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別人來說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我從小有什麽事就喜歡跟父皇說,父皇也願意聽我說,我還有鶴尋跟父皇的關係都很好,在父皇麵前我們都是透明的。”李賀宇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麽不對。

“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有些奇葩,但是對我跟鶴尋來說很正常,父皇在我們心中是最好的父親。”李賀宇知道宗衍是什麽意思,所以笑著跟他解釋。

看他說話時候的那樣子就知道他是什麽情況了。

宗衍靠在椅子上看著李賀宇:“不得不說你們兄弟兩個真的很幸運。”

穆琛坐在一邊不說話,前世的相處他就知道李賀宇跟皇上之間是什麽情況了,他對皇上的感情真的就是普通的父親。

從來沒想過別的。

前世皇上中毒的時候,李賀宇為了給皇上解毒寧願把毒弄到自己身上,若非後來解毒了,他恐怕會死。

也正是因為他的做法,皇上對他是最好的。

等他好了之後就把皇位直接傳給他,而下毒的人就是二皇子。

想到這個,穆琛仔細想著皇上中毒的情況,眼神逐漸變冷:“太子殿下之後你主意一下皇上的情況,防止二皇子他們狗急跳牆。”

聽到這話李賀宇表情變的凝重:“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對父皇下手?”

“確實有這個可能,還是小心一點兒好。”畢竟李賀宇的實力比他更強,他們想做什麽隻能鋌而走險。

“他怎麽敢……”

“今天的事之後,在寧遠侯他們心中雲家跟宗家都是站在你身後,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穆琛提醒的說道。

李賀宇冷哼一聲:“他們敢對父皇動手試試?看我會不會弄死他們。”

“你心裏有數就好,我給你拿兩個解毒丸以防萬一。”穆琛起身回房間,從雲淺那裏拿了兩個解毒丸出去給李賀宇。

看著手中的解毒丸,李賀宇鄭重的道謝:“小師叔多謝。”

穆琛挑眉看著李賀宇:“你既然叫我一聲小師叔,保住你的命還是要的。”

“多謝。”

李賀宇在雲家沒呆多久就走了,等人走了之後宗衍看著穆琛:“二皇子真的會動手?”

“之前不會,現在就未必了。”穆琛冷眼說道。

一句話讓宗衍知道穆琛是什麽意思,輕歎一聲看著穆琛有些擔心:“你這個時候就牽扯進去,你真的想好了?”

“嗯,太子是個非常好的儲君,將來也會是一個很好的皇帝,幫他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穆琛開口說道。

上輩子李賀宇也幫了他很多,就當他是還上輩子的人情吧。

宗衍心中很無奈,可弟弟已經做了決定他還能怎麽辦?

“那行,你心裏有數就行,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雖然我不能代表宗家,但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宗衍看著穆琛認真的說道。

“好,多謝。”

“跟我還客氣什麽?”

李賀宇離開之後,二皇子李鶴群就知道他從雲家離開的消息了。

二皇子的幕僚站在邊上看著他不高興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殿下不必生氣。”

“你讓我怎麽不生氣?之前我明裏暗裏想拉攏雲家,結果他們說什麽不參與朝政,結果現在算什麽東西?”李鶴群怒聲說道。

穆梁自然知道李鶴群的意思,可這些事也不是他們說動手就能動手的。

“殿下這一切還是因為雲家大小姐雲淺。”這就是李賀宇的先機。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李鶴群眼中都是恨意:“父皇真夠偏心的,梁呈也是我的師祖,他把穆琛介紹給李賀宇的時候,卻沒想過我們這些兒子。”

就因為這個才讓李賀宇得到了雲家的支持,還得到了一員大將兩,想想就覺得不甘心。

“若非父皇心中想的都是李賀宇,我們又怎麽會那麽被動?”李鶴群咬牙說道。

“還有那個李鶴尋也是個蠢貨。”

幕僚知道李鶴群心中不高興,聽著他發泄心中的不滿。

“寧遠侯那邊怎麽樣了?”李鶴群發泄了一番之後才轉頭看著身邊的幕僚。

“世襲的爵位沒了,至於丞相被打了五十大板。”

一句話讓李鶴群皺著眉頭,對於這個結果非常不滿:“你說什麽?丞相被打了五十大板?”

“是。”幕僚把發生的事都跟李鶴群說了,聽完之後李鶴群隻想說一句蠢貨。

這寧遠侯的人到底是幹什麽吃的?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真是愚蠢至極。

李鶴群心中都是對寧遠侯的不滿,寧遠侯到底幹什麽吃的?

“真是廢物。”

“殿下我們是否還要繼續拉攏他們?”

李鶴群嗯了一聲:“自然要拉攏,不然把這個機會讓給李賀宇嗎?”

“是。”

“對了,東西準備好沒有?”李賀宇想到什麽看著幕僚問道。

“殿下想要的東西還沒好,不過也快了,但是屬下要提醒您一句,一旦你真的用了那就沒有回頭路了。”幕僚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鶴群冷笑一聲,他想要的隻是那個位子而已,更何況這東西可不是那麽好發現的。

等他發現的時候都快沒命了。

那個時候誰知道是他做的?

幕僚見李鶴群不說話,心中有些無奈,殿下看來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罷了,之後看著一點兒就是。

“既然這樣,之後屬下去接觸一下寧遠侯他們,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

“嗯,穆梁那個兒子怎麽樣?”李鶴群看著他問道。

幕僚搖頭:“連秀才都沒考上,靠他丞相府基本要廢了。”

“不過……”幕僚遲疑了一下,有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該提醒李鶴群。

“不過什麽?直接說便是,何必這樣支支吾吾的?”李鶴群看著幕僚問道。

“穆琛很可能是穆梁的兒子。”

李鶴群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震驚的看著幕僚:“確定?”

“嗯,穆琛跟穆梁長的很像,如果不是父子很難解釋,因為穆丞相是孤兒。”

李鶴群現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既然是他的兒子,為什麽我們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