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弟弟送我的生辰禮物。”景耀雖然很平靜的在說這話,可邊上的人就是聽出了炫耀的意思。

緊抿著嘴唇,看著景耀這樣:“這樣弟弟我們怎麽沒有?”

“真不錯。”

“汗血寶馬?京城什麽時候有這樣的馬了?景耀你弟弟在哪兒買的?”

景耀看著說話的人,眼神微冷。

這人是燕峰,是燕妃的侄兒。

在軍中的能力跟他一樣。

之前他也有一匹不錯的馬,雖然知道燕峰可能會過來,隻是沒想到人來的那麽快。

抬眼看著燕峰:“不知道。”

“你就沒問?”燕峰一直看著景耀,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

可看了好一會兒也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為什麽要問?”景耀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誰收到禮物還問從哪兒買的,是什麽人賣的?

“你……”燕峰有些不滿,又沒辦法反駁。

跟景耀關係好的人笑著說道:“阿耀你回去之後一定要跟景天弟弟說一聲,以後遇到這樣的好東西別忘了我們這些哥哥。”

白了好友一眼,景耀沒好氣的說道:“那是我弟弟。”

“我也沒說是我弟弟,又不跟你搶弟弟,這麽激動幹什麽?”

幾人簡單的說這話,卻把燕峰無視了。

“走我們去跑跑。”

景耀笑著點頭,牽著馬跟朋友離開。

留下燕峰獨自一人留在那裏,臉色難看的看著景耀離開的背影。

“該死的景耀。”

“燕少這馬好像非常好,如果我們能找到是從什麽地方買的,到時候跟那個商人達成合作,對我們有好處。”

燕峰陰沉著臉沒說話,這個道理他當然知道,可就是因為知道心裏才有些不舒服。

以前軍營中他的馬是最好的,現在景耀有了一匹汗血寶馬,看上去還是上等馬,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這樣的東西應該是他的才是。

景耀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得到。

他都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沒資格得到。

眼神微冷,招了招手,邊上的人連忙走過來:“燕少。”

燕峰在跟班的耳邊說了些什麽,聽完之後跟班皺眉說道:“如果被發現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按照我說的去做。”

“是。”

夜晚,馬廄中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著汗血寶馬走去。

敢碰到就被一腳踢出去。

是汗血寶馬尥蹶子了。

這一下把對方踢的好半天起不來。

“該死這馬怎麽還動手?”

看來沒辦法帶走了,隻能用另一種方法。

從懷裏掏出什麽東西,撒在草料裏。

做完一切之後捂著胸口離開。

白天景耀過來看馬的時候,就見他的馬似乎有些暴躁。

草料一點兒都沒吃。

景耀走過去伸手摸著它的脖子:“黑金怎麽了?”

這匹馬通體黑色,鬃毛又帶點兒金色,被景耀取名叫黑金。

黑金踩著蹄子在馬廄裏亂走。

景耀頓時嚴肅起來。

看來黑金發現了什麽。

鬆開黑金,眼神冷漠的在周圍看了一眼。

在角落裏看到一個揉成團的紙,撿起來看了一下,上麵還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景耀麵色陰沉的走回去,仔細的看著草料。

果然在裏麵看到一些白色的粉末。

“黑金我帶你出去。”景耀拉著黑金離開,然後讓軍營裏的獸醫過來看看。

燕峰本以為今天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結果卻看到景耀拉著黑金出來。

這馬怎麽會沒事?

獸醫很快檢查了馬廄裏的草料。

檢查完之後臉色黑沉。

找到景耀皺著眉頭說道:“是一些可以讓馬匹暴斃卻查不出的藥。”

“好在你這黑金聰明,裏麵的草料一點兒都沒吃,不然今天早上起來你看到的可能就是黑金的屍體了。”獸醫也沒想到軍營裏竟然有這種人。

汗血寶馬確實是所有人都想要的。

但這不是毒殺馬的原因。

畢竟這馬可以培育出優良的馬,這對軍營來說非常重要。

“這件事我會跟將軍說。”

“好。”景耀點點頭,沒想到竟然有人想要黑金的命。

嫉妒心真的有那麽重嗎?

得不到就要毀掉。

軍營的將軍知道有人在馬廄裏下藥之後臉色非常難看。

把所有人都叫過來,臉色陰沉的說道:“因為景耀的弟弟給他送了一匹汗血寶馬,當天晚上就有人跑到馬廄去下毒,若是有馬中毒,或者對方弄錯,這對軍營來說到底是多大的損失你們都是知道的。”

燕峰皺著眉頭,真是一群廢物,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

景耀一直看著燕峰,看到他眼中的不滿之後,景耀哪兒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這一切都是他們做的。

隻是他們沒想到黑金那麽聰明,下了毒的草料它根本就不吃。

“這件事本將軍會讓人調查,一旦查出來軍法伺候。”

“將軍今日有人來我們這邊看傷,他是被踢傷的,身上還有馬蹄的印子。”軍醫知道情況之後走出來說道。

在軍營中戰馬非常重要,好的戰馬就更重要了。

一匹汗血寶馬可能之後能救命。

怎麽說動手就動手?

這位麵有些過分了。

“把人帶上來。”

燕峰身邊的人頓時慌了。

燕峰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想清楚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那個被黑金踢傷的人臉色發白。

他知道燕峰要拋棄他了。

手微微的顫抖著。

怎麽會這樣。

這一切明明是燕峰吩咐的。

“想想你的家人。”看著他不甘心的樣子,燕峰淡淡的開口說道。

平淡的聲音中是濃濃的警告。

“你……我知道了。”挫敗的低頭。

家人是他的軟肋,他不能讓自己的家人出事。

燕峰滿意的點頭,跟他拉開距離,裝作兩人不熟的樣子。

這樣的燕峰讓邊上的人恨的不行。

可他能怎麽辦?

燕峰有一個妃子姑姑。

父親還是尚書,他一個普通的士兵能怎麽辦?

隻能怪自己所跟非人。

在軍醫帶著人過來的時候,毅然走出去:“將軍這件事是我做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燕峰鬆了口氣,隻要他承認了,就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這讓他非常放心。

而景耀卻不相信是武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