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然靠在“傅淼寒”的懷裏,那模樣,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
下麵的記者抓緊一切機會,把他們這一幕拍了下來。
很快,整個都城,都是他們的照片,還有很多羨煞旁人的言論。
婚禮結束以後,“傅淼寒”就召開了緊急會議。
雲頂集團的所有人都到齊了,就在等著“傅淼寒”。
“傅淼寒”還沒有到,他們就先議論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誰知道呢?傅總結婚,按理說,現在應該是去度蜜月才對,怎麽來召開緊急會議?”
“還有,今天的婚禮現場,是真夠亂的。”
眾人都在喋喋不休的時候,“傅淼寒”挽著張欣然的手,走進了會議室。
他們徑直來到會議室的最前麵,坐了下來。
眾人看到他,急忙站起來打招呼。
“傅總。”
“傅淼寒”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坐下。
“今天讓各位來這裏,是想通知你們一件事情,我把我的股份的一半,轉給我的妻子,以後她就是我們雲頂集團最大的股東,並且,將由她來擔任總裁一職。”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傅總,這是什麽意思?”
“是啊,傅總,總裁一職都是交給有能力的人來坐,張欣然是你的妻子不假,但是她在公司那麽長時間,她有幾斤幾兩,在座的各位都是知道的,她實在是不適合做總裁一職,你這樣做,把我們的利益放在何處?”
“傅總,雖然你是最大的股東,你有絕對的權利,但是我們都反對你這樣的決定。”
眾人紛紛反對,“傅淼寒”陰沉著臉,一副很威嚴的模樣。
“我都說了,我是來通知你們的,不是跟你們商量的,而你們也說了,我有絕對的權利,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不允許說不,散會。”
說完,他就拉著張欣然走出了會議室。
眾人被他這一操作弄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們說說,這要怎麽辦啊?”
眾人一時間也商量不到一個好辦法。
公司最大的股東是傅淼寒,他有絕對的控股權,他執意要這樣做,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傅總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不會把個人感情帶到工作之中來,這也是他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把雲頂集團發展得那麽大的原因之一。
“傅總可能是想做幕後之人吧,傅夫人是他的夫人,傅總肯定會在背後幫她的。”
這樣一想,眾人才感覺好過了一些。
但是想到,以後都要聽張欣然的,大家心裏都不是滋味。
很快,這件事情就傳了出去,外麵掀起一片嘩然。
沒想到傅總對自己的新婚妻子那麽寵,竟然把公司都給了他的妻子,也羨煞了不少女人。
許家別墅,許俊達夫妻,許家三兄弟都聚在了這裏,他們聽到外麵的傳言,臉色嚴峻起來。
許清然已經被他們帶回了家,在家裏修養。
“俊達,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麽看啊?”
冷雲梅看向許俊達,她憂心忡忡的,感覺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許俊達冷著一張臉,臉色比平時還要難看。
“對於傅家這樣三翻四次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雖然說傅家是最有權勢的家族,但是他們許家也一點兒也不差,真要魚死網破,還是會讓傅家忌憚的。
許辰逸眉頭緊鎖,一臉的沉寂。
“這事情蹊蹺得很,傅淼寒原本是和小妹在一起的,突然變了樣,這事情多少是有一些內幕在裏麵的。”
他並不是幫傅淼寒說話,傅淼寒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恨不得跑過去打他一頓。
但是在公司經營了那麽多年,怎麽也不是那剛出茅頭的小夥子,那麽單純。
有很多時候,事情都不是表麵那麽簡單,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
許辰星一臉的憤恨,他站了起來。
“管他什麽蹊蹺,那也不是他這樣對我們小妹的理由,等我先去把他揍一頓,其他的再說吧。”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在場的人都沒有阻止他。
他們也想去揍傅淼寒一頓,但是他們沒能親自上場,讓老二去出頭也不錯。
所以也就沒有人阻攔。
“你站住。”
許辰星正走到門口,聽到這個聲音,急忙停下腳步,朝身後看去。
眾人也都朝後麵看去。
隻看到許清然站在二樓的台階上,從上麵走了下來。
大家看到她,都驚喜地站了起來。
“清然,你終於醒了?”
冷雲梅看到站著的許清然,神情很是激動。
從她被車撞了,一直昏迷不醒,他們都很心焦。
後麵直接把她接了回來。
沒想到才回來一會兒,她就醒了過來。
許清然走了下來,看著眾人驚喜的神情,眼裏閃過一絲的愧疚。
為了演得逼真,她並沒有告訴他們,讓她們擔心了。
她走到了門口,把許辰星拉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爸爸,媽媽,大哥,二哥,三哥,其實我並沒有昏迷,讓你們擔心了,我在這裏給你們道歉了。”
聽到她的話,眾人都詫異了。
“清然,這是怎麽回事啊?”
在搶救室門口,大家都很擔心地等在那裏,後麵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出來說已經脫離了危險,可以送到病房了。
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如果清然要是有什麽事情,他們必定會和傅家魚死網破。
好在許清然沒有什麽事情,他們就想著,一切等清然醒來再說。
雖然沒有去找傅淼寒,但是卻在生意上,給傅家使了不少絆子。
冷雲梅眉心一擰,看向了許清然。
“清然,你給我好好交代,你剛才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她隱隱有了一種感覺,但是不太確定,需要許清然告訴她。
許清然坐了下來,看著眾人,“你們先不要著急,聽我慢慢的跟你們說。”
“你們一定困惑,傅淼寒為什麽會那樣對我,甚至想上門把他揍一頓。”
眾人點了點頭,都沉默著,繼續聽許清然說下去。
“因為他不是傅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