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對這個太子真的越來越喜歡了。

如果他想要強製得到這些東西,也不是不可能的,可他偏生沒有,非但沒有還用了最讓人喜歡的方法。

“行,我們需要一些時間。”

“這個沒問題,在我離開之前準備好就夠了。”李賀宇不在意的說道。

“可以。”

“至於第三件事就是關於穆梁的,父皇知道姑姑的事之後很生氣,不過穆梁在朝中畢竟是有根基的,想要直接動手也沒那麽容易,加上你這邊也說穆梁你要自己對付,父皇就說了,穆梁交給你處置,等你把穆梁收拾了之後,你就是新一任的丞相。”來的時候父皇著重跟他說了這件事。

穆琛驚訝的看著李賀宇:“這……”

穆梁出事之後他就是丞相?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會不會有意見?

“他們能有什麽意見?你能把穆梁收拾掉,我相信那個時候你的能力已經被人知道了,這樣的能力當丞相綽綽有餘,不過是提前罷了,父皇說這個位子還是放到自家人的手裏更放心。”李賀宇直言不諱的說道。

這也不是李賀宇隨便瞎說的。

這確實是李牧滄說的話。

雲淺撐著下巴的手一滑,不敢相信的看著太子,這是認真的嗎?

雖然知道穆琛最後也會憑借自己的實力位居高位,隻是把自己的爹扳倒之後,就能得到他的位子,這是不是太快了?

“皇上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是讓穆梁給你做墊腳石。”這件事就是那麽的簡單。

雲淺突然喜歡上這皇上了,這皇上還挺有趣,自己的丞相都給相公當墊腳石。

真是有趣。

對此穆琛多少也覺得有些無語,不過倒也能接受。

“行,我知道了。”就是不知道穆梁知道這件事之後會有什麽想法呢?

會不會直接氣死?

“對了父皇說姑姑曾經有一個喜歡的人,那個人現在……”李賀宇遲疑了一下問道。

他希望辛苦了一輩子的姑姑能過的好一些。

“那個人一直在等娘,等娘跟穆梁和離之後,他們就能在一起了。”穆琛倒也沒有隱瞞。

別說李賀宇了,就連李鶴尋都有些意外:“你知道人是誰?”

穆琛點了下頭:“確實知道,他就是我師父的徒弟狄孟霄。”

李賀宇跟李鶴尋對視一眼,這是師兄要變後爹?

怎麽看他好像還挺淡定的?

“你們這輩分是不是有點兒亂?我覺得最慘的就是你了,明明是長輩的,結果變成了我們的弟弟,在這邊吧,明明是師兄弟,之後又要變成繼父繼子的關係,不過他會不會有意見?”這才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

穆琛挑眉看著兩人,冷笑一聲說道:“我娘還能看上他,那是他的榮幸,他竟然還敢有意見?”

李鶴尋轉頭看著邊上笑個不停的雲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淺淺你笑什麽?”

“哈哈,五師兄拿我相公最沒辦法了,之前見麵的時候五師兄被我相公吃的死死的,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雲淺就覺得好笑。

這人也太慘了。

李鶴尋驚訝的看著穆琛:“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為什麽沒有?我繼父是那麽簡單就能當上的?”美不死他。

隻要想到娘以後要被被的臭男人搶走,他的心情就非常不好。

看到穆琛這樣,雲淺就覺得好笑。

真的太有意思了。

“你們都已經說過這個問題了?”

“說過啊,蔣老還是他叫來給娘治病的。”穆琛隨意的說道。

好像這不是什麽事,隻是一件小事一樣。

李鶴尋表情怪異的看著穆琛,上下打量著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淺淺我怎麽覺得穆琛很不高興?”說到要有繼父的時候,這表情也太難看了。

雲淺低聲笑了起來,這哪兒是簡單的不高興啊,這是非常的不高興。

“是有點兒。”

“他不喜歡這個師兄?”

“當師兄跟當繼父是兩回事。”

李鶴尋恍然大悟的看著穆琛原來是那麽回事啊。

真沒想到穆琛竟然也有這樣的時候。

以後他跟狄孟霄待在一起的時候一定很有趣。

不得不說李鶴尋猜的真的太準了。

穆琛臉色漆黑的看著麵前的人非常不滿的說道:“事情說完你們說還不是應該走了?”

兩人眨眨眼,怎麽還不待見他們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李鶴尋剛準備說什麽,就被李賀宇拖走了。

等兩人離開之後,穆琛抱著雲淺不滿的說道:“娘子你跟著外人一起欺負我。”

“你明明知道五師兄對娘是最好的,也是最愛娘的,你怎麽還這個樣子?”這是不是太好笑了?

“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雲淺了然的點頭,看來他這是覺得自己的母親要被人搶走,所以有些吃醋了。

伸手捏著穆琛的臉,雲淺好笑的說道:“你都多大人了,竟然還吃醋。”

“這跟我是多大的人又沒關係。”

吃醋還分年齡的嗎?

再說了,娘想起一些事的消息,狄孟霄肯定已經知道了。

之後這人肯定要跑過來。

隻要想到狄孟霄盯著李沐惜看的眼神,他就覺得煩躁。

很想打人是怎麽回事?

雲淺伸手晃著穆琛的腦袋,好笑的說道:“我說你啊,明明心裏已經接受了,嘴巴上卻不饒人。”

“就是看不慣他盯著娘看的蠢樣子。”穆琛撇了撇嘴嘟囔著說道。

聽到這話雲淺有些好笑:“我說你啊你,他們分開那麽多年,再次重逢的時候你還不讓人家看看了?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麽樣?”

穆琛頓時不說話了,如果是他跟淺淺分開那麽多年,再見到的話,他一定會更瘋狂,不會那麽的克製自己。

見穆琛不說話雲淺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伸手撓了撓穆琛的下巴,好笑的說道:“你看,你都不能做到的事,你還指望他能做到?當初能克製住自己已經非常不錯了,之後人要是過來的話,你就給人家點兒麵子,畢竟他對你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