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男人被逼到牆角,但是他一點兒都不緊張,反而淡定的一匹。

不,不是淡定那麽簡單,他的眼神裏,反而有一些諷刺,仿佛在他麵前的人,是他很看不起的人。

他一臉的孤傲,仿佛對方並沒有救過他,而是害他一般。

傅淼寒看著他的模樣,也沒有懊惱,猜出他是誰之後,他就沒有絲毫的惱意了。

“一直都沒有見過你,沒想到,我們卻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見麵的。”

男人冷哼一聲,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被對方救過,而有任何的感激,反而一副想找他算賬的模樣。

“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就要我感恩戴德,我絲毫沒有忘記,你對待清然的模樣。”

傅淼寒看了看他,心裏萬分的不解,唇角微勾,把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

“許家老三,你作為許家的人,你不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反而為清然打抱不平,是個什麽意思?”

沒錯,傅淼寒麵前的男人就是許家的老三,許辰元。

他因為不想和許家的小姐結婚,才和許清然結婚。

按理說,他們許家人,應該為自己的妹妹抱不平才對。

但是他們絲毫沒有這樣的意思,現在卻反過來,為許清然抱不平,這事情,怎麽想,感覺都不太對。

許辰元嘴角微勾,冷笑了一聲。

“你不要轉移注意力,我現在問你的是你和清然的事情,關我妹妹什麽事情?你這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把責任都往我們身上甩,真是好得很。”

傅淼寒聞言,就知道他是不會說原因的,他也沒有指望他會說出來。

“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你,我還有事情,既然你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許辰元馬上就跟了上去。

傅淼寒加快腳步,他也加快腳步,傅淼寒走慢了,他也跟著走慢。

傅淼寒無奈地停下來,看著他。

“你到底想怎麽樣?”

許辰元看著他,攤了攤手,“我就想跟著你,不讓你去找別的女人。”

傅淼寒:“……”

有那個必要嗎?

不要說他不會找別的女人,就算他去找,他也攔不住吧?

他歎了一口氣,“我不會去找的。”

許辰元卻是不相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傅淼寒無語地瞥了他一眼,好像他不是男人似的。

無奈,他轉過身,朝前麵走去,許辰元急忙跟了上去。

來到車旁,傅淼寒拉開車門,上了車,許辰元跟著上了副駕駛。

傅淼寒二話沒說,直接就開著車,出發了。

許辰元看著車開著的方向,就是他們剛才逃走的方向,不由地蹙眉。

“你來這裏幹嘛?不會是要把我送回去吧?”

傅淼寒唇角微勾,“你猜。”

許辰元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你去那裏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吧?不然,也不會在那裏救了我。”

他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裏充滿了肯定,而現在,他又回去,定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傅淼寒沒有理會他,徑直開著自己的車,行駛在路上。

半晌,他沒有扭頭,話卻是對許辰元說的。

“我們馬上就要到那裏了,你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不然的話,到了那裏,說不準,剛才那些人還在那裏。

許辰元卻沒有絲毫的害怕,與自己的命比起來,自然是自家妹妹的事情最重要了。

他本來就想回來了,但是他看到了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官宣。

傅淼寒和張欣然在一起了。

他當時就想回來給妹妹出氣,但是他還有很重要的任務,不能回來。

所以他給自己的老媽打了電話,老媽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說了。

當看到傅淼寒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定是來找妹妹的,而他也很擔心妹妹,所以才一直跟著他。

但是他不想讓傅淼寒知道他知道了一些事情,就用這樣的借口,來跟著他。

他唇角微勾,“我相信你不會不管我的。”

傅淼寒扭頭看了他一眼,繼續開著自己的車。

“你跟著也好,你是國際刑警,對於一些事情,有超人的嗅覺能力,你幫我找一下清然的位置吧。”

“你是來找清然的?”

許辰元一臉的驚訝,仿佛並不知道他的目的。

傅淼寒看著前麵,靜靜的聽著他演,從他跟上來開始,他就知道,他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現在看著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不然呢?”

另一邊,一號實驗室裏,許清然做了一個實驗,剛好完成。

阿燕在旁邊打下手。

說是打下手,卻沒有幫上什麽忙,而在一旁,好好地漲了很多知識。

許清然看著麵前的實驗,嘴角微勾。

關於依依的病情,她的實驗取得了初步性的成功,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接下威哥給的任務。

至於讓她終身不得離開的規定,隻要她把這裏給毀了,那又有什麽不能離開的?

隻要她拿到證據,誰還攔得住她?

想定了之後,她也不著急了。

隻有成為管理者,才能掌握核心的事情,才有可能,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清楚這些以後,她轉過身,看著阿燕,“你在這裏守著,我去一下威哥辦公室。”

阿燕點了點頭,應下了。

許清然來到威哥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門裏沒有什麽聲音。

她隻能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出去。

“喂,威哥,你在哪裏?”

對麵傳來威哥的聲音,“我出去有一點兒事情,你有什麽事情嗎?”

許清然拿著手機,抿了抿唇。

“關於你說的那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們的手機,在這裏是沒有信號的,但是能相互打通這裏的人的手機。

這就是他們安裝的一種信號,僅限他們內部人使用。

威哥聞言,聲音裏透著一種盡在掌握的自信。

“好的,我等一下就過來,你在那裏等一下。”

掛了電話,許清然就站在門口,等了起來,一等,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威哥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