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了客廳,傅淼寒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來,雙手不停的在許清然的身上點火。

許清然剛想推開他,想起他現在的情況,又忍了下來。

感受著他強烈的吻,頭一陣眩暈,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她回應了他的吻。

得到回應,傅淼寒更加的激烈。

兩人一路從客廳到了臥室,衣服散落一地,臥室一地旖旎。

翌日,陽光通過窗戶,散落在**,照著**的兩人。

一晚上的**,許清然渾身酸軟,使不上勁。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淩亂的屋子。

腦子一陣空白,她搖了搖頭,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她懊惱不已,卻也沒有後悔昨晚的決定。

要不是這樣,傅淼寒現在肯定七竅流血而死了。

她雙手撐著床,剛要坐起來,傅淼寒睜開了眼睛。

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雙眸迸射出寒意。

那藥有一個特點,就是不管做了什麽,都一清二楚,他清楚的記得昨晚的事情。

竟然給他下藥,真是好樣的,看來家裏留不得她了。

他目光看向起來的許清然,心裏的疑慮越來越深。

“昨晚的事情,謝謝了。”

許清然看到他醒了,急忙起來穿好衣服,“既然你醒了,就趕快起來吧,萬一有人來看到不好。”

傅淼寒蹙了蹙眉頭,“他要回來?”

許清然自然知道他說的他是誰,聽他這樣一說,怎麽感覺有種**的感覺?

她沉默了一瞬,沒有說話。

傅淼寒了然,他有自己的底線,不屑於做小三,但是昨晚情況特殊,讓他別無選擇。

他心裏對張欣然的怨氣越來越大。

他坐起來,想要穿衣服,發現他的衣服在昨晚的激烈中被扯破了,沒有辦法穿了。

許清然也發現了這點,黑著一臉。

她去了另一個房間,拿了許辰星的衣服丟給他。

“你先穿這個衣服吧。”

之後就出去,讓他自己在房間裏麵換衣服。

她到廚房去弄早點。

等她把早點擺在桌子上,傅淼寒穿著許辰星的衣服走了出來。

兩個人都是一樣高,衣服穿著大小剛好合適,隻是看著這個顏色,傅淼寒蹙蹙眉頭,不得不穿著。

忍受不喜歡的顏色和裸奔比起來,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自然的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早餐就吃了起來。

許清然看他像是在自己家一般,不禁抽了抽嘴角。

奮戰了一晚上,肚子早就饑腸轆轆。

她坐下來,拿起一塊餅就吃了起來。

傅淼寒吃了幾口,沉默了一下,“昨晚是我欠你的,你想要什麽你盡管提。”

許清然吃著手裏的東西,沒有什麽猶豫,“我記住你的話了,有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傅淼寒又是一陣沉默,像是下定了決心般,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許清然。

“要不……我們複婚吧。”

他不是那般不負責任的人,既然睡了她,就會負責。

“什麽?”

許清然吃早點的動作頓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傅淼寒放下手裏的早點,眼神認真的盯著她,誠懇的開口。

“雖然說你跟許家老二在一起,但是據我所知,你們並沒有領證,而以他明星的身份,就算後麵跟你領證了,也不會光明正大的領出去,介紹給所有人,你們的戀情就隻能偷偷摸摸的,但是我不一樣,跟我結婚,你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存在,你會是傅太太,任誰見了你,都要尊敬一些。”

“嗬,是嗎?”

許清然冷笑一聲,“你覺得跟你結婚是那樣的嗎?那為什麽八年前,跟你結婚了,除了你爸媽爺爺,別人並不知道我呢?你去什麽場合也沒有帶我去過,這就是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

“我……”

傅淼寒被她的話噎住。

的確,以前跟她結婚,是為了拒絕娃娃親。

所以除了家裏,他沒有帶她出去過,別人也隻是聽說過他結婚了,卻不知道傅太太是誰。

他心裏產生了一股愧疚感。

他正想說點什麽,被許清然截住。

“傅總,昨晚的事情你也是被下藥的,如果你覺得愧對我,就從其他方麵補償,至於複婚,就算了吧。”

她神情凜冽,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傅淼寒也不好再這個問題揪著不放,他心裏對許清然是複雜的,現在還沒有理清楚頭緒。

剛才說的複婚,也是一時衝動。

“那你有什麽事情,就跟我說,我竭盡全力的幫你。”

許清然點點頭,正想說點什麽,門外想起了一陣門鈴聲。

她蹙了蹙眉頭,這麽早是誰啊?

要是二哥回來的話,是知道密碼的,不會按門鈴。

她走過去,打開門,一個她沒有想到的人出現在門前。

她沒有讓她進來,倚在門邊,“你來幹嘛?”

張欣然一臉陰沉,沒有說話,直接扒開許清然,就往裏麵闖了進來。

“唉唉唉,你這是私闖名宅啊。”

許清然跟在她身後,一起進來,沒有注意關門。

張欣然臉色青黑,一臉憤怒的走了進來。

她來到客廳,就看到傅淼寒坐在那裏悠閑的吃著東西。

她轉過身來,看著許清然,“淼寒怎麽會在你這裏?你對他做了什麽?”

想起昨晚,她給他下藥了,而那個藥,必須要那樣才能解。

可是在關鍵的時刻,她被打暈了。

早上醒起來,她就意識到不對。

昨晚他喝了下藥的酒,不可能跑遠,而旁邊就住著許清然,她就打算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被她給碰到了。

“我對他做了什麽?”

許清然輕嗤,“我能對他做什麽?還有你希望我對他做什麽?”

張欣然被她問得噎住了,她總不能說她下了藥,他們一定那個了。

她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大清早的,淼寒怎麽會在你這裏?難道你們一整晚的在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個晚上,你們沒做什麽?”

許清然冷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

“我們兩個一整晚在一起?你親眼看到了?就因為我們一起吃早點,就被你扣這樣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