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
車門被大力的關上了,傅怡還朝傅澤希吐了個舌頭就跑了。
傅澤希眉眼微皺,暗暗抱怨,他養的什麽妹妹。
為了二十塊錢至於和她這麽置氣嗎?
平日裏零花錢都是二十萬,這二十塊不願給他親哥出。
鷹木感受到了背後的冷意,微微問道,“回公司嗎?先生。”
傅澤希閉著眼,雙腿交疊,寒氣逼人,淡淡一句,“去溫家。”
傅怡看著車子離開了,這才放心了下來。
幸好她哥沒有追著下來打她的屁股。
傅怡進了公司,就見老木和一群人在旁邊嘀咕。
老張神色緊張帶有疑色,十分的八卦。
傅怡走過去,嚴厲的道,“不上班,都很閑嗎?”
老張和一群人瞬間就散了,也不敢看傅怡。
傅怡見老張如此奇怪,老張一有八卦也會和她講的,“站住。”
老張定住腳步,像是被鎖住命運的尾巴動彈不得,“寶……貝兒。”
傅怡上下打量著他,“你是不是背著我幹什麽壞事了?”
老張吞吞吐吐道,“也不算是什麽壞事,就是幫你罵了人,還……趕走了。”
傅怡一下就舒坦了,還以為公司孤立她呢!
原來是幫她出氣,“趕走的誰啊!”
老張看她神色,“是……是江一鳴。”
傅怡沉著的點點頭,笑臉一下全無,“他人呢?”
老張指著外麵,“應該還沒走遠。”
傅怡朝著門外跑去,要是他誤會自己不願見他可怎麽辦?
傅怡跑到公司門口,隻是過路的行人和行駛的車輛。
沒有那個熟悉的陽光清純的影子。
他也不知道等等,被罵了她好心疼。
江念初來到溫家,溫家特別的大。
她按響門鈴。
“江小姐,我馬上開門。”
江念初走了進去,發現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溫家的停車場。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江念初走了進去,一眼就注視到了傅澤希,雙腿交疊優雅的坐在沙發上。
他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她之後隻是微微的點頭,舉止優雅。
不像往常見到他時的衝動,現在反而有種清冷的疏離感。
江念初不知道他為何過來,但是目的或許和自己不同。
而顧允兒端著茶水走了出來,一臉討好的蹲下放到了傅澤希的跟前。
顧允兒在看到她之後,臉上也沒了往日的厭惡,而是一臉欣喜,“初初來了,快坐吧!”
江念初知道這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江念初坐下,離傅澤希有一定的距離。
傅澤希淡淡的望著她,有種莫名的厭惡。
顧允兒並沒注意到這些,目光全在傅澤希的身上,“傅總,您等等,溫總馬上就回來了。”
傅澤希挑著眉,一舉一動都勾人心魄,便是已婚婦女也把持不住這樣的美色。
他口氣帶著疏離又很客氣,“我找的不是溫總。”
江念初看了他一眼,不找舅舅他來做什麽?
顧允兒神色有些欣喜,但又有些疑惑,“傅總不找溫總,難不成是來找我的?”
傅澤希雙手垂在膝蓋上,“不錯。”
來找她,顧允兒皺眉道,“我隻是個闊太太,不知道傅總找我有什麽利用價值?”
傅澤希語氣淡淡,客氣的笑著,“你沒有利用價值,但是你的公司我倒有點興趣。”
顧允兒裝著糊塗,“我哪有什麽公司啊?”
傅澤希也不廢話,“周氏公司合作上的名字好像負責人是溫夫人吧!”
顧允兒眉色一轉,“你說那個公司,是顧家的,並非我一人。”
傅澤希抿了口茶,神色自然好看,“顧家的公司怎麽會用的溫家資金呢!”
顧家不缺錢,主打的是在海外營銷。
能讓周氏風聲大浪的背後竟然是顧家。
還是顧家的冒牌公司,披著顧家的披,兜子裏裝的是溫家的錢。
而這得利雙收的背後全是顧允兒一人所得。
溫蒂並不知情。
顧允兒端著茶水的杯子一抖,茶水濺到了膝蓋上,她緊張的回神,“傅總,想做什麽?”
她不能讓溫蒂知道,她私自動用溫家資金的事。
那樣她就會被趕出溫家,溫家的資金流水她還沒補上。
周家的落敗她還虧損了幾個億。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辦法湊錢,首飾差不多都賣光了。
傅澤希冷厲的道,“收購公司。”
顧允兒直接拒絕,“不行。”
公司要是沒了,她要是被溫家給趕出去,她就沒家可去了。
傅澤希也不意外,冷哼一聲,“那我就隻有找溫總聊下了。”
找了溫蒂,她就完了。
“我答應你,但是我也要相應的資金。”
傅澤希打了個響指,鷹木便把合同遞到了顧允兒跟前。
顧允兒別無他法,忍著痛簽下了大字。
傅澤希抬腳就滿意的離開了溫家。
江念初感受到了帝王般冷厲的氣場。
江念初看著神色不自然的顧允兒,意味深長的道,“舅媽開的公司,舅舅知道嗎?”
顧允兒眼裏充滿了恨意,對江念初的轉變也沒片刻的好意,“是你叫傅總來的吧?”
江念初無辜的道,“我是為了這件事,但我不知道傅總也會來。”
“賤人,你在報複我是吧!”顧允兒一抬手朝著江念初的臉打過去。
江念初握著她的手腕抓了過來。
顧允兒看著她杏仁的眸子裏晶瑩剔透,眼裏卻布滿寒意。
怎麽有點像他。
江念初淡淡道,“你告訴我關於顧家的一切,我就考慮不告訴舅舅。”
顧允兒神色凝重,“你敢威脅我!”
江念初冷冷清清,“那我就打給舅舅。”
江念初按響了電話,但她並沒有舅舅的電話。
隨意點開了個號碼,電話接通了。
顧允兒一把奪過,直接掛斷可,“我說。”
顧家顧文郎一手操辦了顧氏企業,在國內風聲水起。
但是不幸的是,顧文郎的妻子在生產時誕下女嬰,本該可喜可賀。
女嬰在嬰兒房就消失不見了,顧文郎的妻子也傷心過度,得了抑鬱症死了。
醫院的監控當時被損壞了。
顧文郎尋找女嬰,他不願放棄,想的就是要給妻子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