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她會讓所有的辱罵都到穆梁身上去。

穆梁以為把所有的事都往她身上推就沒事了嗎?

這是不可能的。

穆梁準備了很長時間,等準備好之後,他去了穆琛的家門口,然後跪在門口一言不發。

剛開始的時候,沒人發現,但很快就有人知道這裏是曦月公主跟兒子住的地方。

而這個跪在這裏的人是當朝丞相。

他一個丞相跑到曦月公主門前跪著幹什麽?

有人腦子轉的比較快,看到穆梁在曦月公主的家門口跪著之後,就忍不住想到了最近京城的傳言。

所以那個傷害了曦月公主的人竟然就是穆梁。

他曾經跟寧遠侯府的女兒,那可是京城的一段佳話。

成親之後就沒有納妾,兩人的感情更是好的不行。

現在這算什麽?

仗著曦月公主受傷失去記憶,就算計了公主,讓公主掙錢養他,最後還把人拋棄了。

現在知道公主的身份之後跑到公主的家門口來跪著,這是想幹什麽?

是想跟公主懺悔嗎?

“這樣的男人就算把自己跪死在這裏公主也不該原諒他。”

“說的沒錯拋妻棄子,跟比的女人琴瑟和鳴,現在怎麽好意思來這裏跟公主懺悔?這樣的人到底怎麽當上丞相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穆梁指指點點。

在當上丞相之前,穆梁就已經沒有被人這樣指指點點過了。

結果現在一些不知所謂的人竟然都已經敢對他的事指指點點了。

低垂著眼,眼底都是陰霾。

這些人他都記住了,一切等他把李沐惜哄好之後再說。

他不會讓這些人囂張太久的。

在穆梁跪在地上的時候,穆琛就已經知道這件事。

雲淺被他這一操作給氣笑了。

“他這是想幹什麽?道德綁架?”雲淺覺得這人未免也太可笑了。

不會真的以為這樣做就用了吧?

“他這樣做的目的有兩個。”

“除了讓大家知道他是渣男還能做什麽?”雲淺屬實不明白他想幹什麽了。

“淺淺你該換一個思路去考慮這件事。”

別穆琛那麽一提醒,雲淺終於換了一個思路。

很快就想明白他想幹什麽了。

皺著眉頭說道:“他想利用這個機會把江淑媛給推出來,當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江淑媛身上之後,就可以利用這個來表現自己的深情,讓大家知道他是迫不得已的,現在來跟娘懺悔道歉?”

穆琛笑著點頭:“你說的滅錯,他就是這個目的,他還想利用民眾的話,讓娘沒辦法拒絕他,這樣的事之後大概還有很多。”

“苦肉計。”

“沒錯,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知道是怎麽回事之後,自然會選擇相信弱的一方,隻要穆梁讓大家相信,他就成功了一半。”到最後京城的人很可能會讓娘原諒穆梁。

隻要有這樣的聲音出現,穆梁就成功了。

最多兩天,他就會找人在人群中說這樣的話。

“這樣說起來你說 還真沒錯,穆梁這個人真的對自己特別狠。”

“那我們該怎麽辦?這個時候就把證據放出來嗎?”雲淺擔心被穆梁得逞,一旦得逞了娘雖然不會答應這樣的無理要求,但也是真的很膈應人。

穆琛神秘的笑了起來。

這樣的表情讓雲淺有些探究:“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麽不好的事了?”

“這個還真的沒有,娘子你該相信你相公的是不是?”

白了穆琛一眼,雲淺氣呼呼的看著他:“你到底說不說?”

“好我說,你是不是忘記一個人了?”

忘記一個人?

雲淺稍微一想就知道穆琛說的是誰了。

“江淑媛?”

“沒錯,你以為江淑媛就是省油的燈?她估計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穆梁大概要開始把當初被寧遠侯府威脅的事給捅出來了。

這樣一來,想做什麽反而簡單了很多。

“相公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雲淺笑嘻嘻的說道。

“最遲明天江淑媛就該動手了。”

“不行,我得準備一點兒吃的,看戲的時候怎麽能少的了零食呢?”

“去準備吧。”

雲淺歡呼一聲走了,留下穆琛跟李沐惜二人無奈的笑了起來。

江淑媛聽到穆梁去李沐惜門口跪著的時候起的臉色鐵青非常難看:“嗬,他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種不要臉的事都能做的出來。

“小姐,我們也該做好準備了。”

“準備好,等他把髒水都潑在我們寧遠侯府的身上後,你們就來通知我。”穆梁不是想玩兒嗎?她就陪穆梁好好的玩。

雖然知道這樣一來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就會變成穆琛他們。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跟李沐惜母子二人相比,她最痛恨的人還是穆梁。

這個男人違背了對她的誓言。

想來他已經忘了,當初為了給她表心思,穆梁跟她簽了什麽東西。

這東西一出來,她倒要看看穆梁還要怎麽去動手。

穆梁似乎並不知道江淑媛已經準備好一切,等著他動手了。

關注這件事的人還有李牧滄兄弟,太後還有幾個皇子。

李鶴尋不滿的說道:“這穆梁怎麽那麽不要臉呢?他怎麽好意思做這樣的事?”

這人真的太不要臉了。

“不用理會,穆梁早晚會為此付出代價,按照阿琛的性格絕對已經做好準備,就等著他往坑裏跳呢。”李賀宇跟穆琛相處的時間是最長的,稍微意向就知道穆琛想幹什麽了。

聽到這話,大家放心了一些,李鶴群說道:“我一直以為丞相是個還不錯的人,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這個人算計的太多了。

“你們說寧遠侯府會做什麽?”李鶴尋突然問道。

李展風隨意的開口:“寧遠侯府不會動手的。”

“為何?”李鶴尋下意識的問道。

“很簡單啊,因為他們還有一個江淑媛,既然還有一個江淑媛,那他們為什麽要動手?”穆梁做這樣的事,等於把江淑媛直接架在火上麵烤。

江淑媛又怎麽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