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成親有什麽問題嗎?”盧俊濤皺眉看著雲淺問道。

穆琛這媳婦兒怎麽說話奇奇怪怪的。

“你們的爹娘還挺開明的,你們成親都能同意。”雲淺盯著兩人好久之後才開口說道。

他們到了年齡成親這有什麽好開明的?

爹娘都嫌棄他們成親太晚了。

“我們到年齡了為什麽他們不能同意?”阮向陽莫名其妙的問道。

“淺淺說的是你們成親,你們。”穆琛一下就聽懂雲淺的意思了,偏生這兩人什麽都沒聽明白。

“就是我們啊。”這有什麽好著重說的嗎?

怎麽就連穆琛也變的奇怪起來了?

“淺淺說的是你們二人。”

“對啊。”

穆琛重重的歎了口氣,這兩人怎麽那麽憨啊?

他都說的都那麽清楚了,這兩人怎麽好像還沒聽明白?

雲淺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兩個讀書人看上去好像也沒那麽聰明啊。

真的太有趣了。

尤其是看著她家相公一臉無語看著他們的樣子更加好笑。

“娘子你笑什麽呢?”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他們真的挺有趣的,都這樣了還沒聽明白是什麽意思。”

“是你們沒說明白好不好?”他們怎麽沒說清楚了?

他們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是這對夫妻沒說清楚。

總是說他們……

等等,他們?

爹娘開明?

盧俊濤瞪大眼睛看著雲淺無語的說道:“不是,我說姑娘,你胡說什麽呢?我們兩個都是有未婚妻的。”

“怎麽可能我們成親?”

阮向陽被盧俊濤這樣一提醒好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雲淺:“你誤會我們兩個有龍陽之好?”

“是你們自己沒說清楚的。”

“不是,我們什麽地方沒說清楚了?”

“你們什麽地方說清楚了。”雲淺直勾勾的看著兩人問道。

就連邊上的穆琛也這樣看著邁騰。

這眼神讓兩人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行,是我們搞錯了,我們道歉。”

不過就是兩句話的事,他們這情況就變了?

穆琛無奈的搖頭,伸手揉了揉雲淺的腦袋:“好了別逗他們了,沒什麽意思。”

“好。”雲淺眉眼彎彎的點頭答應了。

這兩人真的太好玩兒了。

阮向陽見雲淺雖然點頭答應了,可這眼神還是意味不明的看著他們,這感覺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好。

“穆琛別讓你娘子繼續這樣看著我們,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懷疑自己傻逼是不正常了。”

穆琛低聲笑了起來:“淺淺不要盯著他們看了,不然等會兒他們該惱羞成怒了。”

雲淺眉眼彎彎的看著穆琛:“我知道啦。”

“我去做衣服你們繼續聊。”

“好,不要時間太長了。”

“知道了,你好囉嗦啊。”雲淺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等人走了之後,阮向陽才看著穆琛:“你妻子說話都是這樣的?未免也太……”

這話該怎麽說呢?

他是真的不好形容。

“淺淺就是愛玩兒,她開玩笑的。”有這樣一個妻子穆琛還能怎麽辦?除了寵著就沒辦法了。

“……”兩人沒有說話,隻是對視了一眼。

還好隻是開玩笑,要是來真的,他們可撐不住這樣的說法。

這不得嚇死人啊?

“你們放心吧,淺淺很少跟人開玩笑的。”見兩人還是心有餘悸的樣子,穆琛好笑的說道。

兩人一臉的不相信。

這第一次見麵就開玩笑,而且還是這樣的玩笑,他確定真的很少開玩笑?

他們怎麽就不相信呢?

“真的。”

“行吧,下次你可要看著你娘子一點兒,這樣多不好。”倒也不是生氣了,隻是覺得有些別扭。

穆琛看了他們一眼挑眉說道:“我覺得還好。”

白了穆琛一眼,阮向陽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還好,我們覺得不要,說的又不是你。”

“我娘子怎麽可能用我來跟人開玩笑?”

兩人用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看著穆琛:“你好像非常得意啊,是不是?”

“嗯,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挺得意的。”

阮向陽二人對視一眼:“他太囂張了,揍他。”

雲淺在後麵做衣服,聽到這邊打打鬧鬧的聲音,眼底帶著笑意,嘴角也微微苟著。

看來她家相公這兩個朋友交的挺好,至少能讓他開開心心的笑著。

這對雲淺來說才是最關鍵的。

另一邊李賀宇二人回去之後就開始準備這件事。

在考官批閱的時候,兩人都在,不僅是他們,就連三皇子四皇子沒事的時候也來了。

閱卷的考官看了之後,他們還要再一次繼續看看。

這樣的操作,讓之前還有想法的人不敢動心思。

太子跟幾個皇子都在這裏,他們還能怎麽動手?

要是動手,就是給他們自己帶來麻煩。

到時候可能連這個官位都要沒了。

看來朱家那邊給的東西要還回去了。

想到那麽豐厚的懂你心,其中兩個考官眼睛都黑了。

同時也覺得十分肉疼。

這可是一大筆錢啊。

是他們當官幾十年都未必能賺到的錢。

現在全都要還回去了。

光是想想都覺得十分不甘心。

隻是……

他們怎麽突然會出現在這裏?

不但出現在這裏了,還一來就是幾個人。

讓他們想做手腳都沒辦法。

“殿下這裏的事交給我們即可,你們不用再這裏一直守著的。”兩人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爭取一下。

即便穆琛那邊沒辦法做手腳,其他兩人還是可以的。

還有朱嘯那邊的。

隻要他們完成了這些,他們依舊可以得到所有的東西。

為了這些錢,他們還是不能放棄。

李賀宇眯眼看著他們,冷冷的開口說道:“你好像很不樂意讓本太子跟其他人在這裏啊?”

“太子殿下臣沒有這樣的想法。”大臣連忙說道。

他要是敢承認,之後這事也沒辦法做了。

“是否有這樣的想法,自己心裏有數即可。”李賀宇冷冷的看著他厭惡的開口。

“你們都聽清楚了,這次誰敢胡來,別怪本太子沒提前提醒你們。”說完的時候視線就放在那個考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