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滄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眼中都是狠厲:“那你們幾個一定要小心。”

“父皇放心,你先走。”李賀宇抽空回答道。

在李賀宇他們的掩護下,李牧滄跟皇後他們一起離開。

“淺淺你看著皇上人不在這裏。”

係統突然提醒雲淺。

雲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好。”

連忙跟著李牧滄他們離開。

果然這裏的人才是他們要找的那一個。

這個人很厲害,進德跟他打的難分難舍,如果是以前進德根本打不過這個人,好在現在進德的實力已經進一步提升,讓他有了跟對方一戰的實力。

雲淺躲在暗處看著,在背麵出現暗箭的時候,雲淺出手擋開了那支箭。

“真是沒想到啊,雲家大小姐竟然也會武功,真是讓我驚喜。”

雲淺表情有些凝重,這個人很厲害,她未必是對手。

“統子我要槍。”她以前身體還好的時候是學過槍法的。

而且槍法非常好。

隻要拿到槍,她未必不能把這個人一擊斃命。

“淺淺你想好怎麽解釋。”

“到時候不用解釋的,舅舅不會問什麽的。”雲淺十分篤定的說道。

“你說的也是,我給你換後坐力最小的。”

“麻煩了。”

係統給雲淺換了槍,還有幾個彈夾。

雲淺裝作從衣袖中拿出來,對著對方。

看著雲淺手中的東西對麵的人根本沒當回事。

在他動的時候雲淺也動了。

“砰”的一聲響,伴隨著的一聲悶哼。

對方的肩膀被射穿。

“這是什麽東西?”

“要你命的的恭喜。”雲淺冷笑著說道,隨後繼續瞄準。

這一次是對方的心髒。

那個人知道這東西的威力,不敢多說,在雲淺瞄準的時候閃身躲開,而雲淺的目的根本不是他。

轉身對著被進德短時間禁錮的人就是一槍。

對方運氣不是很好,被雲淺一槍爆頭。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死在什麽人手裏。

一個人死了那個受傷的人終於意識到雲淺手中的東西絕對是一個大大的威脅。

“動手。”

雲淺看著包圍他們的人,眼神微冷。

她想的沒錯,對方果然還有別人,如果隻是讓進德一個人帶著李牧滄他們離開,最後等著的恐怕會被重傷。

雲淺跟進德對視一眼,進德很快的點頭,隨後直接動手。

在進德限製住對方的行動能力之後,雲淺就會補一槍。

對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要被他們限製住行動。”

對方開始用速度跟暗器周旋的時候雲淺跟進德又陷入了被動。

一支暗箭從後麵飛射而來,雲淺看到了眼中帶著冷意。

這一次到底有多少人來了。

皇上的暗衛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用最快的速度來到李牧滄身邊,伸手把人推開。

而雲淺也隻來得及推開李牧滄。

“唔。”雲淺悶哼一聲,看著對麵的人,對著對方毫不猶豫的開槍。

李牧滄穩住之後看到雲淺竟然因為救了自己而受傷,眼中都是憤怒。

“你們該死。”李牧滄越是生氣的時候整個人就越是冷靜。

李牧滄看著進德:“動手。”

“是。”進德讓手底下的人全部出現。

雲淺錯愕的看著這一幕。

李牧滄愧疚的看著雲淺:“淺淺對不起,如果我早點兒讓人出來你就不會受傷了。”

淺淺為了保護他而受傷,他之後該怎麽跟琛兒交代?

雲淺笑著搖頭:“舅舅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這樣做是對的,在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的情況下還是保存實力最重要。”

聽著雲淺這話,李牧滄心中更是複雜。

其實雲淺真的不用那麽懂事。

“淺淺你不用這樣懂事也可以。”

有他們在雲淺不用這樣懂事。

“舅舅你不能出事。”雲淺嚴肅的看著李牧滄說道。

李牧滄愣了一下苦笑著說道:“你們也不能出事。”

“舅舅是不是忘記我手中的東西了?這點兒傷很快就能好的,別擔心。”

李牧滄想到他們手中的傷藥,這才放心。

穆琛他們解決了那邊的人過來就看到雲淺手臂受傷了。

臉色難看的過來,看著那些人,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動手。

這個時候的穆琛就像是一個殺神一樣,根本不管對方如何。

雲淺看到不顧一切朝著李牧滄來的人,用完好的那隻手一鞭子直接抽了過去。

把人抽的倒在地上。

雲淺飛快拿槍補了一槍。

人頓時死了。

有了穆琛他們幫忙,人很快處理幹淨。

除了進德跟雲淺其他人都沒受傷,李牧滄更是一點兒事都沒有。

“這件事阿宇你跟展風一起調查,一定要把所有人都給朕抓出來,一個都不能留。”那麽多人出現在皇宮裏,可見宮裏的守衛也出了問題。

“進德你跟鶴群他們協助阿宇他們。”

“是。”

“立刻叫禦醫跟女醫過來,至於淺淺用的什麽武器所有人全都封口。”

“是。”

李鶴群看著雲淺:“先去禦書房。”

“好。”

很快禦醫跟女醫都到了,看到雲淺受傷,女醫帶著她去偏殿處理傷口。

擦的藥是雲淺從係統裏兌換的。

抹了藥包紮好之後雲淺才跟著女醫一起出去。

出去之後穆琛連忙走過來:“怎麽樣?”

“我沒事,你不要忘了我們手中的好東西。”

穆琛皺著眉頭點頭:“我知道。”

就算知道還是會擔心雲淺。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放心吧,我怎麽可能有事?你看我這樣的,就是禍害遺千年。”雲淺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穆琛有些哭笑不得:“我聽你在這裏胡說八道。”

這丫頭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還禍害遺千年。

“琛兒這件事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應該是燕家的人,他們已經快要走頭無路了。”穆琛考慮了一下說道。

“哦?為什麽那麽肯定?”李鶴群驚訝的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因為我曾經見過其中一個人,那個人是燕尚書的心腹。”

“不過偶我們現在缺少的是證據。”就算他知道是誰動的手,沒有足夠找燕尚書麻煩的證據也白說。

“去查,掘地三尺也要給朕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