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

傅寒硯繼續追問著。

他今天就要讓那些敢覬覦蘇矜的人徹底死心。

良久之後,蘇矜顫抖著嘴唇緩慢吐出“傅寒硯”三個字。

蘇矜的回答讓傅寒硯很是滿意。

他毫不避諱眾人的目光,直接吻在蘇矜的臉頰上。

蘇矜覺得她像是一個玩物,被傅寒硯肆意的玩弄著。

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著陸沛苒。

他捏緊雙手,極力隱忍著。

他恨不得一拳打在這個斯文敗類的臉上。

但是他不能這麽做。

蘇矜還在他的手裏。

傅寒硯視線定在蘇矜的臉頰上。

一道清晰的巴掌印,似還有些紅腫。

“有人打你了?”

傅寒硯的聲音很輕,卻又震動了在場所有人。

他尖銳的眸子像是一條毒蛇,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眾人紛紛低下頭,誰也不敢看去。

靜謐的很長一段時間,夏幸最先繃不住。

她想起來了,蘇矜就是上次拍賣場上坐在傅寒硯身邊的女人。

因為距離隔的很遠,所以她當時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如今自己打了傅寒硯的女人,可怕夏家不掉一層皮,傅寒硯不過罷休。

夏幸被嚇得連忙道歉,“傅總,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傅寒硯露出一抹冷笑。

他低頭看著夏幸,“怎麽,不是我的人就可以隨意毆打誣陷?”

“看樣子夏家教育方式有點問題,陸議員,您說是吧?”

陸啟山頓時身子一僵。

這讓他怎麽回答?

回答是,得罪夏家,回答不是,那就是得罪傅寒硯。

沉思片刻後,他終於鼓足勇氣想試一試幫助夏家。

畢竟昨晚在餐廳裏,傅寒硯對自己還算客氣。

“年輕人不懂事,還望傅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她一次。”

陸啟山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把對方給惹到了。

傅寒硯低笑一聲,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雙腿隨意的交疊著,姿態很是慵懶。

“陸啟山,你是知道的,我這人護短的厲害,但凡欺負了我身邊的人,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如今,我的人在你的地盤上受到了欺負,你讓我饒了她,是不是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陸啟山被嚇得瞬間心裏沒了底。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侵蝕著他所有的感官。

他知道傅寒硯不好惹,隻是沒想到今天居然熱到傅寒硯的女人。

他害怕的整個身子都在抖動。

本來想借著這次的宴會能攀上傅氏這顆大樹,如今能把我自己搭進去已經算是命大。

他因為害怕,額頭上漸漸浸出一層汗液,“傅先生,實在是對不起,這是我的疏忽,我不知道蘇小姐是您的人,如果知道了,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她不敬啊!”

傅寒硯似有似無的聽著,黑色的眸子讓人看不著一絲情緒。

人群中,突然有人衝了出來,甩出一個巴掌打在夏幸的臉上。

周圍的人一臉吃驚看著麵前的這一幕。

夏幸緊緊地捂著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麵的父親。

“爸。”

夏伯城也是一臉憤恨的模樣,“你別叫我爸,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你平時刁蠻任性也就算了,今天在這麽重要的地方居然開始動手打人,看樣子我們真是把你寵壞了,寵的你這般無法無天,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著夏伯城就要再次動手,卻被身後的王秀豔急忙攔下來。

“你這是要打死她嗎?”

“今天打死她也不冤,如果不是她衝動打人,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局麵。”

“可是她也是無意的,如果你今天把她打死了,我也不活了!”

王秀豔說到最後直接鬆開夏伯城的揚起手手,轉身將夏幸摟在懷裏。

夏伯城看著眼前的母女倆,舉在頭頂的手僵硬的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放下來。

王秀豔看到自己老公有些猶豫,她立馬跪倒傅寒硯的麵前祈求道,“傅總,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傅寒硯冰冷的眸子繼續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他手指輕敲著桌子邊緣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王秀豔見求傅寒硯沒有反應,就立刻跪到蘇矜的麵前,“蘇小姐,夏幸就是一時衝動,您給她一次機會,求求您了,就看在,看在我是一名母親的份上。”

蘇矜眼裏閃過一抹痛意。

母親這個詞一直都是她的軟肋。

她突然很羨慕夏幸能有一個這樣寵她維護她的父母。

她捏緊雙手走到夏幸的麵前,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揚起手打在夏幸的臉頰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個安靜的大廳裏顯得很響亮。

夏幸被打的臉偏向一邊,連著嘴角也微微有些裂開,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傷口緩慢滲了出來。

這一巴掌蘇矜打的很用力。

她知道,如果要救夏幸必須要讓她出點血,否則這件事沒那麽容易解決。

傅寒硯一定會讓整個夏家陪葬。

傅寒硯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這丫頭還是心軟!

被打的夏幸怒視著身前的蘇矜。

她現在恨不得把蘇矜千刀萬剮。

但是現在的局勢不允許她這麽做,她隱忍著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蘇矜沒有在乎夏幸的目光,繼續道,“這次我是看在你母親的麵上饒了你,如果下次你再敢冒犯我,我一定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蘇矜打完後,轉身走到傅寒硯的身邊,低聲道,“傅先生,我累了,我想回去了。”

“好。”

傅寒硯的視線在夏幸的臉上短暫停留後,滿意的站起身,然後對著周圍的人說道,“在座的各位,今晚對我家阿矜羞辱汙蔑的話,明天早上將會統一收到傅氏集團的律師函,如果不在規定的時間內道歉,那麽我不介意把你們都送進去喝茶。”

傅氏集團的律師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一個可以將對麵律師一並送進去的存在。

他們完全沒想到,今晚居然招惹到了傅寒硯的女人。

傅寒硯攬著蘇矜的腰肢視線看向不遠處的陸沛苒,最後定在陸啟山的臉上,“陸議員,今天怎麽說也是您府上的喜事,不能因為誤會壞了令公子的喜事,我看訂婚宴照樣舉行的比較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