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正在緩緩靠近花臂男人,花臂男人嚇得夠嗆,連忙說道:“你信我,真的信我,這次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個江小姐真的還沒有死。”
傅澤希抬手,黑衣保鏢退到他的身後占成一排,宛若一直黑暗的猛獸,讓人心生為敬,他冷冷道:“說。”
一個說字就顯得花臂男人抖如篩糠,“江小姐真的沒死,真的還在。”
“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他一直都相信她還活在這個世上,隻是一直都未得到證實。
月光傾斜,有一束光遮住了傅澤希一半的臉,眼睛裏透出冷冷的寒意,光與暗的交疊,就像高貴的王子坐在交椅上,不染世俗。
“十年前,江小姐從頂樓一躍而下,我們兄弟幾個發現六樓的鐵杆上掛著一個人,有點像江小姐的身影,之後我們本來想走了草草了事,可是雇主就讓我們排查樓道是否還有江小姐的身影,如果發現了就立馬除掉,我們得到通知就去排查,發現那個人早就不見了,但是我肯篤定的是那抹纖細的身影就是江小姐。”
“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的視力可是相當於八倍鏡。”
傅澤希沒有說話,指腹摩挲著右手無名指的婚戒。
良久,他抬起頭,花臂男人還以為是放他走了,“感謝傅總大人有大量。”
“誰說可以讓你走了。”傅澤希雙手交叉,冷冷的道,“既然挾持了我的人那就應該得到該有的懲罰。”
花臂男人被保鏢左右兩邊架起,他奮力的掙紮,“是周小姐命我們這樣做的,你包庇你的女人,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妻子跳下了樓,你現在在這裏裝什麽鐵漢深情,我呸。”
花臂男人被逼急了,腦袋不會思考,什麽話都吐出來了,他死也要死的心甘情願。
傅澤希沒有任何動怒的神情,反倒臉上出現了幾分愧疚,他大步從花臂男人的身旁走過,他回頭,帶有極強壓迫的語氣,“我的女人隻有江念初一個,你放心,你們如何對她的一個都跑不掉,包括周嬌嬌。”
傅澤希在鷹木耳邊低語了幾句,就坐上黑色的轎車離開了。
花臂男人還是被送回警局了。
北城fashion晚宴會場。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紅毯前,保鏢跑到右側,打開車門,彎腰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
一隻纖細潔白無瑕的手搭了上來,從車上優雅的下了車。
江念初一襲溫雅粉色的抹胸蓬蓬長裙,露出白皙如玉的天鵝頸,臉上五官精致,畫了一點小小的淡妝,皮膚吹彈可破,猶如晚會中盛開的薔薇花。
她單手提著裙擺,露出銀色的高跟涼鞋,纖細白皙的腳腕,走出嬌俏的步伐。
每走一步都像踏在這些門口垂涎的男人的心尖上。
有些男人在心裏細細捉摸,該給未來的孩子娶個什麽樣的名字。
這場宴會有m市各界的商業人士大佬,有許多人會趁著這每年一次的機會前來不惜一切代價求得合作,手段更是高明。
顧慕寒遠在歐洲,所以就由江念初代表他參與這次宴會。
但江念初來的目的是得知宴會有顧慕寒妹妹的下落。
“樂哥,你看那妞子是不是沒在m市裏見過。”
“我又沒瞎。”
“那小臉,那脖子,還有那裙子下的腿,可謂真是極品啊。”他都很像直接扛回家了,狠狠的把玩。
傅安樂瞧著自己兄弟一臉不正經的模樣,真相給她一拳頭,但自己也不是個正經的,“什麽極品不極品的,老子直接娶回家當媳婦。”
“樂哥,你那行嗎?”
傅安樂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朝著江念初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拿著兩杯紅酒,頭微偏,嘴巴微張,眼神**的眨了一下道:“你好,有興趣和我喝一杯嗎?”
江念初接過酒杯,抿唇一笑,“你就是顧總派來和我對接的人對嗎?”
顧總、對接,他所知道的姓顧的還在歐洲,沒想到女兒都這麽大了。
顧氏要是能和傅氏聯姻,那他豈不是為兩大企業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他雖然不是對接的人,但他就是顧家女婿的對接人,傅安樂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道,“是的,所以美女的芳名是?”
“顧念初。”
顧念初怎麽這名字和表哥媳婦的名字如此的相似,但好在姓顧不是江,不然鐵打的杆子他也不敢碰。
江念初心裏想著顧總的手下怎麽會有如此油膩的人,還真是不常見。
這宴會的男士居多,很少看見女的,有部分女的都是中年女子,並沒有與顧總妹妹年紀相仿的女子。
“請問今天來的這裏又和我一樣年紀相仿的人嗎?”
小姐姐想玩花的,他不就是嗎?傅安樂歪著頭,眼睛眨了下,“否……樓……me。”
江念初眉眼微皺,這蹩腳的英文哪裏學的,顧總請人的眼光怎麽不行了。
莫非是她認錯了。
傅安樂勾起手放在腰間,示意江念初搭上來,但是她哪有那麽好騙呢?她伸出手來,傅安樂的嘴角上揚,眼神還不忘挑釁著那幫羨慕的兄弟,還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江念初的手伸出來,又立馬收了回去,紅酒杯碰了下傅安樂的酒杯,發出叮當的聲音,紅酒輕微的搖晃。
她紅唇微動,有了幾分**,“小弟弟,姐姐沒那麽多時間陪你演戲,收起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有時間倒不如去好好工作。”
話語間,她還伸手拍了拍傅安樂的肩膀。
傅安樂想抓她的手,就被江念初躲開了。
他也不氣,反而笑道,“顧小姐,我可不是演戲,我是認真的,說吧,你家彩禮多少。”
江念初輕笑一聲,“這位弟弟,你是想證明自己行是嗎?如果實在不行,我可以給你介紹這方麵的專家。”
眼神不由自主的掃視到下方,她微微一笑,“原來是姐妹。”
傅安樂夾的更緊了,用雙手捂住了,“誰……是你姐妹。”
江念初在他西服口袋上留下了名片,她剛才就細細的觀察到他在與旁邊的兄弟打掩護而且那蹩腳的英文完全就不像顧總身邊的人。
顧總身邊的人英文可是個個都過了專八,擁有八國語言的,各個口齒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