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麽?”

許清然看著眼前的一切,滿頭的黑線。

難道才第三麵,直接就舉辦婚禮了?

黃天縱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一臉的興奮。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還一臉的傲嬌,求誇獎的表情,想著她肯定感動得想哭。

許清然冷笑了一聲,“是挺意外的。”

話鋒一轉,“不過你不要妄想了,那也不可能的。”

黃天縱聽得一頭霧水,不可能?什麽不可能?

他好奇地看著許清然,“什麽不可能?”

許清然輕蔑一笑,“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是不可能嫁給你的。”

黃天縱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隨後,像是想通了什麽,“我們剛認識,你不想嫁給我,我能理解,我會追到你的。”

許清然看他不放棄的模樣,決定把話說得嚴重一點,“既然你理解,還整這些東西,你不覺得你太心急了嗎?”

黃天縱摸摸腦袋,心急?這些跟心急有什麽關係?

“難道朋友,或者是陌生人,就不能給你準備生日宴會嗎?”

“生日宴會?”

許清然聽到這話,愣住了,這是生日宴會?

她氣得想笑,她還以為他是在準備婚禮現場了,搞那麽隆重。

“那你以為是什麽?”

黃天縱感覺她話裏的意思不對勁,笑著反問他。

“沒什麽。”

許清然怎麽能承認她以為這是準備婚禮現場?

“不過,今天是誰的生日?”

他的朋友她又不認識,帶她來幹嘛?

他們才見過兩麵,就帶她來參加朋友的生日,好像有點不合適。

黃天縱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

許清然搖搖頭,“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

黃天縱聽到這話,撓了撓頭,“不對啊,我打聽到的就是今天啊,不會錯的。”

許清然聞言,皺了皺眉。

她想起來了,她失去了記憶,隻記得自己的名字。

而她的生日,都是張欣然的媽媽說的,那時她問他們她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估計他們的胡謅的。

結婚那兩年,她過的生日就是今天。

但是後麵,她恢複記憶了,自然知道自己的生日不是今天,就沒有過過今天。

不過,他能想到給她過生日,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走了進去,看著眼前的這些場景。

她恢複記憶以後,每年她哥哥們都給她過生日,布置得比這個好了很多。

那是來自親人的祝福,和這種陌生人的祝福不同。

這份心意,她領。

“謝謝你。”

黃天縱也走了進來,看到她高興。他也跟著樂。

“隻要你高興就好。”

隨後,他伸手,拍了一下掌,很快,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推著一個五層的大蛋糕走了出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他輕輕地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唱完之後,他看著她,“你許願吧。”

許清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但是盡管這樣,她也沒有放鬆警惕。

眼睛雖然是閉著的,但是她的耳朵靈敏的捕捉著周圍的動靜,就怕這溫馨的一幕是一個圈套。

直到她許好願,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沒有絲毫異動。

兩人吹了蠟燭。

“隻有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

黃天縱看著她的模樣,好像已經飽了,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望美女充饑?

“吃不完也沒有關係,留著給別人吃。”

本該是很溫馨的一幕,許清然心裏有著警惕,“別人?誰啊?”

黃天縱不甚在意。

“我的手下有很多人,我們吃不完的,我明天讓他們過來吃。”

這時,門突然被從外麵砸開了,一個男人風一般的走進來。

“把許清然交出來。”

傅淼寒開著車,跟著定位來到這裏,看到門是關著的,心裏咯噔一下,來不及敲門,直接就破門而入。

聽到聲音,兩人回過神來。

“傅總,你怎麽來了?”

許清然上前一步,她已經發信息讓他先回去了,他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傅淼寒看到許清然,上前攔在許清然的身前,“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許清然滿臉黑線,他是怎麽看出來她害怕的?

黃天縱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不速之客,心裏不悅,卻沒有表現出來。

“來者是客,一起吃蛋糕啊?”

傅淼寒這才看到他們身旁有一個大蛋糕。

“誰生日?”

黃天縱看到他的疑問,嘴角嗤笑了一聲。

“傅總真是大忙人,連自己前妻的生日都不記得。”

傅淼寒聽到這話,明白了過來。

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忘了告訴你,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她以前失憶了,不記得自己的生日,這個生日是別人幫她定的,不是她真正的生日,你的用心白費了。”

“什麽?”

黃天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手不自覺地捏緊,想要說什麽,被他忍了回去。

之後又笑了一下,“那又有什麽關係,隻要她不嫌棄就好。”

許清然看到他的表情,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又不是她的生日,她還吹蠟燭許願了。

“謝謝你的款待,我很高興有人能給我過生日。”

黃天縱聽到這話,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聲音有點大的質問。

“你是高興有人能給你過生日,還是高興我給你過生日?”

許清然沒想到他突然變臉,愣了一下,正要回答,傅淼寒先說了。

“有什麽區別嗎?”

黃天縱看著許清然,一字一頓,“當然有區別了,高興有人能給你過,就是隻要別人給你過都高興,而高興我給你過,就是隻有我給你過才高興。”

傅淼寒看著他的麵色,眉頭輕皺,小聲的對許清然說。

“我怎麽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許清然點點頭,“我也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但是什麽地方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黃天縱看他們不說話,脾氣開始有點暴躁。

“你們說啊,到底是哪一種?”

許清然為了不刺激他,“當然是高興你能給我過生日啊,這是我過的最高興的一個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