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江明皺眉看著江淑媛:“娘這樣不是便宜他了嗎?”
他知道家裏的東西都是娘一步步得來的,現在那麽多的店鋪竟然都到了穆梁手中,這怎麽能行?
“無所謂了。”東西已經到了穆梁手中,如果她想拿回來之後恐怕很麻煩。
還會被穆梁算計,她不想這樣。
穆梁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麽她知道,不過就是想讓她為了這些店鋪妥協,逼近是她辛辛苦苦得來的。
穆江明有些不樂意:“娘這都是你一手準備的。”
憑什麽要給穆梁?
“我們還會有的。”江淑媛安撫的說道。
江淑媛知道穆江明就是心疼她辛苦得來的東西就這樣被人給搶走了。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還好,不會太難過。
隻是讓她更清楚的認識到穆梁這個人到底有多惡心罷了。
“好,我選擇和離隻帶著我的嫁妝跟明兒。”江淑媛冷著臉說道。
那些鋪子就當給自己買個教訓好了。
穆梁本以為自己用這些來威脅江淑媛,她就會選擇妥協,結果竟然沒有。
“你想好了?隻要離開了這個家你想後悔就沒用了。”穆梁看著江淑媛眼神冰冷的說道。
江淑媛低聲笑了起來:“我想的非常清楚,也不會後悔。”
如果繼續留在這裏被穆梁當成棋子她才會後悔。
穆梁冷笑一聲寫了和離書。
隨後看著穆江明:“你若是選擇留下來,你還是丞相府的大少爺。”
聽到這話,穆江明哼了一聲,根本不想跟他一起生活。
“我要跟著我娘。”他算是看出來了,穆梁心中從來沒有他們,他心裏就隻有自己。
隻有娘對他才是最好的。
他要跟著娘走。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不要後悔。”穆梁本想著好歹是自己的兒子,不能做的太過分,誰知道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娘我幫你收拾。”穆江明沒有回答穆梁的話,而是看著江淑媛說道。
江淑媛臉上帶著笑容,不看穆梁,帶著孩子一起進屋去收拾。
把穆梁丟在後麵。
收拾東西的時候,江淑媛讓自己的丫鬟回去跟家裏說一聲,讓他們過來幫忙,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回去。
寧遠侯府知道江淑媛的決定之後沒有說她,而是用行動證明他們是支持她的。
江淑媛的大哥過來之後看著穆梁,冷笑著說道:“穆梁你好樣的。”
穆梁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帶著人把江淑媛跟穆江明的東西都帶走。
母子二人離開的時候,看都沒看穆梁一眼,好像跟他隻是陌生人。
兩人走了之後穆梁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李沐惜那邊是不行了,江淑媛也跟他和離,這讓穆梁想到了宗雪嫣。
宗雪嫣是他愛過的人,雖然當初知道宗雪嫣的身份他才對她有的真心,但他最愛的確實是宗雪嫣。
現在李沐惜跟江淑媛都走了,那他就可以跟宗雪嫣在一起。
她是宗家的大小姐身份地位也可以,不但這樣她還一直未嫁。
是不是還愛著他?還在等他?
隻要想到這個可能,穆梁的心情就有點兒激動。
不管怎麽樣,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會更加幸福吧?
穆梁隻想著自己想要的,卻沒考慮過,宗雪嫣是否還願意接受他。
江淑媛回到寧遠侯府之後看著父親說道:“爹我打算帶著明兒離開京城。”
“你想好了?”寧遠侯看著江淑媛認真的問道。
“想好了。”
“既然想好了那就回老家吧,在那邊有人能照顧你們。”
“爹我們不需要人照顧,這次過去我想多教導明兒一些事,讓他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至於我們家不要跟燕家聯手,皇上不會放過燕家的,他們的心思太大了,我們家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沒必要去冒險。”
江淑媛擔心寧遠侯他們還是選擇跟燕家一起,冒險去對付皇上。
這對他們來說根本沒必要。
“現在你們還沒答應燕家的要求,還來得及,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寧遠侯看著江淑媛,對她說出來的話有些詫異:“為什麽那麽說?”
“爹,之前我發現了一些事情,燕家擄走了一些孩子還有一些四肢健全的乞丐,他們擄走這些孩子跟乞丐幹什麽?我還發現有人在盯著他們,似乎是宮裏的人。”江淑媛表情嚴肅的說道。
發現這些事的時候,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寧遠侯眉頭微微皺著,臉色有些難看:“確定?”
他相信女兒是不會選擇欺騙他的,那麽有問題的隻可能是燕家。
“確定,我怎麽會欺騙爹?我感覺燕家肯定做了什麽事,如果我們跟他們走的太近之後很可能會出事,倒不如按照現在的情況去發展,至少可以保住寧遠侯府,保住家裏所有人。”這樣的做法雖然有些保守,但確實最好的方法。
她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出事。
“雖然沒了寧遠侯的世襲爵位,但我們家還是能發展下去的。”沒必要鋌而走險。
寧遠侯聽著女兒的話,覺得她說的很對,於是點頭同意了:“好就按照你說的,之後我就拒絕燕家。”
如果真如女兒所說是這樣的話,那這事就麻煩了。
他可不能讓家裏出事。
跟女兒說的一樣,現在家裏的情況也不錯,隻是沒了實習爵位,他們家也不是沒有這個就活不下去的。
那麽想著就徹底想通了。
“爹你能想通是好事,之後你也跟哥哥他們說一聲,不要跟燕家的人走的太近,一麵被牽連。”江淑媛不放心,擔心他們之後又去做什麽,於是開口說道。
“好都聽你的。”
江淑媛這邊開始準備跟穆江明離開的消息。
寧遠侯還是疼愛女兒的,給江淑媛跟穆江明準備了一些老家那邊的鋪子,莊子,讓他們在那邊能過的更好一些。
收到父親給的東西,江淑媛心中多少有些複雜,看著穆梁笑著說道:“爹謝謝你。”
“跟爹說什麽謝謝,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