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
蘇矜心裏一陣恐慌。
她不安的眼神看著傅寒硯,想要知道傅寒硯到底是什麽意思。
隻是麵前的男人沒有理會她的不安。
“我怎麽知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難道不好奇她到底去了哪裏?”
傅寒硯靠得極近,冰冷的語氣直接噴撒在蘇矜的臉頰上,讓蘇矜心底早已經涼透。
濃烈的不安感直接籠罩著她整個身體。
她之前就已經察覺到秦佳可能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如今傅寒硯竟然主動提起這件事情,那是不是代表著他知道些什麽?
抑或是他已經將秦佳給軟禁了起來,就像當年的她一樣,被傅寒硯困在那裏不知名的地下室裏?
“傅寒硯,你對秦佳做了什麽?”
蘇矜冷冷的質問道,眼裏滿是對傅寒硯的防備。
傅寒硯並沒有把蘇矜的質問放在眼裏。
他一臉玩味地看著蘇矜,“我和她又不熟,你覺得我會對她做什麽?”
蘇矜沒有說話,她靜靜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太過陰晴不定,她根本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麽!
沉默片刻後,傅寒硯繼續道,“還是說你擔心我看上她,將曾經對你做過的事情又對她做一遍?”
蘇矜頓時惱怒起來,她漲紅著臉,一雙憤怒的眸子緊緊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傅寒硯,你個變態!”
傅寒硯露出一抹冷笑,絲毫沒把蘇矜的謾罵聲放在眼裏。
他警告般地開口,“蘇矜,別動不動就罵人,我很不喜歡!”
然後就他直接鬆開蘇矜的下巴,轉身向另一邊走去。
身後的蘇矜沒有在意傅寒硯的警告繼續開口道,“傅寒硯你到底把秦佳怎麽了?”
傅寒硯沒有回答,他繼續穿著衣服,甚至連手下的動作都沒有停頓。
蘇矜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道,“你到底把秦佳藏到哪了?”
傅寒硯依舊沒有回答。
可是此時的蘇矜頓時著急了起來。
她直接對著傅寒硯的背影吼道,“你這樣私自監禁是犯法的!”
終於傅寒硯整理衣服的手頓了頓。
黑色的西裝將男人的身型修飾得格外挺拔高大。
他拿起桌上的眼鏡重新戴了起來。
淩厲的鳳眼看不出任何的溫度。
金屬質感的眼鏡將男人襯托得格外的矜貴禁欲。
“蘇矜,別總是拿法律來威脅我,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
傅寒硯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蘇矜捏緊身下的床單,一雙憤怒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傅寒硯離開的方向。
她立刻伸手摸向身邊的手機,卻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關機。
來不及整理,她立刻穿起掀開被子就要離開。
隻是這時候她發現,昨晚穿的裙子早已經被傅寒硯撕毀。
沒辦法她隻能打開衣櫃,想要在裏麵找一件其他的衣服穿。
隻是打開衣櫃,蘇矜不由得愣住。
她以為傅寒硯早已經將她的衣服全部都扔掉了,卻沒想到還是和前幾日她離開的時候一樣。
隻是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思考傅寒硯為什麽會把她的這些衣服留下,她現在要趕緊找到秦佳。
她匆匆地將身上的衣服穿好,直接走下了樓。
隻是剛到樓下,她一眼就看到了傅寒硯正坐在餐桌上悠閑地吃著早飯。
蘇矜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想要理會他的意思,直接就要往外走。
身後傅寒硯低沉的嗓音說道,“過來吃飯。”
蘇矜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假裝沒有聽到般繼續往外走。
隻是下一秒,傅寒硯再次開口,“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這一次的傅寒硯明顯有些怒意。
他抬頭看著蘇矜的背影,好似她如果再敢往前走一步,他就將她的腿打斷一般。
蘇矜明顯能感覺到身後一片冷意。
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轉身來到了餐桌。
她選擇了一處距離傅寒硯稍微有些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是兩人分開這麽多天以後,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
蘇矜覺得她現在渾身的不自在。
傅寒硯輕睨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
身後的陳媽上前,拿起蘇矜麵前的碗就給她盛了一碗粥。
蘇矜接過碗,然後狼吞虎咽地吃著桌上的早飯。
現在她隻想趕緊結束,趕緊離開這裏。
她要去找秦佳。
在這個世界上,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秦佳。
隻是等蘇矜好不容易把麵前的早飯都吃完時,傅寒硯再次將他麵前的牛奶遞了過去。
意思很明顯。
蘇矜身子頓了頓,表情有些抗拒。
“我已經飽了。”
“把牛奶喝完。”
傅寒硯沒有要放過蘇矜的意思,一雙黑色的眸子緊緊的看著蘇矜,周身更是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強烈的壓迫感讓蘇矜本能地有些害怕。
最後,她還是認慫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將裏麵的牛奶喝完。
喝完後,蘇矜似發泄般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後轉身離開。
待蘇矜離開後,陳媽忍不住問道,“傅先生,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蘇小姐?”
傅寒硯直起身體,他拿起桌子上的餐布擦了擦嘴角。
淩厲的鳳眼裏閃過一絲冷意,“像她這樣不撞南牆心不死的人,我如果著急地把結果告訴她了,那這場遊戲還有什麽可玩的?”
陳媽麵色一瞬間僵硬起來。
她不明白,明明傅先生這麽在意蘇小姐,為什麽他就不能和蘇小姐說清楚?兩人非要這樣算計呢?
後麵的疑問陳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傅寒硯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派人跟著蘇矜,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我。”
陳媽點了點頭。
另一邊的因為手機沒有電,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走到公交站。
她坐車急匆匆地來到電視台。
當初就是蔣如告訴她,秦佳是安全的,沒有出事,她才相信的。
可是現在,她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決。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初那個主編看她的眼神。
那是在逃避,
他們一定是有什麽在隱瞞自己,否則不會在那個關鍵的時候把蔣如叫走!
想到這裏,蘇矜打定主意,今天她必須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