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欣然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待,做手術的人的家屬也是在外麵等待,不過不是同一個目的。
都快兩個小時了,還不見人出來。
張欣然麵露焦急之色,搞得像是她的親人做手術一般。
“淼寒,你說,今天我們能堵到人嗎?”
傅淼寒蹙著眉頭,這個他倒是不擔心,都已經堵到這裏了,還被人給跑了,那他可以不做這個總裁了。
他現在擔心的是許清然,早上她就想請假,都去家裏接她了,她還想請假,結果到了這裏,她直接就跑了,是有什麽急事?
還是依依或者西西有什麽事情?
他想著這個,聽到張欣然的問話,敷衍地回答,“能。”
原本焦急的張欣然,聽到他這個“能”字,就像是有了主心骨,心裏安定了下來。
“那就好。”
看傅淼寒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她也就沒有再說話,繼續等在手術室外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一個醫生戴著口罩推著車走了出來,叫了病人的家屬。
然後醫生跟著病人家屬一起推著車去了病房。
路過的時候,張欣然瞟了一眼,醫生的衣服上,一塊工作牌上麵寫著醫生的名字。
她也就沒有在意,依舊在那裏等待。
醫生推著車,跟她擦肩而過。
張欣然站在手術室門口,伸著頭,往裏看。
其他的醫生陸續走了出來,她一張臉一張臉地仔細看,都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Alice是一個女醫生,而出來的人都是男醫生。
直到最後一個走了出來,關上門,她才慌了。
抓住最後一個醫生的手,“醫生,Alice呢?還沒有出來嗎?”
今天Alice隻做一台手術,應該出來了啊。
醫生蹙著眉頭,語氣平淡,“她已經走了。”
這話讓張欣然愣住了,“什麽?她走了?什麽時候的事?”
她在這裏苦苦等了四個小時,她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走了?
傅淼寒走過來,聽到醫生的話,眉頭蹙起,竟然讓她走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剛才就說哪裏感覺不對勁,他上前,問起醫生。
“剛才推病人出來的那個醫生去了哪裏?”
他當時就覺得那個醫生哪裏有問題,卻也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立馬就問了。
醫生感覺莫名,還是跟他說了。
“自然是推病人去病房了。”
接著把病人的病床號說了一遍。
一聽,這兩人就是來找Alice的,知道她在這裏手術,來堵她的人不是第一批,她早就知道該怎麽躲避了。
聽到消息,傅淼寒轉身就往病房走去。
張欣然連忙跟上。
通過傅淼寒的話,她知道了,原來跟她擦肩而過的人是Alice,她瞬間想罵髒話了,竟然讓她真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等找到她,把她的病治好,看她怎麽對付她,竟然讓她那麽難堪。
不要說許清然是Alice,壓根不會幫她治病,就憑她的想法,也隻是讓人嗤之以鼻。
他們正往病房走,許清然換上她早上穿的衣服,從他們的對麵匆匆趕來。
“怎麽了?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她一臉疑惑的模樣,“你們不是要等Alice嗎?等到了嗎?”
聽許清然說起這事,張欣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呢?你一早上跑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來?要不是你,Alice怎麽會跑掉呢?”
“Alice跑掉了?”
許清然故作吃驚的張大嘴巴。
“你們兩個人守在門口,都讓她給跑了,對方是有多不想幫你看病啊?你要有點自知之明。”
“你……”
張欣然被她的話氣得狠了,“要不是你擅離職守,我們怎麽會為你分心?Alice出來都不知道?她是不知道我們找她,要是她知道,肯定會為我治病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我的病被治好,你怎麽那麽惡毒啊?”
許清然被她顛倒黑白的言論弄無語了,沒見過那麽臉皮厚的,竟然把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傅淼寒看這氣氛,咳嗽了一聲,提醒道:“你是想在這裏逞口舌之快,還是去堵人?”
再在這裏做無謂的爭吵,人都不知道哪裏去了。
張欣然才想起來他們還要去病房堵人,不甘的瞥了一眼許清然,憤然離去。
傅淼寒跟在她身後,還不忘對許清然交代,“你跟著過來。”
許清然嘴角上揚,跟了上去。
任他們怎麽想,也不會想到,他們要找的人就在他們身後跟著他們。
她做完手術,就跟裏麵觀摩的一個女醫生換了衣服,還換上她的工作牌,推著病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出了手術室。
而現在,她又跟在他們身後,笑著看他們怎麽到處找她,卻找不到。
三人匆匆來到病房,病房裏很安靜,隻有病人家屬守在病床前。
這是一間VIP病房,裏麵隻有一個病人和一個家屬。
家屬本來在一旁守著,看到有人進來,連忙站了起來。
“請問你們有事嗎?”
張欣然看病房裏隻有病人和剛才在手術室外麵等待的那個家屬,心裏氣憤極了。
“Alice呢?”
又讓她給跑了。
病人家屬是一個女孩,本來家裏隻有她和媽媽相依為命,媽媽卻患上了腦部腫瘤,還是惡性的。
她媽媽都已經放棄治療了,是她一直堅持,還說服了她媽媽來醫院。
本來她也沒有抱什麽希望,也沒有多少錢。
可能老天垂憐她,竟然讓Alice來給她媽媽做手術,還不收他們一分錢。
她心裏很感激Alice,讓她媽媽得已重生。
聽到這三人是來找Alice的,不由想起那個姐姐,又漂亮又溫柔,簡直就是白衣天使。
然後想起了那個姐姐的話,讓她不要把她的消息告訴別人。
她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張欣然,心裏有點發毛,卻也壯著膽子。
“什麽Alice?我不認識啊。”
張欣然聽到她這樣說,心裏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再說你不認識她?你不認識她,她會來幫你媽媽做手術?快說,她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