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想了想,覺得似乎有一些道理。

“好吧,既然媽媽這樣說了,我就相信他是清白的,原諒他了,但是,外婆那關不好過哦。”

本來她是挺生氣的,去接媽媽的路上,就想好了,看到爸爸不理他,但是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她又忍不住說話。

剛才看到外婆生氣,她才想起來,還懊惱了一番。

但是既然媽媽這樣說了,那就沒有什麽懊惱的了,一定是那個壞女人搞的鬼。

她看向了西西,跑到他旁邊,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許清然看著他們這模樣,就沒有管他們。

帶著他們進了別墅。

一進來,就看到冷雲梅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一副不想搭理誰的模樣。

許清然走了過去,在冷雲梅的旁邊坐了下來。

伸手搖了搖冷雲梅的手臂。

“媽媽,你就不要生氣了,那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當時我也在場,那就是張欣然故意的,她讓人躲在一邊,然後製造機會,讓人偷拍照片,她一上去,傅淼寒就把她給推開了,推得還挺重,都差點摔倒了。”

冷雲梅聞言,看向了許清然。

“真的?你沒有騙我?”

許清然趕忙搖搖頭,“我怎麽敢騙你呢,就是那樣的。”

冷雲梅看著她那模樣,冷哼了一聲。

“量他也不敢這樣對你,若是他真的如此,我定要找上去,找他要一個說法。”

以前許清然被離婚回來,她就想去找傅淼寒的麻煩了,是清然說什麽要自己報,結果仇沒有報,還把自己給報出去了。

她伸手手指,指了指許清然的腦袋,“你啊,自己放清醒一點兒,不要被玩弄了還幫人家數錢。”

許清然知道,冷雲梅這樣是相信了,她搖著冷雲梅的手臂,撒嬌的道:“我知道了。”

她想起自己的打算,然後先跟冷雲梅說。

“媽媽,我想把依依和西西的身世告訴他,還有我的身世。”

冷雲梅聞言,坐直了身子,她看向許清然,一臉的不讚同。

“你決定了嗎?現在這個局麵,你說這個合適嗎?”

作為許家的夫人,她知道的東西也挺多的,比如肆華盟,就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許清然聞言,猶豫了起來。

她沉默了半晌,最後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暫時不說了吧,畢竟對方的目標,除了她,還有傅淼寒。

要是讓敵人知道,依依和西西是傅淼寒的親生骨肉,怕是對他們會有危險。

“那還是再緩緩吧。”

冷雲梅看她想通了,欣慰地點了點頭。

還好自己的女兒,就算是戀愛了,也沒有變成戀愛腦,什麽該說不該說的,通通都跟人家說了出去。

“好了,你在外麵忙了那麽長時間,想必也是累了,你先回房間休息,等飯菜做好了叫你。”

許清然點了點頭,在冷雲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媽媽,我愛你。”

說完,就跑了出去。

冷雲梅冷哼了一聲,歎了一口氣,“這丫頭,真拿她沒辦法。”

許清然回了自己的房間,依依和西西已經聽話地去了自己的房間,不打擾媽媽休息。

嗯,他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們進了西西的房間,先看了看有沒有人過來,然後悄悄地拿出一台電腦。

西西在黑客方麵的技術,繼承了許清然的天賦,他對這方麵,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上一次,剛遇到傅淼寒的時候,他還用他的技術,侵入了傅淼寒的公司的係統,在那裏留下了幾個字:我是你兒子。

但是他似乎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那得笨成什麽樣?

心裏回想起當初的一切,心裏暖洋洋的。

爸爸是屬於媽媽的,任何想窺視爸爸的人,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媽媽他們介於一些事情,或者是不屑於動手,但是他不一樣。

他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嗯,小人。

他現在隻有五歲,不是小人是什麽呢?

想著這些,他的嘴角微微彎起,這副表情,像極了傅淼寒。

他的手指在電腦上不停地翻飛,快速地打著代碼。

很快,他就查到了發張欣然那條頭條的源頭。

很快,他黑進了那邊的賬號裏,查看了一番。

不看不知道,一看全部是氣。

那個賬號裏,竟然全部都是說媽媽壞話的信息,還有說張欣然和爸爸怎麽相配的信息。

而那個賬號的IP,和張欣然的賬號的IP是同一個。

這個足以說明,那個號就是張欣然的小號。

於是,西西把這些信息截圖,用張欣然的小號發了一條道歉信。

說自己是張欣然的小號,因為看傅淼寒和許清然恩愛,心生嫉妒,就做出了這一切,而傅淼寒始終都對自己無感。

在這裏對傅淼寒和許清然道歉,對他們造成了名譽上的損失。

這信息一發,全網炸裂。

大家都在吃傅淼寒和張欣然的瓜,突然看到這樣一條,瞬間覺得很炸裂。

全網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很快,這事情又上了頭條,比那些明星上頭條的速度還要快。

許清然本來是在房間裏休息的,她在刷著微博,想看看最近有什麽事情。

然後看到這消息,震驚了一下,然後她用自己的手機,侵入了對方的賬號,發現有被入侵的跡象。

看到這,她就想起了傅淼寒,不會是他搞的吧?

於是,她馬上就給傅淼寒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響,馬上就被接聽了,對麵傳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

“怎麽?那麽快就想我了?”

許清然癟了癟嘴,“你那麽快接電話,是在拿著手機嗎?那麽短的時間,你應該還沒有回到家吧?你別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有回去?”

傅淼寒坐在車裏,右手拿著電話,左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搭一搭地敲著。

“清然你真了解我,我怎麽舍得回去呢?我要回去,也是帶著你一起回去。”

許清然嘴角微彎,直接就問了他這個問題。

“那頭條上的那個信息,是你的傑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