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坐在椅子上,臉上淡定從容。

“沈奶奶,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您嗎?”

沈老太太嗬嗬一笑,“自然能,但是我還不了解你嗎?現在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許清然微微一笑,如沐春風。

“果然什麽都逃不了您的法眼。”

沈老太太看了一眼一旁的傅淼寒,眼神含有深意。

“傅家小子,你怎麽跟清然一塊兒來了?”

以前他們一起來,是因為她的病,那現在是有什麽原因,讓兩人又到了一起?

莫非……他們又和好了?

她看著傅淼寒的眼神,心裏猜測。

傅淼寒被她看得有點兒發毛,猜不透她的心思。

“沈奶奶,我和清然來,是有正事問你,具體的,還是清然跟你說吧。”

他又把問題拋給了許清然,讓許清然來問這個問題,比較好一點兒。

畢竟她是一名醫生,而沈老太太是她的病人。

沈老太太又把目光重新放回許清然的身上,語氣溫和地開口。

“清然,你說吧。”

許清然咳嗽了一聲,組織了一下語言,“沈奶奶,是這樣的,我們來這裏,就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沈老太太不知道她想問什麽,但是也沒有想隱瞞什麽,“你說吧,隻要我知道,必定告訴你。”

許清然直接就問出了口。

“我們想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要千方百計地弄你的血,你的血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我……”

沈老太太剛想說話,外麵傳來了一個聲音。

“奶奶,大事不好了,我爸爸他……”

沈高陽直接就闖了進來,話剛說了一半,就看到許清然和傅淼寒在這裏,就話鋒一轉,拐了一個彎。

“你們怎麽在這裏?”

許清然看到沈高陽回來了,眉頭蹙了蹙。

她不確定沈高陽是否知道背後的事情,如果他不知道,那必定是沈老太太不想讓他知道。

他若是在這裏,沈老太太自是不會說的。

如果他知道,卻不告訴她,那也是因為沈老太太不讓說。

想想就覺得頭疼。

“我們來找沈奶奶有點兒事情。”

她沒有直接說出來意,先探一下口風。

沈老太太看著沈高陽,感覺他有事情,“什麽事情你說。”

沈高陽在沈老太太耳邊耳語了幾句。

沈老太太眉頭蹙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沈高陽點了點頭,滿臉的憂愁。

“千真萬確。”

沈老太太一聽,立馬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突然又停了一下,看向許清然,開口:“清然,跟我來。”

說罷,正欲轉身,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傅淼寒,“傅淼寒,你也跟著來吧。”

說完,也不等旁人反應,就率先大步離去。

許清然看著沈老太太的反應,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站起身來,跟在身後走了出去。

傅淼寒緊隨其後,把依依和西西放在他們中間。

沈高陽走在最後。

很快,他們出了別墅,來到外麵,坐上了車。

車子是加長版的,可以坐六個人,他們六人剛好可以坐下。

在車裏,沈老太太沒有說話,沈高陽也在一旁沉默著,安靜得有些可怕。

許清然並沒有問是什麽事情,沈老太太既然帶她去,那自然是會跟她說發生的事情的。

傅淼寒也安靜地坐著,沒有打擾任何人。

西西依依感覺到事情不簡單,大家都不說話,他們兩人也乖乖地坐在車裏,沒有一點兒玩鬧。

沈老太太看著依依和西西,“依依,我們有事情要去辦,一會兒我們先送你回許家好不好?”

像是有什麽預感一般,依依這次特別的懂事,沒有絲毫慌亂。

“好啊,祖祖請放心,我們會回去的,你們路上小心啊。”

沈老太太點點頭,先讓司機把依依和西西送回了許家。

然後一行四人再次出發。

沈老太太看著鎮定自若地坐著的許清然,眉頭微微蹙起。

“你就不問問我們去幹嘛?就那麽信任我?”

許清然搖搖頭,“沈奶奶,你要出去,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不明白,也不會在中間使壞。當然,你肯定也會告訴我的,不是嗎?”

沈老太太欣慰地點點頭,果然沒有白疼她。

“剛才有人來報,說是我兒子,就是高陽他爸,突然暈倒了下去,現在在醫院搶救呢。”

當她剛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要承受不住了。

本來她打算直奔醫院的,剛才在路上的時候,他們打電話來說手術已經成功了。

她鬆了一口氣,想著去的路上跟許家順路,就先讓依依和西西下了車,那裏孩子還是少去一點兒的好。

許清然一聽,整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沈伯父他怎麽樣了?”

沈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剛才打電話來說,應該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許清然眉頭微蹙,她剛來問這件事情,沈高陽的爸爸就暈倒了,這真的隻是巧合嗎?

“那就好。”

四人一路無話,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沈高陽問了護士他爸爸的下落,就帶著許清然幾人往他所在的地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