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知府怎麽可能不激動?他到底什麽地方表現出這樣的情緒了?讓這個人一猜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的後台應該能比這個人大太多,他相信他一定可以安全的活下來。

畢竟他手中還有那個人的罪證呢。

穆琛看著這個人的表情隻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就算你是京城來的人又能如何?我一樣可以活下來。”單知府看著穆琛眼神犀利的說道。

雲淺轉頭看著邊上沒有多少表情的穆琛,忍不住開口說道:“相公這個人在挑釁你哦。”

“嗯,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他背後的人你的調查到了嗎?”這個是雲淺最感興趣的事。

穆琛伸手揉了揉雲淺的腦袋,這丫頭看戲的心思真的不要那麽明顯。

“我的人在這裏那麽長時間,你說他們能不能查到?”他手中的人還是很厲害的。

想調查這些事對他們來說應該也非常簡單才是。

“你說的也對。”既然穆琛這樣說了,那肯定是已經調查到的。

摸著下巴看著邊上的單知府:“看來你的想法要落空了,沒人能幫上你的忙呢,真是可惜了。”

單知府詭異的笑了起來:“你們就算調查到了又能如何?他的身份可不是你們這種普通人能夠對付的,你們又敢對付他嗎?”

這樣的人他見過太多了,可每一次還不是被打壓的什麽都不敢做?

最後隻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現在這些人他覺得應該也是如此。

穆琛這個時候拿出一塊令牌,非常隨意的搖晃著,那樣子讓邊上跟著的雲淺忍不住笑了起來:“相公你說這個令牌有多少人能認識呢?”

穆琛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認識的人應該會挺多的,不過有的人也有可能會有眼無珠,不過這都不重要。”

單知府不屑一顧的看了過去,當看到他們手中的東西之後,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這東西怎麽會在穆琛手中?

這怎麽可能?

雲淺看著他這突然變了的臉色,似笑非笑的說道:“相公看來有的人還是挺有眼色的,好像已經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了。”

穆琛嗯了一聲:“帶走關起來。”

單知府這個時候終於知道慌張了,不敢相信的看著穆琛:“你到底是誰?”

這樣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到底是什麽人?

還有皇上的令牌怎麽會隨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個令牌跟別的令牌不一樣,見到這個令牌猶如皇上親臨,就算他背後的人再怎麽厲害那也已經沒用了,他要動手,那個人以及他們的家人也隻能自知理虧什麽話都數不出來。

“也沒什麽人,不過就是皇上的外甥罷了。”

單知府差點兒跌倒在地上,這個人竟然是皇上的外甥。

那他剛才的所作所為……

隻要想到剛才他對麵前這人的態度,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都做了些什麽?

臉色發白的看著穆琛,原來如此,看來這一次他們真的逃不過了。

不過也沒關係,還好不是自己一個人。

“帶走。”

一起被抓走的還有單知府的師爺,他幫著單知府也做了不少事。

單知府被抓了之後,他背後的人也有些擔心。

不過想想自己的身份,單知府應該不敢隨便亂說,還有來的這個所謂欽差,他應當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

那麽想著徹底放心了。

一連連天時間,穆琛都沒去找那些人的麻煩,這讓雲淺有些疑惑:“相公你真的不去找人家的麻煩?你這樣對人家是不是有點兒太不尊重了?”

“不著急。”

“不著急?相公你到底怎麽想的啊?”她相公看上去好像有點兒傻乎乎的。

“淺淺我們要找人麻煩,總要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再去,就這樣過去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雲淺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相公,這樣一想好像也是啊。

“那行吧。”

在去找對方麻煩之前,穆琛把為數不多的幾個縣令叫過來,開始派發糧種的事。

縣令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消息都傳了出去。

百姓知道輪到他們領糧種的時候都非常激動。

在好些天之前,他們就已經收到消息了。

有人過來給他們發放糧種,至於是什麽人,他們沒人知道。

他們還想著什麽時候才能輪到他們呢,沒想到那麽快就到他們了。

太期待了。

本來還擔心麻煩找上門的人,聽到穆琛抓了單知府跟其他兩個縣令之後,沒有別的動作,隻是開始發放糧食。

收斂了好些天的人,頓時放心了。

看來這個人到這裏來的目的隻是為了給百姓發糧種。

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怎麽想的,這一次的糧種竟然是免費給出來的。

這要換做事他,這糧種肯定加倍的賣出去。

這可是不少錢呢。

當然這跟他也沒有關係,畢竟這不是他的糧種。

沒有了威脅之後,男人開始呼朋喚友的出去溜達。

“世子爺我們還是收斂一點兒吧,畢竟最近欽差在這邊,很容易惹上麻煩。”邊上有人遲疑了一下,看著邊上的人無奈的說道。

他父親之前就對他耳提麵命,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收斂,不許去招惹其他人。

可世子好像沒有這樣的想法。

不但沒有這樣的想法,還異常的囂張。

好像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他還敢把我怎麽樣不成?不過是一個欽差罷了,再說了,他來這裏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給百姓送糧種,等糧種送完之後人自然也就走了,你有什麽好擔心的?”世子看著身邊的人不滿的說道。

他這會兒心情正好,他這是什麽意思?一來就給他不好的臉色?

是嫌棄他們價的日子過的太好了?

“郭飛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欽差,之前也不是沒有人來過,最後還不是灰溜溜的離開?”

“說的沒錯。”

郭飛看著他們,艱難的解釋:“這次不一樣,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