定說自己沒盜了。”

“監控下也隻有你一個人進去了,難不成會有人和你作證。”

江念初這倒沒想過會有人和她作證,不過看漱漱剛才給她發來的視頻來看。

那後麵出現財務的身影到不像我,反而像應嬰。

財務室的人走了出來,“周總,是我昨晚麻煩顧總監去財務室去看設計部的這個月花銷開支很大,讓她補上的。”

江念初並不記得這財務總拜托過她,不過這倒很好的幫她證明自己沒有盜取東西這一事實。

在看應嬰的臉青一色紫一色的,慌張的表情交錯。

“那財務室裏東西是真的不見了。”

老股東不死心,一致認為是她拿的。

江念初語氣夾著冷道,“那不如去找找就好了。”

就這樣,發動保安室的人去找,在設計部的工作台上發現了。

周總頓然大怒,“那是誰的辦公桌。”

應嬰顫顫巍巍的道,“是……我的。”

“是誰指示你這麽幹的。”

應嬰嘴巴抿的嚴實,隻字不答。

江念初看她這樣子似乎在隱瞞什麽,“你要是不說,可能會遭受巨額的官司賠償,你想想你的父母。”

應嬰嘴角抽搐,“是周千金叫我這麽幹的。”

周總一聽是周嬌嬌,便立馬打著圓場,“我的女兒怎麽可能會幹這種事情呢!別說了,你被開除了。”

周總省事的將應嬰給開除了,便又問道,“你說設計部的花銷有些大是怎麽回事。”

“這也跟周千金有關係。”

江念初拿出另一份藍色的財務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