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裴陽一臉輕鬆的模樣,傅寒硯沒有再起疑,就打發他離開。
徐裴陽嫌棄的撇了一眼,“見色忘義的家夥,下次別來找我。”
傅寒硯對他說的話也是毫不在意的模樣,然後將他推出門外。
蘇矜這才放下心來。
看樣子,她算是瞞住了。
她靜靜的坐在那裏,腦海裏反複回憶著徐裴陽說的事情。
留給她的時間應該不多了吧!
傅寒硯將徐裴陽推出去後沒多久,陳媽就端著準備好的食物走了進來。
隨之走進來的還有傅寒硯。
傅寒硯沒有說話,他將粥來到蘇矜的麵前就要喂她。
蘇矜不習慣這個的舉動,“我自己來吧!”
傅寒硯沒有停頓,繼續喂著蘇矜。
有那麽一瞬間,蘇矜突然覺得兩人的距離在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後,好像走的很近了。
她想到,在她墜入深淵的時候,傅寒硯突然出現,對她伸出手,讓她脫離的那肮髒的地方。
或許他應該是在乎自己的吧。
蘇矜這樣想著,她不受控製的開口,“傅寒硯,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娶陳書瑤?”
最起碼不要那麽快。
蘇矜說完後,連她自己都愣住。
周圍安靜的她能聽到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她一臉惶恐不安的模樣,可是黑色的眸子裏卻閃過一絲渴望。
她不知道傅寒硯會怎麽回答,但是她現在隻想在最後的時間裏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她做不到親眼看到傅寒硯娶別人。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
傅寒硯一雙好看的眸子看著她,似有些打量。
“蘇矜,你管的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
蘇矜微愣,她明白傅寒硯的意思。
她迅速低下頭理了理自己的情緒,最後露出一抹沒心沒肺的樣子,“我和你開玩笑的,我還盼著你和她結婚,然後我就得到自由了!”
“是嗎?”
傅寒硯的犀利的眸子緊緊盯著蘇矜,好似在確定她說的這句話的真假。
可是蘇矜表現的異常淡定,臉上也是沒有一絲慌張。
傅寒硯有些不滿的將粥放到桌上,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她不明白傅寒硯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明那天還和她吵架了,扔下她獨自離開。
可是卻又在知道自己失蹤後,找了她一晚上,甚至在知道她被綁架後,願意花八千萬來救她。
如今她隻是提了一個讓他遲一點結婚的要求,他就如此的厭惡自己。
看樣子她還是高看自己在傅寒硯心裏的位置。
妄想著在他的心裏能有一絲屬於她位置。
之後的幾天,蘇矜一直在家裏休息。
直到王思告訴她,明天校慶的事情,她才想起來。
晚上傅寒硯回來,蘇矜坐在一邊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傅寒硯輕輕掃了她一眼,“明天校慶了吧!”
蘇矜抬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傅寒硯。
她以為傅寒硯早已經不記得這種小事,隻是卻沒想到他還記得。
他看了一眼對麵蘇矜一臉抿了一口紅酒淡淡道,“你明天可以去。”
蘇矜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沒到傅寒硯居然會記得這些事情,畢竟這些事情對於他而言是一件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事情。
“那你明天有時間嗎?”
蘇矜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因為她也猜不透傅寒硯的想法。
傅寒硯眼簾微抬。
他拿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明天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傅寒硯的意思顯而易見。
蘇矜有過一閃而過的失望。
但是她又很快將那份失望給掩蓋了下去。
可是哪怕啊她再快的掩飾,傅寒硯還是輕鬆的捕捉到了。
他眼角微微掃了他一眼後,沒有說話,繼續吃著碗裏的東西。
蘇矜隻是有點惆悵。
好像和傅寒硯在一起的這三年裏,傅寒硯好像一次都沒有聽過她拉琴。
其實明天她本來打算拉一首她之前寫的一首曲子。
就當成對傅寒硯這些年對她的偏愛。
“很失望?”
傅寒硯放下手裏的筷子,抬頭看著對麵的女人。
如果不是剛剛一直注視著的表情,他一定不會發現這丫頭居然還有心事。
在她的心裏,這丫頭最會裝。
每次都是要開猜,才能知道她的心思,隻是沒想到這一次,她居然會把3情緒寫在臉上。
蘇矜被傅寒硯的話看向一旁的傅寒硯。
待反應過來,他敢剛問的是什麽,蘇矜突然有些慌張起來,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您那麽忙,怎麽會有時間去參加活動?”
傅寒硯笑了笑,“你說的還挺對的,我確實沒什麽時間。”
蘇矜懂事的點了點頭。
傅寒硯繼續道,“明天我還是安排的老林送你過去,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傅寒硯再次叮囑蘇矜。
像昨天的事情,他不想再來一次。
“好。”
這一次,蘇矜乖巧的點了點頭。
“馬上陪我一起去後山去走走?”
蘇矜不太明白的看著傅寒硯。
這男人怎麽又突然讓她去後山了?
但是傅寒硯的點要求,她一向都不敢拒絕。
晚飯後,傅寒硯拉著蘇矜走到了後山去散步。
蘇矜看了道路的兩邊,全部已經被燈光點亮。
在這些都光的照射下,整座山都變的很亮。
蘇矜很少上山,而且還是在晚上,所以當她親眼看到這滿山的燈光後明顯一愣。
她沒想到,傅寒硯對她的好可以這麽細致。
“這裏還挺漂亮的。”
這是蘇矜第一次讚美這裏。
傅寒硯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繼續拉著蘇矜的手往前走著。
蘇矜走了一會兒,就有點不太想走。
但是她又不太敢當麵拒絕,於是她想到了另一個說法
她故意走到後麵,然後站在那裏不動,靜靜的等著傅寒硯轉身。
終於傅寒硯發現落在他身後的蘇矜。
他轉身看著不遠處的蘇矜問道,“賴在後麵幹什麽?”
蘇矜露出一抹委屈的模樣。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傅寒硯,然後撒嬌道,“傅寒硯,我腳痛。”
傅寒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這丫頭是在對自己撒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