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奴才陪你們一起去。”

“好。”

進德看到雲淺也要過去,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的問道:“少夫人也要一起去嗎?她的傷怎麽樣了?”

“進德公公放心,我的傷已經好了,不用擔心,有那樣的藥膏在,這點兒外傷好的還是很快的。”雲淺揮了揮自己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進德溫和的看著雲淺,這治療外傷的藥膏,他手底下的人嚐試過,確實非常好。

止血速度很快。

而且也會加快愈合的速度。

“那就好,不過少夫人一起過去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還行吧?我懂一點點驗屍。”以前她對法醫很感興趣,正好二嫂是一個非常好的法醫,她從十六歲開始就跟著二嫂學習。

學的還不錯。

二嫂都說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體不好,將來她一定可以名震法醫界。

所有人看著雲淺,這種事也會?

“好了我們走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元錢看著他們這樣的眼神沒好氣的說道。

這些人還想不想去了?

“我們走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好。”

一行人很快到了大理寺那邊。

到地方之後,先去了停放屍體的地方。

雖然已經很好的保存屍體,不過還是有了一些味道。

揭開上麵的白布,穆琛最先去看的是那些身材魁梧的屍體。

“淺淺這幾個人的屍體有問題,身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雲淺看的時候係統突然開口說道。

剛才他用係統裏的道具掃描了一下,發現這裏麵竟然有一些東西。

具體是什麽他也不是很清楚,隻能等雲淺把東西挖出來之後才能看到。

雲淺伸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樣啊。”

“相公你跟我來一下。”雲淺看著穆琛招手。

穆琛聽到雲淺的聲音走過去:“怎麽了?”

“跟我來。”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雲淺從係統裏兌換了解剖用的手術刀,同時還兌換了一個木質的箱子。

把東西都放進去之後,才抬頭說道:“統子說有幾個人的身體不太一樣,裏麵有一些東西,但不知道是什麽,之後我要給挖出來看看,如果有問題我們晚上回去然而二嫂幫我們化驗一下。”

“化驗?”

“對,二嫂是一個法醫,就是你們這邊說的仵作,有很多東西都能通過儀器化驗出來,這邊是沒辦法的,但對我們來說化驗出來結果之後,我們相對會輕鬆一些。”雲淺簡單的跟穆琛解釋了一下。

穆琛聽完之後就知道雲淺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好,就按照你的意思。”

“我們走吧。”

李賀宇跟進德看到雲淺手中的箱子下意識的認為這東西是放在穆琛空間裏的。

“統子是哪幾個人?”

“那幾個身材比較魁梧的。”

雲淺提著箱子走過去,看著係統給她說的位置。

這東西竟然在脖子上?

這都是什麽鬼東西?

打開箱子,裏麵是一排非常精致的刀。

雲淺從底層拿出手套跟口罩,拿著手術刀從脖子偏後邊一點的位置割開。

那裏就是一個黑色圓球一樣的東西,就隻有指甲蓋那麽大小。

看著手中的東西,雲淺眼中帶著若有所思。

把其他幾個人脖子上的東西也挖出來丟到盤子裏,隨後去檢查幾個人的身體。

“這幾個人身上有圖騰。”

穆琛他們走過去,但是什麽都沒看到,看到的就是一些傷疤。

“圖騰?”

“他們身上的圖騰被他們剜掉了,看上去就跟傷疤一樣,不過想複原也是可以的。”雲淺去箱子裏拿了一些東西,是她假借拿東西從係統中退還的炭筆跟小本子。

雲淺遞給穆琛一雙手套:“相公你戴上幫我扶著這個人的身體。”

“好。”穆琛戴上手套過去扶著身體。

雲淺在邊上把那傷疤一點點的在本子上複原。

最後出現的是一個狼頭一樣的圖形。

“大致就是這樣了,你們看看。”雲淺對這個不是很了解,她把本子遞給李賀宇他們。

“這個我們沒見過。”

進德看了一眼,也不是很清楚。

“你們都不知道嗎?”雲淺奇怪的問道。

“不清楚,這個圖騰我們沒見過。”

雲淺皺著眉頭,所有人都沒見過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伸手揉了揉沒心,雲淺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就麻煩了啊,你們都不知道的話問題有點大哦。”

“五師兄會不會知道?他這麽多年一直都在邊境,跟遼人打交道的機會也多。”

雲淺讚同的點頭:“說的沒錯,我們不知道五師兄未必不知道。”

“我去找狄將軍。”李展風開口說道,這裏隻有他知道狄孟霄練兵的位置在什麽地方。

“麻煩了。”

李展風騎馬去找狄孟霄,找到人的時候他正在練兵。

“狄將軍。”

狄孟霄轉頭看著李展風,笑著行禮:“臣參見五皇子。”

“狄將軍不用多禮,今天我過來找你是想讓你去一趟大理寺,我們在屍體上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沒人認識,要讓你去看看。”

“行,我把事情都吩咐下去之後再跟你一起走。”

“好。”

狄孟霄把之後的訓練交給自己的心腹之後跟著李展風離開。

兩人回大理寺的時候,雲淺意外從其他人身上也發現了一些好東西。

從對方後背上把外麵的一層假皮慢慢剝下來。

把皮浸泡在水裏。

那上麵竟然慢慢的出現了一些字。

李賀宇他們湊過去看著,如果不是雲淺今天過來了,他們就要錯過這樣的消息了。

這是遼國那邊給燕熊的信。

為了不被發現,才會用這樣的方法放到這些人的身上。

“淺淺你真的太厲害了。”這對他們來說可是突破性的證據。

“現在還不著急,隻是這樣一樣東西還不足以把燕家徹底毀掉,我們要找的東西還有更多,我在看看其他人的有沒有。”遼國岸邊這樣大費周章的寫信過來,應該不會隻有一封信才對。

“辛苦了。”

雲淺擺擺手,她覺得這事情就跟尋寶一樣,能找到許多東西還挺有趣的。

又怎麽會覺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