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抱歉。”
許清然勾唇一笑,嘴裏說著抱歉,臉上卻沒有絲毫抱歉的神色。
吳德才也不想跟她扯皮,見她來了,直接開門見山。
“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有人泄漏了公司的底價,導致我們競爭那塊地皮失敗了,懷疑公司裏有奸細,所以讓你回來協助調查一下。”
許清然聽了這話,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意味。
“什麽協助,吳經理可以直接說是懷疑我。”
許清然走了過來,在吳德才前麵停下。
“不過,我很疑惑,吳經理,你懷疑我,是有什麽證據嗎?”
吳德才心裏一哼,要是有證據,還需要在這裏廢話?
他勾唇一笑,“就是沒有證據,所以需要許助理來協助調查一下嘛,怎麽?許助理是心虛了?”
“心虛?”
許清然不屑的一笑,“我又沒有做什麽事,有什麽好心虛的。”
吳德才:“那我問你,那天,傅總讓你去複印資料,是與不是?”
許清然神色淡淡,沒有絲毫恐慌的神色。
“是又怎樣?誰沒有去複印過?”
吳德才頷首,繼續問:“複印的文件裏麵,就有這次競爭地皮的底價。”
許清然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也就不會去關注這些事情。”
“不感興趣?”
吳德才被這句話弄得一愣,“有誰會對公司的事情不感興趣?”
哪個不是削尖了頭,想往裏鑽?
說是對這些不感興趣,這話怎麽聽著,都有一股虛偽的味道。
許清然唇角一揚,“誰規定在公司上班必須要感興趣?”
“既然你對公司不感興趣?怎麽會來公司上班?”
吳德才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許清然絲毫不慌的說了一句:“因為我欠傅總一個人情,他讓我來上班,我不得不來,而且我隻來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就不會在這裏上班了。”
說完,她還補充了一句,“已經過了一個半月了,隻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了。”
吳德才:“……”
她能當著傅總的麵這樣說,看來是真的。
他不知道她是欠了傅總什麽人情,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
“那你為什麽讓別人給你複印資料呢?”
許清然勾唇一笑,“吳經理,你剛來公司的時候,想必也是被欺負過的,也複印過資料吧?那麽厚的資料,讓我一個人,一早上的時間複印完,可能嗎?所以我就想了一個辦法,讓別人幫我複印,這有什麽問題嗎?”
“這……”
吳德才剛想說什麽,就被張欣然給插嘴了。
“我就說不可能是清然,雖然說得利的是許家的公司,但是欣然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張欣然走過來,想拉拉許清然的手,給她安慰的模樣。
許清然不動聲色的把手縮回去,心裏不屑的冷哼了一下。
表麵上說出的話是為她好,可是卻是挑撥的言語。
她話裏話外,都是在說許家是既得利益者,誰不會懷疑是她弄的?
她直接懟了回去,“少在這裏假惺惺的,許家的事情我不管,而這裏的事情,我也隻管一個半月,希望在這段時間裏,某人不要來惹我,相安無事的度過,否則我倒是不介意動動手。”
“清然,你說的哪裏話?我這是關心你,你卻說我假惺惺,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張欣然故作傷心的抹了抹淚,眼裏泛著一抹委屈的神色。
吳德才眉頭緊蹙在一起,這個許助理,他是第一次打交道,沒想到她那麽囂張。
雖然她的嫌疑最大,但是沒有證據,隻能問幾個問題,其他的都不能做。
他又繼續問了幾個相關的問題,這才閉了嘴,出了門去,繼續去調查這次的事情。
傅淼寒坐在辦公室裏,一直都沒有說話,倒是張欣然,演得起勁。
許清然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傅淼寒,眉頭微挑。
“怎麽?傅總也懷疑我嗎?”
傅淼寒看著許清然,“如果我說是呢?”
其實他並沒有懷疑許清然,他隻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許清然對這事,早就無感,也沒有因為他的懷疑有絲毫的氣憤之情。
“傅總懷疑我,我能理解,但是我什麽都沒有做,問心無愧。”
她留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沒有打任何招呼。
張欣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裏冷哼,該不會是傷心了吧?
哈哈,真是活該,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她麵露擔憂之色,回到傅淼寒身旁,擔憂的道:“淼寒,姐姐沒事吧?我相信不是她做的,盡管受益人是許家。”
她表麵上說相信許清然是無辜的,又再次的提醒傅淼寒,受益人是許家,是那個跟許清然有染的許家。
傅淼寒怎麽會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他眉頭緊鎖,這兩人的關係,真的沒有辦法緩和了嗎?
張欣然並不知道傅淼寒心裏的想法,以為他這樣是因為懷疑許清然出賣他。
她心裏正得意。
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就沒有繼續呆下去,她怕時間久了,會被傅淼寒看出端倪。
跟傅淼寒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傅淼寒的辦公室。
傅淼寒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不知道他是什麽想法。
許清然出來以後,去食堂吃了一點兒東西,然後直接回了家裏。
西西和依依都被許辰星送去她媽那裏,家裏隻有她一個人,難得的清靜。
她回到家,洗好澡,安安靜靜的躺在**,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過了一遍。
然後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醒來,外麵的天色早已經黑了。
外麵傳來了汽車的聲音,不用想,也是傅淼寒回她隔壁的別墅了。
她並沒有在意,繼續想她的事情。
現在依依的藥已經到手,她也弄給依依吃了,但是她總感覺依依的身體好像還有什麽被她忽略了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正摸不著頭腦,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許清然走過去開門,“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