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琛六皇子還想帶走一些莓果。”

“我讓淺淺想想辦法。”穆琛去找雲淺說了這件事。

之前雲淺已經知道跟蔡銘合作的是六皇子,之後在穆琛對付穆梁的時候或許還能幫的上忙。

這樣的靠山可得一直抓在手裏才行。

“我想想啊。”

雲淺考慮了一下用一個木製的箱子,放了周圍放了一圈棉花,然後把草莓放進去,之後又鋪上薄薄的一層,把整個箱子放慢之後又弄了一個箱子的。

裏麵的草莓大概有二十斤樣子。

“你回去告訴他,運輸的時候在外麵少放一些冰塊,上路的時候,到一個休息的地方就看看裏麵有沒有壞的。”

“好。”

“這是錢。”蔡銘給了雲淺五百兩。

雲淺無語的看著手中的五百兩:“二十斤草莓不用那麽多。”

“這是六皇子給的買草莓的錢,收著吧。”

雲淺轉頭看著身邊的穆琛表情有些糾結,她要不要收著?

一下拿人家那麽多錢這樣不太好吧?

“收著吧。”

“好。”穆琛說收著,那她就收著。

蔡銘哭笑不得的看著雲淺,他說怎麽不見雲淺收下?

“那我就先走了,六皇子明天離開,得回去把東西給他。”

“等一下。”

雲淺回廚房去拿了一些東西,是她自己做的香辣豆腐幹,還有一些肉幹之類的。

“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小零嘴,既然拿了人家那麽多錢,我也不能白拿,這些都給他了,讓他路上的時候可以磨牙用。”雲淺非常大方的說道。

“放心我會跟六皇子說的,那就先走了。”

蔡銘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雲淺站在穆琛身邊感慨的說道:“他還真忙。”

“確實很忙,畢竟要做的事情可不少。”

“確實,已經臘月了,豆腐還做多久?”

“我考慮的是臘月二十之後就放假,等正月之後再開始,這裏有人看著也不用我們操心。”就算回京城了也沒事。

穆琛讚同的點頭:“這也可以。”

“走吧回家了,今天有些降溫。”

“你們什麽時候放假?”

“還有幾天。”

“行。”

兩人說著話一起回去,蔡銘家都沒回直接去了李鶴尋那邊。

“公子這是莓果,我朋友說之後放一層冰塊,等你們到休息的地方之後打開檢查一下有沒有壞的,還有這個。”

“這是什麽?”

“這是我朋友妻子做的,香辣豆腐幹還有肉幹之類的,她說你給的錢太多,她們收的有些過意不去,就給了一些這個。”

“幫我謝謝你朋友,明年我們的合作繼續,豆腐係列的菜也確實很不錯。”這幾天他也吃過,麻婆豆腐還有那個水煮肉片之類的都非常好吃。

“好。”

第二天蔡銘送走了李鶴尋這才有休息的時間。

剛休息了沒多久,就被人吵醒了。

“幹什麽?”沒休息好的蔡銘脾氣有點兒大,不耐煩的說道。

“少爺,他們來了。”

一句話讓蔡銘的臉色變的無比難看,他們又來幹什麽?

眉頭微微皺著,蔡銘對他們的到來非常不喜。

不過還是該去看看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冷著一張臉走出去,看著他的父母弟弟,表情沒有什麽多餘的變化:“你們來幹什麽?”

“你這混賬東西,你是我兒子你說我來幹什麽?你掙的錢都拿出來。”蔡銘的父親不耐煩的說道。

那樣子好像蔡銘給錢還是施舍他的。

蔡銘低垂著眼,眼中帶著憤怒,很快他眼中的憤怒收斂,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們:“如果你們隻是來跟我要錢的,那我沒錢。”

蔡銘的弟弟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你怎麽好意思說你自己沒錢?爹娘來找你要錢你竟然不給?你這是不孝。”

“哦,那你這大孝子給了多少?你給多少我給多少。”蔡銘不客氣的問道。

一句話讓他說不出話來。

“你弟弟還在讀書跟你不一樣。”

“哦,吊車尾的童生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蔡銘諷刺的說道。

“考了兩年了吧?吊車尾的秀才都沒考上一個,你也好意思說你是在讀書?”蔡銘今天就是不想跟他們好好說話。

不是想找麻煩嗎?那就來吧?還真當誰怕誰了?

蔡銘的父母氣的不行:“蔡銘你在說什麽混賬話?立馬給你弟弟道歉。”

蔡銘笑了,笑的瘋狂:“道歉?我哪一句話說錯了嗎?”

他要給這個狗東西道歉?他也配?

蔡銘的弟弟氣的渾身發抖,蔡銘童生的時候是在前麵,秀才的時候也是前三十,如果考舉人不知道會怎麽樣。

但每一次他都是一次就考過了,如果蔡銘還考了舉人,最後丟人的是不是就變成他了?

這個結果讓他非常不滿。

明明爹娘都已經不喜歡他了,明明都被趕出家門,蔡銘他憑什麽還能這一副囂張的樣子?

“蔡培你想跟我囂張還差的遠,有本事考過我再來跟我囂張。”

“就算我不讀書,我來做生意一樣能混的風生水起,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頹廢?想多了。”

“還有,你們來跟我要錢大可不必,想把我的錢拿去給他用?也要看看他是不是有這個能耐。”他的錢他不想給誰也別想用一分。

蔡培臉色有些難看,蔡銘這是看不起他。

“沒錯我就是看不起你,蔡培除了讓他們來找我的事你還能做什麽?你能不能有一次靠自己的能力打敗我?”蔡銘蔑視的看著蔡培。

蔡培氣的手微微的顫抖著,蔡銘這是在羞辱他嗎?

蔡夫人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這樣羞辱頓時就生氣了:“蔡銘如果你還想回那個家,立刻給你弟弟道歉。”

“道歉?我憑什麽要給他道歉?他是你弟弟你比他大了兩歲,你就不能讓著他?”蔡夫人看蔡銘的眼神充滿了失望,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同樣都是第一次做人,我憑什麽要讓著他?”這是雲淺跟他說的一句話。

當時雲淺說的是,都是第一次做人誰比誰高貴?哥哥就該讓著弟弟嗎?這是誰家的規矩?

他覺得非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