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那幾個人陰狠的樣子給嚇到了,不敢繼續開口。

不過都在考慮天亮之後,隻要雨小了就會離開這裏。

這一晚上除了穆琛他們沒人繼續睡覺。

都擔心被這些人給偷了。

春蘭見狀臉上帶著些許笑容。

雲淺一看哪兒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不過也沒說春蘭,大家都是出門在外,能幫的自然會幫。

有了這場鬧劇雲淺也睡不著了,還是懶懶的趴在穆琛肩上,玩兒著穆琛的頭發。

“不睡了?”

雲淺搖頭:“睡不著了,不過我肚子餓了。”

晚上沒吃多少,這會兒就餓了。

穆琛哭笑不得的搖頭,晚上讓她多吃點兒非不要,現在好了,知道餓了。

伸手點了點雲淺的鼻子:“我看你還要不要好好吃飯。”

雲淺不開心的看著穆琛,下巴放在穆琛肩上:“我不理你了。”

穆琛從邊上拿出一個食盒,裏麵放的都是一些吃的。

“草莓,點心都有先吃著,墊墊肚子。”穆琛小聲的說道。

雲淺眼睛頓時亮了,拿著洗好的草莓吃了起來。

那鼓鼓的臉頰讓雲淺看上去就像一隻偷吃的小老鼠。

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草莓汁:“看你吃的。”

說這拿了一些點心:“吃點兒。”

雲淺沒有自己上手去拿,就著穆琛的手啊嗚一口吃了。

“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雲淺嘴裏有吃的,沒跟穆琛多說。

等咽下去之後才理直氣壯的開口:“這樣才能體現我肚子是真的餓了。”

穆琛被雲淺這理直氣壯的樣子給氣笑了。

這丫頭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這種亂七八糟的話都敢說了?

雲淺看著穆琛得意的開口:“不行嗎?”

“可以。”

“如果天亮還下雨,想辦法去弄點兒野味回來給你熬點兒粥吃。”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雲淺就想到了好東西。

“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我們帶了米跟鍋的,還有很多水完全可以煮粥喝,還有我去年做的鹹鴨蛋我也帶了,我們可以用鴨蛋就著粥吃。”

春蘭這才想起離開家的時候,小姐擔心他們萬一沒找到住的地方,隻能住在外麵,所以帶了鍋碗,還帶了一些生米以及一些菜幹,甚至雞蛋這些都有。

“小姐我天亮去拿。”

“好。”

邊上的人聽著他們的話開始有些煩躁了:“你們煩不煩?要說話不會去外麵說?非要在這裏跟人說你們多有錢嗎?”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雲淺臉色一下冷了,這個聲音就是昨天晚上說她不要臉的那個。

“這裏是你家的?”

“你……”

“既然不是你家的,我們要做什麽跟你有什麽關係?再說了我們這裏距離你那裏那麽遠,不刻意偷聽怎麽知道我們在說什麽?”為了不影響別人他們說話都刻意壓低了聲音。

誰知道都這樣了,這人竟然還有話說。

這讓雲淺有些不滿,不過也不願意慣著這人。

穆琛伸手拍了拍雲淺的背:“不生氣。”

“這種人還沒資格讓我生氣。”她隻是聽著這話心裏有些不舒服而已。

這人是什麽東西啊?盡然敢這樣說她。

穆琛笑容未達到眼底,轉頭看著說話的那個女人。

漆黑的雙眼中帶著冰冷的寒意。

這樣的眼神讓那個女人下意識的轉頭不敢去看穆琛的眼神。

“不好意思啊,我妻子就是不高興了,沒別的意思。”

穆琛聲音冷漠的說道:“管好她,還有她是不是高興與我們無關,再出來亂咬人我會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冷漠的聲音中帶著讓人恐懼的狠意。

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寒顫,包括之前當小偷的那幾個。

他們對視一眼,非常慶幸沒來得及做什麽。

如果他們偷了這些人的東西,他們恐怕就完了。

不是把東西還回去就能解決的。

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心中也有些不滿,但穆琛這樣真的太嚇人了,讓他不敢多說一句去找穆琛的麻煩。

雲淺撇了撇嘴,看了他們一眼,無趣的玩兒著穆琛的喉結。

伸手把作亂的手抓住,穆琛聲音低啞的說道:“淺淺不要鬧。”

雲淺一臉無辜的看著穆琛,她什麽也沒做。

有了穆琛的警告,破廟裏的人都沒過來招惹他們。

天亮之後外麵的雨還沒有變少的趨勢,隻能繼續留在這裏。

春蘭拿著鑰匙去後麵的馬車裏拿吃的。

沒多一會兒就拿過來,鍋放在火堆上就開始熬粥。

慢慢的,破廟中帶著一股甜甜的香味。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想著是不是能有機會給他們換點兒吃的。

雲淺捧著碗小口的喝著粥,穆琛給她剝了一個白水蛋,一個鹹鴨蛋。

昨天晚上跟雲淺他們有些過節的那個女人,看著雲淺在這樣的地方還能被照顧的那麽好,心中就有些嫉妒。

同樣是男人,人家怎麽就對自己的妻子那麽好?

而自己身邊這個人就是個廢物。

雲淺吃了一碗粥,一個白水蛋,一半鹹鴨蛋就不想吃了。

“都給你吃。”

穆琛咬著鹹鴨蛋,無奈的看著雲淺,不過這樣的待遇他早就習慣了。

習以為常的吃了雲淺剩下的鹹鴨蛋,伸手捏了捏雲淺的臉以示懲罰。

雲淺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那樣子還挺可愛。

一直到中午雨才逐漸變小。

穆琛站在門口看著外麵,那邊又有人過來避雨了。

“今天還能走嗎?”

“明天再走,今天走不方便。”如果晚上不能找到住的地方,他們就要在野外露宿。

天氣好還行,下雨就有些麻煩,到處都是濕的。

雲淺勉強的點頭:“那好吧。”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雨才徹底停下。

吃過飯,穆琛他們就離開了破廟。

裏麵的人也陸續出來,看到他們的馬之後,其中一人震驚的說道:“上好的赤兔馬,竟然用來拉車?這是哪兒來的敗家子?”

“赤兔?”

“嗯,就連邊上的丫鬟騎的馬都是赤兔馬。”這也太大手筆了。

別人想要一匹馬都非常困難,結果他們一來就是那麽多。

人比人氣死人。

“看來是大家族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