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飛快的在路上行駛著。

傅寒硯捏緊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極力隱忍著,可是眼底早已經布滿了濃濃的戾氣。

一旁的林峰更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家的總裁。

這種殺人的目光,他也隻是在上次蘇小姐綁架的時候看到過。

難道是蘇小姐又出了什麽事?

林峰不敢問,隻能安靜的坐在一邊。

另一邊的蘇矜在哄著劉總喝下第五杯酒後,見他仍沒有要暈了意思,她頓時有些心慌,因為她也已經被逼著喝了兩杯。

她根本沒有那麽的時間和這個男人耗下去,而且這個男人的酒量比她強太多了。

她要快速解決麵前的男人。

於是她看準時機,舉起手裏的酒瓶就敲在劉總的頭上。

頓時,深紅色的酒順著劉總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頭上的血液混著紅色的酒流了下來,看上去很是瘮人。

劉總捂著受傷的頭,一臉吃驚的看著蘇矜。

他完全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有膽子砸他!

蘇矜顧不上還在愣神的劉總,直接扔掉手裏的瓶子就往外跑。

她用盡力氣去打開門,可是門紋絲未動,好像已經從外麵被反鎖了。

蘇矜沒有放棄。

她繼續找著房間裏的其他出口。

眼看著還有一扇窗戶,蘇矜立刻就要走上去。

隻是還沒等她靠近。

她的頭發就被被身後的男人用力抓住。

他將她拖拽到床邊,麵目很是猙獰,“臭娘們兒,敢打老子,你是不是活膩了?”

男人隨即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蘇矜的臉頰上。

蘇矜被打的直接摔倒在地上。

一側的手臂硬生生磕在了地上破碎的玻璃渣上。

可是此刻的蘇矜早已經顧不上疼痛,她警覺的坐起身,不停的往後退。

“你不要過來。”

蘇矜顫抖著聲音開口。

可是麵前的男人顯然沒有了剛才的那麽好的耐心。

他一步步的靠近蘇矜,眼神滿是猥瑣的笑意。

慌亂中,蘇矜摸到了身後剛剛那個打碎的玻璃酒瓶。

她顫抖著雙手毫不猶豫的將它舉起來指著對麵的男人,“你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可是麵前的男人完全沒把蘇矜的話放在眼裏。

他嬉笑著,繼續看著已經害怕到已經發抖的蘇矜,“蘇矜,你以為你今晚能跑的掉?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有些發熱?”

蘇矜頓時愣住。

她這才反應過來,身上似乎真的越來越熱。

她一直以為剛剛都是她過度緊張造成的,卻沒想到根本就不是的。

她警覺的看著對麵的男人,“你給我下藥了?”

男人笑了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沒錯,還是傅總有遠見,知道你肯定不會乖乖聽話,所以他早就在這個房間裏點了催情的香,隻要聞那麽一會兒兒,再貞節的女人也會變成df。”

“不可能,不可能!”

蘇矜不停的搖著頭。

他不相信傅寒硯可以這麽對她。

可是她剛剛明明就看到,就是傅寒硯將她送給眼前的男人的。

漸漸的,蘇矜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子也是越來越熱。

幹涸的嘴唇讓她感覺整個人都像是一團火在燃燒著她。

連著視線都有些模糊。

她好像看著對麵的男人都變的重影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立刻咬破嘴唇,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整個口腔。

而嘴唇上的疼痛也讓她神誌瞬間有些清醒。

劉總繼續靠近蘇矜。

這到嘴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了。

“小美人,隻要今晚不跑,乖乖的伺候我可以不計較你今天打我的事。”

“你也是知道,我劉總在道上可是有不少兄弟,如果你敢把我惹急了,我讓你在這整個c城都混不下去!”

劉總恐嚇著蘇矜,他就不信了,今天就擺不平眼前的這個女人!

蘇矜眼眸似有些顫抖,白皙的臉頰上臉上滿是恐懼,連著額頭上也浸滿了豆大的汗珠。

沒有人知道她現在有多麽的恐懼和無助。

如果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得逞,她寧願去死!

蘇矜不斷揮舞著手裏酒瓶。

她無力的嘶吼著,想要讓麵前的男人退後,“你走開,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殺了你!”

可是此時的劉總根本就沒把蘇矜的話放在眼裏。

他繼續靠近蘇矜,言語很是猥瑣,“小美人,我來了!”

然後看向蘇矜的眼神也是越來越興奮。

尤其是看到蘇矜眼裏的那抹楚楚可憐而又倔強的眼神,讓他瞬間起了征服的欲望。

不等蘇矜反應過來,劉總就直接衝了上去。

慌亂中,蘇矜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手裏的瓶子在空氣中胡亂的揮舞著。

隱隱中,蘇矜聽到了一聲慘叫。

銳器刺入肉體的感覺,讓蘇矜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睜開眼睛看去,那個酒瓶子正好插進了男人的腹部。

蘇矜瞪大雙眼,眼裏滿是恐懼。

她下意識的將手裏的瓶子鬆開,剛想要捂住嘴,卻發現她裏滿是紅色的痕跡。

劉總也是一臉吃驚的看著蘇矜。

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真的會用酒瓶紮他。

他吃痛的用手緊緊捂著傷口。

可是鮮紅色的血液還是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最後順著那酒瓶一直滴到了蘇矜的身上。

下一秒,男人沉重的身體直接壓在了蘇矜的身上。

她害怕的伸出手探到男人的鼻子下方。

沒有呼吸了……

蘇矜頓時臉色一片蒼白。

她費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男人太重,再加上她現在早已經沒有了力氣,所以她根本推不動男人。

就在她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房間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迎著光,蘇矜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等她看清楚,那個人就直接走了自己的麵前。

蘇矜突然覺得身子很輕。

她好像被眼前的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抱起。

好聞的烏木沉香充斥著她的整個鼻腔。

是傅寒硯來了?

蘇矜不太敢肯定,畢竟之前就是他要把她送給那個劉總的。

她不認為傅寒硯會這麽好心的回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