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初小嘴勾起一抹淡笑,“下次就不要難過時,大半夜跑來喝酒。”

“舅媽會擔心的。”

眼見滿身酒氣的男人已經勾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

溫子涵無奈的歎了聲氣,隻見眼眶有些猩紅,被昏暗所埋沒。

“又是我媽。”溫子涵的聲音有些埋怨,“我這麽大個人用的著我媽關心嗎?”

想到那次因為在溫家,因為他媽的故意刁難,初初低落的神情。

這幾日她與前夫親密的接觸,竟然還穿上了高定婚紗。

前夫都已經令她那麽傷心了,憑什麽他要再把機會讓出去。

可是看著她和前夫的小打小鬧,還帶著一個孩子,他媽告訴自己,總有一日,這兩人還是會複合的。

顧允兒:她隻是把你當哥哥,如果你越界了,你就不怕初初不認你了嗎?

顧允兒:你們不可能的,媽把你培養成這麽個人才模樣,什麽千金沒有,為什麽一定要撿個二手的呢?

二手,他和顧允兒大吵一架就跑了出來,誰都不允許這麽說他心底的寶藏。

想起她連自己喝醉了都不願來來接自己,因為顧允兒,就要和他撇清關係。

溫子涵心涼涼的。

他們的關係再不似從前那麽親密無間了。

江念初本想問為什麽他的通訊錄隻有她一個人,現在看來也不用問了。

“表哥,你不要在因為我和舅媽吵架了?”

江念初心裏堵塞,每次表哥會和舅媽吵架都是因為她的原因。

然後表哥就會刪除家裏的聯係方式,唯一不刪的就是她。

然而溫子涵卻自顧自得,“對不起,初初,真的對不起。”

“要不是因為那次,你也不會恨我。”

要不是因為他被顧允兒發現了對初初的感情。

有著超強占有欲的母親一把大火竟然想把當時還在處在發燒,頭暈腦脹的初初給燒死。

所以,他一直認為初初是恨自己的,自己也不能被原諒。

他所說的是那場大火,她可是溫子涵手捧的妹妹,任何人都不能欺負她,也包括家人。

每當她遇危險時,一直溫柔的哥哥就會變成暴利小惡霸,替她報仇。

舅媽那次肯定是因為失手了,所以她不會怪任何人。

可是就因為那次給他造成了不少的陰影,也和顧允兒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江念初隻是淡淡的道,“表哥,我不恨舅媽,你沒有對不起我,你還是我的哥哥不是嗎?”

“所以,到底是哪個女孩害你這麽傷心,我幫你報仇。”

溫子涵有些被氣笑了,好像告訴就是眼前這個小笨蛋,

他喝醉酒迷迷糊糊的眯著眼,貪戀的趴在她鬆軟的婚紗上。

環抱著她的腰。

江念初想去推開,但是……

第一次聽到溫子涵竟然哭出了聲,如潺潺流水般動聽,很符合他的氣質。

他說,“你說我是你哥哥,你不會推開我的吧!”

“嗯,不會,哥哥。”

江念初溫柔的回答他,手扶著他的頭哄他入睡。

喝醉酒的哥哥不免有些幼稚,又有點撒嬌。

江念初無奈歎了聲氣,哥哥沒想到如此用情至深,看來這次吵架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

江念初臨走結了賬,給溫家管家溫伯打了電話。

之所以不直接給舅媽打電話是怕他和舅媽吵架,其次太晚了,肯定都睡了。

等了不到兩分鍾,溫伯就到了,見到酒氣熏天的少爺頓時驚訝,“這……少爺怎麽會喝成這副樣子,他可是從來不喝酒的,這要被夫人發現了,有得吵架了。”

再轉眼見到江念初身著高定婚紗時,溫伯老臉更為驚訝,“你們……這是偷偷結婚了,這夫人不得掀翻溫家。”

江念初也沒理會,她快速把溫子涵扶上車。

“溫伯,你把他從後門送進去就不會被發現了,另外,並不是你所想。”

江念初解釋的夠清楚,即便在不清楚,明天的新聞一出來也全都知曉了。

商業冷麵大佬拋棄白月光勇敢求婚前妻的狗血新聞了。

沒來的急換身衣服再來是因為雅居吧的店員一直在催促。

如果她不來接的話,雅居吧采取的手段很辛辣,比如男子要是長得帥的話,服務員就會起歪心思。

雅居吧自古以來的規矩,打烊不走人,身子不能保。

像表哥這種的話,第二天就會被榨,幹。

所以,她才沒來的急換婚紗。

現在隻想脫掉厚重的婚紗好好休息。

“江小姐,也請上車,老身先把你送回家。”

江念初表示拒絕了,“溫伯,一鳴來接我了。”

溫伯慈眉善目,白眉的麵容下盡是溫柔,果真是隨了主子啊!

“江小姐,那老身就先走了,注意安全。”

“好。”

一陣風吹過,黑色的車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走。

緊接著,一輛黑色越野擋住了江念初的視線。

“哇哦,姐,你這是搞什麽名堂,高定婚紗,高山玫瑰寶石,我記得你今天是去當伴娘,這怎麽看著像結婚呢?難不成負心漢回心轉意,金盆洗手了?”

雖說是玩笑話,江念初心裏還是不舒服,心像被凍住,“果果睡了嗎?”

她不想談起今天的事,也不想提起他。

“放心吧,有我在,果果比你沒在時還睡的安穩。”

江一鳴去打開車門,也不去追問,自家姐姐心情不好就會轉移話題。

“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姐,放心吧,我以後絕不會讓傅家老妖鑽了空子。”

江念初笑笑,沒有以後了,“別讓爸媽知道。”

“爸媽是我想瞞就能瞞住的嗎?”

“周家這下徹底完了,資金鏈跟不上,周家互吃的關係,商業界對他們都有所排斥……”

雖說周家倒了,她應該感到慶幸,但是總有種不好的感覺要發生。

“回家吧!”

黑色越野開走,而在身後反方向挺的車,是溫伯。

“嗬嗬,就連我們行駛的方向都不同。”

男人帶著憂傷,其實他沒醉,是裝的。

要是他不裝,她怎麽能對他有點施舍呢?

“少爺,天下這麽多女人就非小姐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