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然從外麵走了進來,今天她穿得比較素,不似往常那麽豔。

看上去,神色似有些焦急。

“我一聽說就趕來了,沈奶奶沒事吧?有沒有醒過來?”

大家齊齊看著張欣然,一臉的莫名。

沈開濟:“這位姑娘,你是?”

不怪他不知道張欣然,張欣然雖然經常跟著傅淼寒,但是傅淼寒他們是晚輩,並不經常見麵。

就算是見到了,也隻是傅淼寒一個人。

隻是聽說有那麽一個人,卻沒有見過麵。

張欣然也來過沈家幾次,但是隻有沈高陽和沈老太太在家,他們都在外麵忙。

張欣然站正,一臉的恭敬。

“伯父,我叫張欣然,是淼寒的……”

說到這裏,她低垂著頭,雙手扯著傅淼寒的衣袖,一臉的嬌羞。

眾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傅淼寒是一對呢,這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想說明什麽?

傅淼寒右手放在唇邊,輕咳了兩聲。

“我妹妹。”

沈高陽原本因為沈老太太生病,又被人要抽血,心裏很焦急,但是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他恢複了氣定神閑。

聽到傅淼寒的介紹,不禁輕笑出聲。

“淼寒,你這是幹妹妹還是情妹妹啊?前麵才發微博說是依依的爸爸,現在又冒出一個妹妹,嘖嘖……”

他說著,搖搖頭,隻要不傻,都聽得出來他話語裏的挪耶。

張欣然聽到這話,臉一紅,在傅淼寒開口之前,率先說明。

“淼寒是因為依依被人圍攻,為了依依,才那樣說的,後麵不是還有親子鑒定嗎?”

她不想讓別人以為依依和西西是傅淼寒的孩子,她心裏極度的不舒服。

沈高陽聞言,看向許清然。

他隻看到了前麵的事情,後麵的發展,因為他奶奶的病情,並沒有時間去關注。

還是傅淼寒自己,揭了張欣然的話裏的假話。

“後麵那個大V不是自己發微博,說那個親子鑒定是假的嗎?再說,親子鑒定需要我的血或者是頭發,那他是怎麽得到的?這種一聽就是假話的謊言,你竟然會相信?”

張欣然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是總不能說是她拿了他的頭發去做的親子鑒定吧?

她眼珠子一轉,“既然網上是假的,那你們可以去做一個親子鑒定啊,那樣什麽真相都出來了。”

大家認真地看著傅淼寒,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傅淼寒噗嗤一笑,聲音變冷。

“是真是假重要嗎?”

假的又如何?他又不在意。

張欣然語塞,但是心裏就是不甘心,卻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讓他去做親子鑒定。

她總不能拿著她做的鑒定,去告訴他,她已經幫他做了鑒定,那兩個孩子不是他的種?

她眼神瞟向一旁的許清然,隻見她悠閑地站在那裏,像是在看跳梁小醜一般,她的矛頭馬上指向了許清然。

“清然,你不介意他們去做親子鑒定了哦?”

許清然抿唇一笑,早就把她的心思看在眼裏。

“現在是什麽場合?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來做親子鑒定的?”

這話一出,白醫生瞬間覺得找到了話題。

他一直在找機會想抽血,眼看他們的樓越來越歪,他都插不上話。

許清然把樓給正回來,正合他意。

他急忙上前,“是啊,沈老太太,先讓我給你抽血去化驗看看,看看你的病有沒有好?”

許清然嘴角微揚,聲音冷淡。

“白醫生,你那麽想抽沈奶奶的血,知道的,是你醫者仁心,想確定病人的身體是否好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白醫生也不能執著地要抽血了,這樣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得不償失,他也就沒有再堅持。

“好吧,既然許小姐醫術了得,我也就不獻醜了,那沈老太太專心養病,我先告辭了。”

任務完成不了,留在這裏也沒用,他直接提出了告辭。

沈老太太也沒有挽留他,直接讓人送客。

白醫生走後,沈開文也沒有久留,寒暄了兩句,讓沈老太太專心養病,就先出去了。

沈開濟也因為公司打電話來有事情,先走了。

一時間,房間裏就隻剩下許清然,傅淼寒,張欣然,沈高陽和沈老太太五人了。

沈老太太剛剛解了毒,身體還有一點兒虛弱,她抬手向沈高陽招招手,“高陽,扶我坐起來。”

沈高陽上前,把沈老太太扶了坐好。

然後站在一旁,雙手交叉,放於身前。

沈老太太看著許清然,似有什麽話要說,又因為有其他人在場,又不好開口。

“清然,這次多謝你了,又是你救了我這條命。”

許清然搖搖頭,拉著沈老太太的手,“沈奶奶,是那些人太不是東西了,幾次三番地對您這麽慈眉善目的老人下手,我一定會抓到他,為您出一口氣。”

沈老太太搖搖頭,“人老了,也沒有幾天可活了,隻要你們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這時,傅淼寒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聽了電話,說了兩句。

他扭頭看向許清然,“清然,依依和西西知道沈老太太生病了,想來看看。”

許清然聽了,點點頭,“把他們帶過來吧,他們也很久沒有見到沈奶奶了。”

傅淼寒頷首,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幾句話,然後掛斷了電話。

他走過去,向沈高陽使了一個眼色,沈高陽會意,站起來,跟著他走了出去。

張欣然看他們有事情要說,並沒有跟著出去,而是坐到了沈老太太身邊。

“沈奶奶,您怎麽樣了?我一聽說您生病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雖然她跟沈老太太的關係不是那麽的要好,但是這也不妨礙她在沈老太太麵前賣人情。

沈老太太看著她,悠悠地搖搖頭,“有清然這丫頭在,我能有什麽事?倒是讓你掛心了。”

她說話的語氣,禮貌而又生疏,既不親近,也不疏遠,距離拿捏得恰到好處。

張欣然裝作聽不懂一般,“沈奶奶,我認識一個很好的醫生,給您介紹了當家庭醫生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