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琛見李牧滄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這才放心:“那就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在你離開的這幾天裏,穆梁有了一些小動作,他身邊多了一些人,從什麽地方來的還在調查,你那邊也可以查一下。”李牧滄想到穆梁最近的小動作較多,準備提醒一下穆琛。

“舅舅放心,我心裏有數。”穆琛知道李牧滄要提醒他的是什麽。

李牧滄看著穆琛這樣:“你確定你心裏有數?”

“嗯,我從前些日子已經讓人看著穆梁了,也在準備對他動手。”

穆琛這樣一解釋李牧滄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看來穆梁做的這些事都有可能是穆琛在後麵推動的。

知道是怎麽回事之後,李牧滄反而放心了。

“這樣是好事,燕家的情況我已經都知道了,放心之後我會去收拾燕家,這件事你們就不用管了。”該找的證據跟人都已經找到了。

也是時候讓燕家為此付出代價了。

“好,舅舅人我已經交給展風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

進德把穆琛送出去之後,回到裏麵看著李牧滄:“皇上,這燕家看來還做了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

他以為燕家再怎麽過分,也不至於做那麽多事,現在看來是他們太小看燕家的人了。

李牧滄把手中的罪證全都扔到桌子上,冷笑著說道:“這燕家有這樣的心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雖然是這樣,不過燕家做出來的事,確實讓人不滿。

“皇上若是這樣,你打算如何應對?我們是否要直接動手?”進德看著李牧滄問道。

“確實該動手了,你先去大理寺見見人,把事情了解清楚之後,在早朝的時候把人帶過去。”

進德瞬間明白李牧滄要做什麽了。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

進德到大理寺的時候,李展風也在詢問那些人。

從他們口中知道燕家在馬場上的生意是多麽的欺負人。

麵對那些沒有人撐腰的,他們就算被燕家算計欺負了,最後也隻能自認倒黴,花了高額的錢,沒得到合適的馬。

他們找了燕家很多次,他們每次都說解決,到最後直接把他們都抓了關起來。

如果不是穆琛夫妻找到他們,他們或許都不知道他們最後竟然會被燕家人賣到礦場上去。

他們都很清楚,一旦人到了那裏,他們就徹底完了。

以後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回事。

現在能回來,還能揭穿燕家的一切,他們就放心了。

進德看著他們:“你們有證據嗎?”

“有。”他們把證據偷偷藏起來的,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知道。

現在有了五皇子他們,自然就願意告訴他們。

李展風從他們口中得知消息後,去拿了燕家在馬場上做手腳欺騙客人的證據。

一切到手後,進德才回去跟李牧滄說這件事。

李牧滄看著燕家這些年利用馬場賺了那麽多錢,眼神逐漸變冷。

這買賣可沒那麽做的。

這燕家可真不把自己當成外人。

這種事都能幹的出來。

李牧滄看完之後看著進德:“進德準備一下,明天早朝動手。”

“你去跟展風說一聲,明天早朝這件事由他說出來。”

“是。”

燕熊坐在書房裏總覺得這些天真的太安靜了。

李牧滄他們什麽都知道,最後竟然什麽都沒做,反而平靜的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這讓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爹你在想什麽?”燕西過來看著燕熊這樣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最近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讓爹嚴肅成這樣?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李牧滄他們太冷靜了。”

燕西聽的有些莫名其妙:“爹這樣不好嗎?”

“不好,如果我們是李牧滄,發生了這樣的事,你會選擇沉默,還是會直接動手?”燕熊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燕西臉色微變,眉頭微微皺著,按照父親說的,他還真有可能直接動手。

畢竟他們家做的事就是在打李牧滄的臉。

可李牧滄都這樣了竟然什麽話都沒說,還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這未免太奇怪了。

“爹,你說這李牧滄到底是什麽意思?”這人未免太冷靜了。

還有李鶴群也是,那邊之後根本沒來找他們麻煩。

“我讓你看著他們,最近他們有沒有什麽動靜?”燕西突然想到這件事看著燕西問道。

燕西搖頭:“這個倒是沒有,不過穆琛跟雲淺出去了一趟,去了什麽地方暫時還不知道。”

“不知道?”燕熊轉頭看著燕西,不是讓他派人一直盯著他們嗎?

怎麽連人去了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他這是幹什麽吃的?

“爹不是我們不想跟著,而是穆琛的武功太厲害,一旦靠近就會被他們發現。”燕西也有些委屈,這又不是他不這樣做,是穆琛那邊實在太厲害了。

“我們最開始跟著穆琛的人,都被他廢掉了。”燕西無奈的看著燕熊說道。

燕熊震驚的看著燕西:“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是,就是因為這件事,我才不敢讓人繼續靠近穆琛他們,一旦他們發現我們手中的人又要損失一些,我們的人在除夕的時候損失已經夠多了。”燕西有些為難的說道。

對於這個燕熊沒有反駁,因為兒子說的沒錯,一個除夕已經讓他損失了一半的高手。

要是再因為這個損失一部分人,那他們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甚至是沒必要。

“想辦法去調查一下穆琛夫妻兩最近去了什麽地方。”燕熊總覺得穆琛跟雲淺是一個麻煩。

他們中間肯定做了什麽。

“是。”

然而燕西還沒查到怎麽回事。

在燕熊正常去上朝的時候,已經被李展風告了。

“啟稟父皇,穆琛這幾天跟雲淺出門的時候,遇到一些人,他們狀告燕熊私自囚禁他們,還有在他們家買了馬之後,得到的跟說好的不一樣。”李展風把該說的都說了之後,朝堂上的大臣同時看著他。

燕熊聽著李展風的話,臉色頓時變了,唯一的想法就是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