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兒一聽是自己兒子踢的,她絕對不相信,再看溫美菡沾沾自喜。

她兒子吃飯時向來端莊優雅,怎麽可能會再桌子底下做出這種動作。

不是溫美菡肆意報複是什麽。

溫美菡歎了聲氣,“這飯我看是沒必要吃了,改天老弟來我家我再給你補。”

江念初跟著溫美菡離開了。

溫子涵怎能放過這個機會,“姑姑,我送你們一程。”

顧允兒沒好臉色,“有什麽可送的,又不是沒腿。”

溫美菡略帶一笑,“不必了。”

溫子涵看著江念初和溫美菡離開的背影,拳頭緊握,也朝著門外走去。

顧允兒連忙叫住兒子,“涵涵,你還沒吃飯呢!”

溫子涵走出門外,像是沒聽見似的。

顧允兒臉色難堪,心急如焚,“你快勸勸你兒子,肯定是去送你姐去了。”

溫蒂一臉苦惱,好端端的生日,吃成了散夥飯,“送送應該的。”

“溫蒂,你還向著你姐,要是你不把兒子叫回來,我就和你離婚。”

溫蒂頓住,直盯著顧允兒,溫潤的眼神變得嚴厲,“離婚就滾回你的顧家去。”

“你什麽意思,這家裏都沒人向著了是嗎?”

“不知悔改,要是縱火那件事姐跟爺爺說了,你就連溫家的門都進不了,現在還在局子裏蹲著呢!”

溫蒂一拍桌子,氣哄哄的上樓去了。

顧允兒蹲在桌子下放聲大哭。

江念初和溫美菡還沒走出溫家多久,就聽顧允兒的大腦聲。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江念初並無怨念,“媽,咱們是不是要給舅媽道個歉啊!”

當年顧允兒對她也很有照顧,但就是因為家裏財產的爭奪,才導致如此。

溫美菡敲敲江念初的腦袋。

江念初被敲的有些痛,“媽,你幹嘛?”

“我要看看你的腦袋裏到底有沒有長記性。”

溫美菡就是這樣,被外公寵著長大的大小姐,傲嬌囂張,但她從不主動惹人,要是她的人被欺負,絕對會記別人一輩子。

江念初也不問,等下回隻能親自去探望舅媽,為自己媽媽賠個不是。

畢竟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而鬧不和。

就在這時,溫子涵衝了出來,跑的太快,頭上的頭發都吹向了腦後,眉星似箭,溫潤如玉。

“姑媽,初初,我來送你們回去。”

溫美菡便是看得出這溫子涵的心思,“不必了,回去陪你媽媽吧!”

江念初也認為表哥是該陪著舅媽,“表哥,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若大的別墅,噴泉像花瓣似的撒開。

隻留溫子涵一個人在原地,看著江念初的身影離自己漸行漸遠。

想到江念初和傅澤希有說有笑的模樣。

他便要因為家裏的關係而隱藏這份情感。

他快要瘋了。

溫蒂拍拍他的肩膀,“我侄女有些搶手啊!”

溫子涵垂著頭,“你早就知道了吧!”

怎麽會不知道,從小就察覺到了。

溫蒂勸解道,“你和表妹之間是不可能的。”

顧允兒傷害過初初,溫美菡絕對不允許。

顧允兒也不允許溫子涵的心思放在江念初身上。

溫子涵回到車上,煩悶的他,又找著煙盒,骨節分明的手指打響幾次打火機以失敗告終。

他扔在一邊,重重的拍擊著方向盤。

另一邊的周家。

周家收到公司被查封的消息。

“爸,這是怎麽一回事?”

周嬌嬌連忙質問周總,要收公司沒了,她以後藝人的道路就十分的難走。

“還不是被江北山的女兒給罷了一道。”

幸虧他把責任全都推到了黃總那,要不然他連家都回不了。

隻要還沒進去,公司還有救。

周嬌嬌抱怨著,她早就說過顧總監有問題,她爸爸不信自己,“看吧,這就是你不信我的下場。”

“是是是,爸爸以後都信女兒的話。”周總拉過周嬌嬌抱在身上,動作親密無間。

周嬌嬌嗔怪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風頭一過,我有辦法,這段時間,我在家裏陪著你。”

周總脫掉周嬌嬌的毛絨睡衣,撕扯著紅絲綢,溫熱彌漫在浴室間,“穿著厚實防誰呢!”

周嬌嬌握著周總的手,嬌嗔著,“你別忘了,媽媽今天要回來了。”

周總臉色大變,心中抱怨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周嬌嬌挑釁著,“媽媽回來就不敢了。”

周總就喜歡她這樣的肆意妄為,在她這裏才能有家庭的主導權。

這種身體上的刺激簡直比辦公室裏的還要有威脅性。

周總拉過周嬌嬌,便是一拽,各種低迷放肆。

一輛豪車停在周家門外,周太太得知了公司的事,立馬趕了回來。

她拉著行李箱,周宅裏的下人都不在幹活。

周太太還不知道的是,周總趁著她這幾天不在給下人都放了幾天假。

周太太掏出鑰匙開門,發現有是自己女兒和老公的拖鞋。

她心裏暗喜,這肯定又是女兒和老公準備的驚喜歡迎儀式。

“老公,嬌嬌,我回來了。”

周太太在桌子上發現了自己的一封信件。

浴室裏頭,火身火熱,周嬌嬌的嘴被堵住,憋的一臉通紅。

聽見媽媽的聲音,在看身後魂斷欲穿的男人。

周嬌嬌仔細聽著腳步聲,和房門鑰匙打開的聲音。

她製止住興奮的周總,“媽媽回來了。”

周嬌嬌示意周總出去,周總一臉陰暗,“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周總念念不舍的抓著周嬌嬌的手,“晚上,林子。”

這是周嬌嬌再被媽媽打後,和父親獨有的曖昧暗號。

周太太打開房門,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她一猜便知,“老公,別鬧了。”

周總在周太太耳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陣說辭下來,周太太也就沒怪罪周總公司的事。

這都怪江氏的人太狡詐了。

還有黃總竟然給自己的老公下藥,為了買賣把自己老婆送到她老公身邊。

周太太把一切罪責都怪到了其他人身上,一點也沒懷疑周總。

周總覺得自己的老婆就是好騙,三言兩句就被他給騙過去了。

隻是她感覺老公有點反常,脖子間帶的過一陣沐浴露香氣。

這種味道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