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硯低聲輕笑,淩厲的鳳眼散發著一股狠戾,讓蘇矜不由的感到有些害怕。
“蘇矜,我如果是瘋子,那也是被你逼瘋的!”
蘇矜怔然。
她不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傅寒硯這是在吃醋?
蘇矜沉思,但是像傅寒硯這樣冷血薄情的男人怎麽會吃醋?
頂多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罷了!
一路上傅寒硯都一直陰沉著臉,沒有再說一句話。
蘇矜不安地坐在一邊,小心地看著身旁的男人,生怕他會像剛才那樣。
車子很快就來到禦海灣。
傅寒硯下車繞到另一邊,他打開車門,毫不客氣地將蘇矜從車上拽了下來,然後一路將她拖到了樓上。
樓上,傅寒硯用力地將蘇矜甩在**,然後將身後的門狠狠地關上。
蘇矜不穩身體直接倒在**。
還沒等蘇矜反應過來,就見傅寒硯的身子直接壓了過來。
他單手將她的兩隻手高高地舉過頭頂,然後緊緊捏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
“傅寒硯你要幹什麽?”
蘇矜不安地看著傅寒硯,強烈的不安讓蘇矜止不住地顫抖。
眼前的傅寒硯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好似要隨時將她撕碎。
傅寒硯沒有回答她,而是直直地看著她,幽深的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欲念。
他輕易地就找到了蘇矜連衣裙側邊的拉鏈,然後將它緩緩拉下。
略帶薄繭的手指沿著蘇矜玲瓏的曲線一路毫無遮攔地揉搓著。
惹得蘇矜渾身都在戰栗。
“傅寒硯,你這個禽獸!”
傅寒硯低笑一聲,絲毫沒有把蘇矜的謾罵放在眼裏。
他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又不是第一次了,至於這麽害怕嗎?”
蘇矜被傅寒硯這句話直接惱怒起來,原本就已經很紅的臉頰更是紅。
她現在就讓傅寒硯能放了她。
“傅寒硯,你個禽獸,你放開我!”
蘇矜劇烈地掙紮著,可是傅寒硯將她壓得死死的。
他邪惡地加重手底下的力道,**著蘇矜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蘇矜,別再掙紮了,順從自己的感覺,嗯?”
男人的尾音拖得很長,他像是蠱惑一般蠱惑著蘇矜。
這一刻,強烈的屈辱感向蘇矜襲來。
她緊緊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可是蘇矜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他好勝的心裏。
他坐起身,將鼻子上的金絲眼鏡取下,然後隨意的扔在桌。
沒有了眼鏡的束縛,讓傅寒硯極具危險。
他單手解開領帶將它綁在蘇矜的手腕上,然後繞過床頭,將另一端固定在床頭。
強烈的恐懼感向她襲來。
眼前的傅寒硯怕是已經瘋了。
她不敢相信,如果她再想不到解救自己的方法,今晚她會遭受到什麽樣的待遇,怕是連命都要設在這裏。
蘇矜顧不上其他,她劇烈地掙紮起來。
胃內的不舒服讓蘇矜忍不住想要作嘔。
“傅寒硯,我想吐,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蘇矜無力的祈求著,可是此時的傅寒硯正在氣頭上,根本沒有去在意蘇矜已經十分蒼白的臉。
“我的碰觸就讓你覺得惡心想吐,那陸沛苒呢?會吐?還是一臉的享受?”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蘇矜想要讓他放了她的一個借口。
蘇矜麵色瞬間僵住。
她沒想到傅寒硯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直接對著傅寒硯嘶吼道,“傅寒硯,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齷齪?”
齷齪?
這兩個字瞬間把傅寒硯的眸色瞬間降至冰點。
他冷笑一聲,眼裏滿是不屑,“蘇矜,你以為陸沛苒就高尚了?他不過就是個能力不足卻還要硬裝成高尚的廢物!”
蘇矜愣住,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半天之後,蘇矜才緩慢說道,“傅寒硯,你就是個魔鬼!”
傅寒硯嘴角微微勾起,對於這個稱呼臉上更是毫不在意,“阿矜,我如果是魔鬼,那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傅寒硯說完,不等蘇矜再說什麽,他再次覆在蘇矜的身上,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裏,親吻著她嬌嫩的皮膚。
終於,蘇矜再也忍不住胃裏的翻滾,直接吐了出來。
噴薄而出的嘔吐物直接濺到了傅寒硯的身上。
傅寒硯瞬間僵住,一雙嗜血的眸子緊緊的看著蘇矜,好似下一秒就要將麵前的女人給掐死。
“蘇矜,我的碰觸就真的讓你惡心得想吐?”
傅寒硯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矜。
完全沒有想到,蘇矜會真的吐出來。
蘇矜難受得說不出話,強烈的胃酸腐蝕著她的整個食道,讓她覺得很是難受。
傅寒硯眉頭緊促,蘇矜的沉默更像是證明他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
濃烈的酒精味混著胃酸的味道迅速充滿整個房間,讓人聞得忍不住想要作嘔。
傅寒硯起身,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身上的嘔吐物,然後轉身離開。
蘇矜被困在**,直到陳媽走進來。
陳媽見到眼前的情景,麵色也是一瞬間的尷尬。
斑駁的吻痕,紅腫的嘴唇,暴露的皮膚,陳媽瞬間反應過來。
她漲紅著臉,不去看蘇矜暴露在外的身體,轉身拿過浴室裏的毛巾蓋在她的身上,然後來到床頭鬆開她的手。
得到自由的蘇矜緊緊地抱住身上的毛巾,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她將頭深深地埋進膝蓋裏,不讓陳媽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陳媽也是一臉心疼的看著看著麵前的女孩。
“蘇小姐,明早離開吧!”
蘇矜抬頭,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陳媽,“傅先生說的?”
陳媽點了點頭,“嗯,傅先生還說,以後您的事情他不再幹預,也不再會強迫您,您自由了!”
蘇矜怔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沒想到,有一天傅寒硯會真的這麽輕易地放她走。
陳媽什麽時候走的,蘇矜已經不知道了。
她隻知道,她自由了!
那是她盼望了三年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她應該很開心才對,可是她現在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反而心裏難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