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突然覺得肉疼,她錢都沒多少。

現在退燒藥就得花一百枚銅板,兌換了之後家產就見底了。

可是看著昏倒在地上,燒臉通紅的人,她又沒辦法做到見死不救。

“兌換。”雲淺沒有再多想就兌換了退燒藥。

拿出兌換的退燒藥之後,雲淺嘴角抽搐著。

這係統真夠貼心的,還擔心人昏迷著她不好喂藥,給她兌換的兒童的退燒藥。

看了一下退燒藥的說明,想到退燒藥要三十八度以上才能吃,他這燒到多少度也不知道,這可怎麽辦。

“有體溫計。”

雲淺隻想嗬嗬兩聲,這人是什麽來頭?竟然讓係統做事都那麽麵麵俱到。

拿著體溫計,解開對方的衣服給他量體溫。

看著體溫計上的溫度雲淺皺著眉頭,這都燒到快要四十度,難怪人都暈過去了。

倒出雙倍劑量的退燒藥喂給對方喝。

喂下退燒藥之後,雲淺考慮著把人丟在路邊也不好,費力的扶著人到不遠處的大樹下休息。

伸手摸著對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統子,他不會燒傻了吧?”雲淺擔心的問道。

“不會。”依舊是冷冰冰的兩個字,卻讓雲淺聽出了自信。

眼中帶著疑惑,係統似乎很篤定這人不會出事。

“你怎麽知道?”雲淺忍不住問了一句。

結果人家竟然不回答了,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撇了撇嘴,這狗係統一到關鍵時候就不說話。

原本雲淺打算去鎮上看看,結果遇到那麽一個人,還在發熱她也不能把人丟在這裏,可任由他躺在這裏會不會燒死了?

雖然退燒藥已經吃了,可古代這醫療水平她真的不太相信。

在雲淺胡思亂想的時候,本該燒暈過去的人突然睜開雙眼,眼神帶著不符合年紀的銳利。

穆琛醒來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明顯愣了一下,身上的酸軟無力已經腦袋的昏沉,讓他意識到自己這會兒病了。

嘴巴裏還有一股淡淡的橘子味。

轉頭就看到邊上坐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抱著膝蓋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

雲淺正在發呆,突然聽到邊上傳來的聲音轉頭看著身邊的人,眼中帶著些許驚訝。

手放在他頭上,感覺溫度似乎降了一些下去:“開始退燒了,你還好吧?想要去看大夫嗎?”

聽著雲淺溫溫和和的聲音,讓穆琛愣了一下,這才有時間打量麵前的姑娘。

這姑娘他知道是孫家的人,叫雲淺。

這個時候她應該被孫家的人賣了才是,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雲淺見他不說話,又伸手摸著他的額頭:“已經開始退燒了,怎麽不說話?難道燒傻了?”

穆琛聽著雲淺嘀咕的聲音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沒燒傻。”

額頭上放著的手讓穆琛多少有些不自在。

雲淺收回手:“你沒事就好,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被雲淺這麽疑問穆琛這才想起家裏的母親,臉色但是大變:“現在是什麽時候?”

雲淺眨眨眼,抬頭看了下天色:“應該還沒到午時。”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今天是哪一年。”

雲淺下意識的說道:“元年五月初二。”

這人怎麽比自己這個穿越的還不如?不會真的燒糊塗了吧?

元年五月初二?

這個日子讓穆琛掙紮著動地上起來,卻因生病渾身酸軟無力倒在地上,若非雲淺伸手把人扶著穆琛肯定會摔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

“姑娘麻煩你送我回去,我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腳下,我有急事。”穆琛很著急,雲淺看到他這樣把人架起來跌跌撞撞的送回去。

把人送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裏麵換來一個很是猥瑣的聲音。

“李沐惜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不嫌棄你帶著一個那麽大的兒子,還能看上你想娶你為妻那是你的福氣,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

雲淺一聽這還得了?沒想到這個時代竟然還有那麽不要臉的人。

下意識的轉頭去看邊上的人,看到他眼中的狠厲,雲淺被嚇了一跳這是一個十多歲少年該有的樣子嗎?

雲淺把人扶著走到一邊:“你先坐會兒。”

“我進去……”

“就你這病懨懨的身體你進去幹什麽?給人但活靶子嗎?”雲淺白了穆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呆著,我保證你娘不會有事。”說完一腳踹開門走進去,看到一個男人正在撕扯一個女子的衣服。

“統子我能兌換那種超級癢癢粉嗎?”這個時代應該有這種東西吧?

“送給你。”

雲淺有些驚訝,這一次係統竟然那麽好?這種東西都可以白送?

這個時候也容不得雲淺多想,她抓過邊上的木棍狠狠的打在男人的背上。

“啊。”男人慘叫呼聲。

剛要轉頭雲淺又一棍子打在他背上:“我打死你這個登徒子。”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負良家婦女。”說著打的更狠了。

李沐惜呆呆的看著暴打男人的小姑娘。

在男人亂躲的時候,雲淺走過去把李沐惜扶起來:“去收拾一下自己,省的被這人算計。”

“好。”

在李沐惜準備去換衣服的時候,雲淺伸手拿下她頭上帶著的發簪在男人不注意的時候塞到他身上。

李沐惜看到雲淺這樣眼中都是錯愕,這是要做什麽?

很快外麵傳來著急的聲音:“大家趕緊去看看穆琛的娘怎麽樣了,我剛才看到王二狗其他家了。”

外麵的穆琛也聽到這聲音了。

這個聲音讓穆琛眼中帶著憤怒,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該算計他娘。

穆琛坐在角落裏那浩浩****的一群人竟然沒看到他,隻聽到裏麵的慘叫聲。

聽到這聲音,帶著人來抓奸的人身體哆嗦了一下,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來不及多想,她已經推門進去。

屋裏所有人看到院子裏的場景之後眼中都是不敢相信。

孫家那個做什麽都低著頭的雲淺,竟然拿著一根木棒對著王二狗不停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