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內,中間是空地,裏麵的擺設很奢華,像是一個有錢人建造的。
裏麵的格局,和基地裏的建築格格不入。
傅淼寒悠悠地醒轉,他感覺到頭還在眩暈中。
他搖了搖頭,睜開朦朧的雙眼。
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他就躺在那裏,看著上麵的天花板,微微的出神。
半晌,才記起他昏迷前的事情。
他急忙起身,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呼出一口氣。
還好,他還是完整的,還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但是這裏是哪裏呢?
想到這裏,他站了起來,觀察著周圍。
這是一個大概九十平的房子,裏麵的擺設都很精致,四周還亮著燈,把這裏照得和白天一樣明亮。
他清楚地看到這裏的一切。
裏麵的所有家具都很樸實,說是樸實,其實隻是低調罷了。
因為這些牌子放到外麵,那是上百萬的價格。
所謂的低調,不過是看上去,感覺很內斂,看不出來它們的真實價值。
這就像是一個豪華的臥室,而唯一的出口,就是那邊的那道門,還沒有任何的窗戶。
而房子好像是故意的,在房頂,露出了許多的小孔,密密麻麻的。
傅淼寒走到門口的地方,直接伸手打開門。
他以為他這是徒勞,既然把他關在這裏,怎麽可能讓他打開門?
但是預料之外的,門被打開了。
他心裏正高興,誰知麵前的一切,卻又把他的這份喜悅地打到了穀底。
門口的外麵,還有一道門。
而那門,不是普通的門,好像是用樹木做的,也沒有把手。
他陰沉著臉,走上前去,用力去推門,但是沒用,那門絲毫未動,就像是焊在那裏,絲毫撼動不了。
傅淼寒蹙著眉頭,這裏到底是哪裏?
還在基地裏,還是已經出了基地?
他失蹤的事情,清然知道了嗎?她會著急嗎?會來找他嗎?
想到這裏,他不禁懊惱,都怪自己不夠謹慎。
清然怎麽可能半夜讓他出來嘛,他就應該想到對方不是許清然。
但是現在想這些,已經晚了。
他隻能另想辦法,從這裏出去。
就在他站在門口想辦法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你醒了?”
聽到聲音,傅淼寒激靈地轉過身,看向了身後的人。
隻見阿貴身上穿著仆人裝,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好笑。
傅淼寒卻沒有心思笑,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穿著仆人裝站在他麵前,拚命地對他放電,換成誰,都笑不起來。
“你想做什麽?”
阿貴聞言,抿唇一笑,卻並不著急。
一晚上很長,他可以慢慢玩,反正對方又出不去。
而且,他還點了香,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能乖乖地,主動的送上來。
“阿寒,你長得好帥啊,我這輩子,怎麽能見到你這麽帥的男人呢?這長相,簡直長到了我的心巴上了。”
傅淼寒是經過換裝的,原本的樣貌,比現在不知道帥氣了多少倍。
這樣就讓阿貴那麽瘋狂,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原本的模樣,那豈不是更加的瘋狂?
傅淼寒看著他看著自己想要流口水的模樣,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可是,我這些都不是原裝的,都是後天動刀形成的。”
他看著阿貴的模樣,本來不想跟他多說什麽,直接把他放倒,但是他暗自用了一下力,發現自己渾身都還沒有力氣。
更不要提把人給放倒了。
看來,阿貴給自己用了一點兒東西。
他現在隻能想辦法拖住阿貴,讓自己的體力恢複爭取時間,或者是清然能夠發現他不見了,找過來。
阿貴聽到他那話,完全的不在意。
“我不在意你是不是動刀子了,我隻在意你現在的容顏是我想要的。”
想到什麽,他慢慢靠近。
“不過,我現在是真的愛你,並不是愛你的容顏,哪怕你現在毀容了,我都會一如既往地對你,這點兒你就放心吧。”
他的話,成功地把傅淼寒要出口的,說把容貌毀去的話咽進了肚子。
看來,他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你真的那麽愛我嗎?”
阿貴聞言,連忙點頭,“對對對,不然我怎麽會那麽費勁地把你弄過來呢?你知道我把你帶到這裏來,要承擔多大的風險嗎?”
他嗬嗬一笑,“反正你也不喜歡女人,你也是喜歡男人的,和那個阿元也是跟,跟我也是跟,不如就跟著我吧,我不比那阿元好?”
他說話也很慢,像是不著急動手,在等著什麽拖延時間似的。
傅淼寒意識到了這點,心裏一動,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或許是心理作用,他怎麽感覺渾身開始有點兒熱了起來?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特別是他曾經經曆了兩次。
沒想到,他經曆的第三次,竟然是男人。
心裏說不出的憋屈。
他暗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讓他腦子清醒了很多。
他決定,先穩住對方,趁著對方不注意,用盡全力給對方一擊,那樣或許有些勝算。
“你就那麽喜歡我?喜歡到非我不可?”
阿貴點了點頭,目光流露出一絲貪婪,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些口水,他忍不住抬手擦了擦。
“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我這輩子非你不可,你可是我最愛的人,甚至比我的性命還要重要。”
傅淼寒竊了一聲,明顯地不相信。
“既然你那麽喜歡我,甚至超過了你的生命,那好,我讓你去死,怎麽樣?能做到嗎?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跟你的屍體結婚,然後永遠不找其他人。”
阿貴低頭嗤笑了一聲,抬起頭來,看向傅淼寒的目光充滿了嘲弄之色。
“你以為我傻嗎?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我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就算你愛我,我能感受得到嗎?還是現在來的實際。”
他說完,看著傅淼寒的眼神充滿了欲望。
本來想等他的東西發揮作用,但是現在能看不能吃,讓他的心癢癢。
他不想再等了,等久了容易出變故。
看著麵前的人,他直接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