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梁氣的臉色鐵青,這件事要是讓皇上跟太後知道,沒他們的好果子吃。

誰不知道他們對曦月公主的在乎?

好好的一個宴會被江淑媛搞砸的話,他們全家都要受到牽連,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深吸一口氣看著邊上的江淑媛:“道歉。”

江淑媛不敢相信的看著穆梁:“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道歉,你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不應該道歉嗎?還是你真的想破壞為曦月公主準備的宴會?”她是想讓丞相府跟著她一起陪葬嗎?

江淑媛氣的差點兒吐血,但也知道這方麵真的不行。

如果她真的把這個宴會給搞砸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而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本來今天過來的時候心情還很好的,可怎麽也沒想到一來就看到李沐惜。

而且還是那盛裝打扮的樣子。

這樣的李沐惜比她真的年輕太多了,可實際上李沐惜比她還大了兩歲。

這本來就已經讓她很嫉妒了,結果一直討厭李沐惜的穆梁竟然也對著她露出了驚豔的目光,這讓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所以才會直接開口讓李沐惜丟人。

誰能想到在場那麽多人都願意幫李沐惜一個村婦說話。

甚至連鎮國公的夫人都是如此。

這是她沒料到的。

如果知道那麽多人願意幫李沐惜說話,她絕對不會那麽不冷靜。

穆梁看著江淑媛,對江淑媛的態度非常不滿。

她這是什麽意思?

“夫人……”

穆梁這兩個字帶著警告跟提醒。

江淑媛自然是聽出來了。

可她真的不能做到跟李沐惜道歉。

於是轉頭看著汝陽王妃跟鎮國公夫人她們:“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在這裏跟各位道歉。”

安夫人一聽有些玩兒味的說道:“丞相夫人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你針對的並不是我們,而是這位夫人,你來跟我們道歉作甚?你難道不是應該給這位夫人道歉嗎?”

聽到安夫人的話,江淑媛怒視著她,一個小小的四品官員妻子竟然也敢這樣跟她說話。

而安夫人根本就不怕她,反而一點兒也不客氣的看了回去:“丞相夫人不用這樣看著我,難道我這話說錯了嗎?你這道歉也是真的有意思,不跟人家受害者道歉,反而跑來跟我們道歉。”

她知道江淑媛就是不願意給李沐惜道歉,覺得人家的身份不配。

可她們不是李沐惜,憑什麽幫著人家原諒?

“你……”

“我什麽?難道我還真的說錯了嗎?”

“說的沒錯。”鎮國公夫人當了那麽多年的官家夫人,後院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少。

還能不知道江淑媛是什麽想法嗎?

不過就是看不起人家不想道歉罷了。

不過這事可沒那麽做的。

江淑媛努力壓下心中的憤怒,看著李沐惜咬牙說道:“對不起今日的事是我過分了。”

“不是真心的道歉還是算了吧,我不稀罕。”李沐惜冷著一張臉說道。

說完之後起身看著幫她說過話的人,微微點頭示意:“多謝各位剛才的仗義執言。”

“不用客氣是她說話太難聽了。”她是侯府出來的怎麽了?平民百姓還不能通過科舉或者別的過上好日子了?

這裏還能有誰家是傳承幾百年的老家族嗎?

江淑媛覺得自己今天真的非常丟人,而這一切都是李沐惜給她帶來的。

李沐惜知道江淑媛看她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不過戲總不能一次唱完,人總不能一次打死,之後再慢慢來,她並不著急。

穆琛跟雲淺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看到李沐惜遊刃有餘之後這才徹底放心,沒有過來打擾李沐惜發揮。

不過他們也沒有料到竟然有那麽多人幫忙說話想。

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沒想到姑姑也不是好惹的。”

穆琛笑而不語。

他娘從來就不是那種軟弱可欺的人。

現在恢複了記憶皇家公主的身份更不容許她有半點兒退縮。

因為這一退縮就是給皇家沒臉。

“看到娘沒被欺負我就放心了。”本來她是想拉著穆琛過去的,誰知道娘用眼神製止了他們。

“娘不會被人欺負。”

“這個倒也是。”

這個時候穆梁站出來看著李沐惜:“今天的事是我沒管好自己的妻子,給你帶來了麻煩,對不起。”

穆梁這道歉倒也說不出有多麽的真心,不過李沐惜聽的有些膈應。

“那穆丞相可要把人給看好了,不要一直這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你一樣包容她的壞脾氣。”

穆梁知道李沐惜話裏有話,但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什麽。

怕說的多了,江淑媛這邊出什麽幺蛾子,之後又給他們帶來麻煩。

若是激怒了李沐惜讓她不顧之前跟他的約定直接在宴會上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而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轉頭看了邊上的江淑媛一眼:“我知道。”

李沐惜沒想在這個時候發難,一切等之後再說。

看了江淑媛一眼,以為一次次找她麻煩,隻是來不痛不癢的道歉就沒事了?

汝陽王妃不滿的說道:“你就是心好。”

心好嗎?這可不見得啊。

等她的身份暴露之後皇嫂還會這樣說她嗎?

在這邊鬧劇結束的之後,禦書房那邊也非常嚴肅。

“朕打算把你調回來。”李牧滄看著狄孟霄說道。

狄孟霄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為何?”

“一個是為了曦月,朕知道你們的感情好,如果你駐守邊關把曦月留在京城也不可能,但是曦月跟母後分開了近二十年,讓她之後就跟你去邊關母後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朕也舍不得曦月去邊關受苦,你應該知道曦月以前有多麽的嬌氣,現在琛兒跟淺淺也很不錯,讓曦月過的也很好,那邊不適合曦月生活。”李牧滄直接說道。

邊關的條件到底有多艱苦,他們都是知道的。

在將士的吃跟軍餉方麵,他都是比較上心的。

“至於第二的一個,朕要讓你留在京城練兵。”

“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