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看到消息,馬上站起來往外麵走。

她走出去,正好跟傅淼寒對了個正著。

愣了一下,她繞過傅淼寒,急匆匆地走了出去,隻留下一句話。

“我有急事出去,你幫我看著一點兒兩個孩子。”

說得很是自然。

傅淼寒看著她的背影,直覺地抿了抿唇。

能讓她這麽著急忙慌地出去,連孩子都顧不上,定是有什麽大事。

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沒有多久,門口有門鈴響起。

他跑出去開門,謝林出現在門口。

“傅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兩個小孩的。”

為了方便,傅淼寒讓謝林在附近買了一套房子,當然,房款是他出的。

有時候他有緊急的事情,需要用到謝林,這樣住著也方便。

傅淼寒點點頭,一句話沒說,直接就出了家門。

剛才他也接收到沈高陽的求救信息,想必許清然就是因為這個去的。

他出了門,上了自己的車,車子快速地飆了出去,消失在謝林的視線裏。

她到的時候,沈高陽家的大門是開著的,在大門兩邊,站有兩個保鏢一般的人。

這裏她來了好幾次,對這裏的人都很熟悉了,可是門口的保鏢,卻是不認識,想必這些並不是沈高陽或者沈老太太的人。

她上前一步,被攔住了去路。

“站住,你是幹嘛的?”

許清然蹙了蹙眉頭,看著麵前的人,聲音冷淡。

“我是你們沈少爺找來的醫生。”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高個子的那個開口,“沈少爺找的醫生已經在裏麵看病了,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趕快走,不然報警抓你。”

許清然眉頭蹙成了川字,聲音微冷。

“你們是不讓我進去是吧?”

說完,不等他們說話,直接上手,左右開弓,一瞬間,把兩人打暈在地上。

她拍了拍手,“讓你們再廢話。”

從沈高陽發的信息來看,事情很急,怕是跟他們纏下去,都來不及阻止了。

俗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解決了他們,她朝裏麵走去。

除了門口的兩人,院子裏看不到人影,大廳的聲音,卻激烈的傳了過來。

許清然悄悄地走過去,在圍觀的人群中,找到了最後麵的一個人,悄悄地把人敲暈了,拖到角落裏,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她換上那人的衣服,站到了最後麵。

低垂著頭,耳朵卻格外的靈敏,聽著裏麵的話。

隻見裏麵的人圍成了一個圈,而沈高陽,被圍在了中間。

這些人,許清然並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她先靜靜地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廳裏,一個滿嘴胡子,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子,站在沈高陽的麵前,看上去一臉的苦口婆心。

“高陽啊,我們也是為了你奶奶好,她的病那麽久不見好,不就是抽點血去化驗嗎?看病抽血,太正常不過了,這有什麽好拒絕的?”

沈高陽一臉的凝重,他怔怔地看著麵前的這位男子。

“爸,要我怎麽說你才相信?他們就是一群騙子,他……”

“住口。”

男人一臉的憤怒,“你怎麽能那樣得罪白醫生?你奶奶的病都要靠他了,虧你奶奶對你那麽好,你怎麽能那樣置他於不顧?”

男子旁邊,一個身穿白色醫生服的男子站在一旁,滿臉的無奈。

“沈公子,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可是為了沈老夫人,你就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沈高陽看向白醫生,一臉的果決。

“既然你說我奶奶得的是傳染病,那我問你,那麽多天了,我怎麽沒有被傳染?自己醫術不行,還扯別的,我奶奶我自不會讓你們看的。”

白醫生一臉的無奈,仿佛像是被人誤會,又不知道從何解釋的模樣。

“上次從沈老太太身體裏抽了一些血去化驗,我們就發現裏麵有一些病毒,而且還會傳染,但是不知道是什麽病毒,因此需要再抽一些血去化驗,如果耽誤下去,怕是會傳染給整個沈家,到時候傳到整個都城,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被沈高陽稱為爸的男子沈開濟,陰沉著臉,一隻手背負在後,一隻手向前攤開。

“把門鑰匙給我,如果你再耽誤下去,我直接讓人破門而入了。”

本來白醫生來抽血,他並沒有在場的,奈何他們不讓抽,白醫生才打了電話給他,他才趕了過來。

媽媽對高陽一向很好,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不讓白醫生抽血,真是氣死他了。

但是這事不能按著他的性子來,媽媽的病最重要。

沈高陽看了白醫生一眼,再次看向沈開濟。

“爸,不是我不孝順,實在是他信不過,你要是能把那門破開,你早就破開了,也不會讓我拿鑰匙了。”

今天奶奶突然又暈了過去,接著,白醫生就上門了,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恐怕是他們準備好的陰謀。

為了不讓他們得逞,他把門給鎖了。

這門是奶奶讓人製作的,很是堅固,一般的手段,是打不開的。

而鑰匙,除了奶奶,就隻有他的手裏有了。

一出事,他就馬上給許清然和傅淼寒各自發了消息。

他已經拖了那麽一會兒,想必現在也應該要到了。

沈開濟冷哼一聲,“信不過?那你信得過誰?那個許清然嗎?她又不是沒有給你奶奶治過,結果呢?”

他說到這裏,已經不想再說下去,上前一步,逼近他。

“我再說一遍,把鑰匙交出來,救你奶奶要緊。”

沈高陽咬緊牙關,看著步步逼近的爸爸,心裏緊張了起來。

許清然,她什麽時候才來啊,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他的臉上,汗水慢慢地滴了下來。

那麽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那麽杠他的爸爸,或許是血脈上的壓製,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的手伸進兜裏,猶豫著應該怎麽堅持下去。

“這裏怎麽這麽熱鬧啊?”

一句話,讓沈高陽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許清然從人群裏走了出來,定定地看著向她看過來的沈開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