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就是覺得我很幸福啊。”

雲淺就那麽看著穆琛,她家相公是不是傻了?

伸手摸著穆琛的額頭:“沒發燒啊?”

穆琛無奈的把額頭上的手拉下來。

“我沒有發燒,我是說真的。”跟上輩子比起來他真的太幸福了。

“有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雲淺看著穆琛,很快就知道他為什麽會那麽想了。

伸手抱著穆琛:“我理解的。”

她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上輩子除了身體不好之外也沒什麽不如意的地方。

現在看到穆琛這樣,還是心疼的。

“相公現在已經不是上輩子了,現在你有這邊的家人,還有我家那邊的家人,甚至還有我,以後我們也會有孩子,所以不要這樣想。”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實存在的。

不是他的一場夢。

“你現在有娘,有兩個舅舅,還有幾個堂哥,還有外祖母,以及師父師兄。”雲淺說話的時候十分認真,聽的穆琛有些恍惚。

是啊,他現在有那麽多的家人,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孤兒了。

身手抱著雲淺,穆琛嗯了一聲:“你說的對,我現在的家人很多,已經不是曾經了。”

“所以啊,不要想太多。”

“好。”穆琛笑著點頭。

隻要有淺淺在身邊,他就什麽也不擔心了。

兩人在屋裏待了一天,不是看書就是下棋。

下午的時候兩人一起去找了個空曠的房子租下來,讓後把糧種的都放到裏麵去。

弄好之後兩人先一步離開,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

難得的休閑時間讓兩人這樣打發了。

回到酒樓後,雲淺看著穆琛:“本來還說好好休息一下的,結果休息不了了。”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休息的時間都不多,你要是累了,我們回家休息。”穆琛說的回家是回那邊。

白了穆琛一眼,要是真回去了,這家夥肯定不會讓她好好休息的,她才沒那麽傻呢。

“我才不要。”

穆琛無辜的看著雲淺,他真的隻是單純的想讓雲淺回去休息。

“我真的隻是想讓你休息。”

“我才不相信你,之前你也說讓我回去休息,結果呢?”白天還好好的,一到晚上這人就直接化身為狼。

穆琛輕咳一聲沒說什麽。

其實也不能怪他,主要是一直趕路,他都沒有碰雲淺,終於有兩人單獨相處,又安全的地方,當然不能放過她。

看著穆琛這個樣子,雲淺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麽了。

就說男人的話都能相信,真的母豬都可以上樹的地步。

第二天吃過飯,穆琛就帶著人一起去知府那邊。

老七跟在穆琛身邊低聲說道:“這個知府的身份不簡單,你要小心。”

老七還不知道有的事,因為擔心穆琛,所以不放心的開口。

穆琛笑了笑:“我知道。”

看著站在穆琛身邊的雲淺,老七有些擔心的問道:“你還要帶著夫人一起去?”

“嗯。”

老七想說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

罷了,到時候多照顧一些就是了。

當老七看到向林他們的時候有些驚訝:“你還帶了其他人?”

“不是,向林他們比我們早到幾天,他們過來調查這邊的人。”穆琛跟老七解釋了一下。

老七恍然大悟。

難怪來的時候沒看到人,這些人就突然出現了。

“得到什麽消息了嗎?”

“嗯,知府的罪證。”

老七驚訝的看著穆琛。

這才剛來,就已經有這邊知府的罪證了?

“你打算怎麽辦?綁回去給皇上處理?”這地方太遠了,遲則生變。

若是真的把人送回去,也不知道要過多長時間了。

擔心的看著穆琛,他應該不會沒想到這些吧?

“這個不用,把人處理掉寫信去給舅舅說一聲即可。”穆琛隨意的開口。

看著穆琛這樣,老七覺得自己有點兒頭疼:“你是不是已經忘了那是皇上?這些事是要皇上才能處理的。”

這人是不是太傻了?

他就不擔心這樣做了之後,皇上會懲罰他?

就算是皇上,這樣越過皇上直接動手的事還是不能做的。

穆琛表情怪異的看著老七。

“來的時候舅舅已經給我這個權利,先斬後奏。”

老七震驚的看著穆琛。

知道穆琛受寵,隻是沒想到穆琛竟然能受寵到這個地步。

呆呆的看著穆琛,老七震驚的問道:“你說真的?”

“嗯。”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看著穆琛這樣子,他確實不像是在說謊,於是就放心了。

“走吧。”

一心人到府衙大門口之後徑直走進去。

守在門口的人攔住他們:“你們是什麽人?這裏是府衙,不算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穆琛冷笑一聲,邊上的向林已經拿出一塊令牌。

看到令牌之後,門口的人連忙跪下。

這樣的令牌據說皇宮裏的人才會有。

這位公子應該就是從宮裏來的貴人。

“幾位貴人裏麵請。”

穆琛冷哼了一聲,都著雲淺走進去。

有人看到這一幕已經先一步去找知府。

穆琛看到了也沒阻攔,他就是要看看這個知府會做什麽事。

雲淺跟穆琛的想法是一樣的,他走在穆琛身邊:“相公你說他會做什麽選擇?”

是恭恭敬敬的過來接人,還是不屑一顧裝作不知道?

“看看便知。”

雲淺不置可否的看著穆琛,是啊,看看就知道了。

府衙的人匆匆跑進去。

看著正在跟師爺說話的知府,跪下說道:“大人,宮裏的貴人到了。”

知府臉色一變:“你說什麽?”

宮裏的人來這裏?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如果是的話,那他該怎麽做?

“你怎麽確定是宮裏的人?”

“他們手中拿著令牌,是以前大人你專門畫給我們看過的那幾種之中的一種。”衙役無奈的解釋。

現在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要是讓貴人知道大人如此怠慢他們,恐怕會給大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知府眉頭皺著。

京城那邊的人這個時候過來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