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家別墅出來,許清然戴上口罩,來到車庫,開著家裏的一輛保時捷,直接出去了。
這車的玻璃是防偷窺的,裏麵可以看到外麵,外麵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她車子剛剛離開小區,就發現車子的後麵,有一輛車緊緊地跟著她。
她嘴角微微上揚。
嗬,這些人,哪怕她昏迷在家,也要派人來監視許家。
許家別墅的安保是做得很好的,他們也隻能在小區門口監視。
因此,他們並不知道車裏的人是誰,隻知道是從許家出去的。
許清然嘴角微彎,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她右腳踩下油門,車子快速地開了出去。
後麵的車看到她加速,也跟著加速起來。
兩車一前一後地開了出去,很快行駛在道路上。
許清然對這裏的地形很熟悉,開著車,很熟惗地左拐右拐,就把後麵的車子給甩開了。
她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出手機,點出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然後戴上耳機,專心地開車。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一個男性聲音傳了出來。
“小然啊,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你要是再不打電話,我要跑去找你了。”
許清然嘴角微微揚起,發自內心的高興。
“師父,我可想你了。”
對麵傳來一聲切的聲音,明顯的,並不相信她這個馬屁。
“信你我就不是你師父了,想我還從來不聯係我。”
許清然聞言,小臉變得委屈。
“師父,冤枉啊,明明是你們自己的規定,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他們有規定,繼承他們的賬號以後,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聯係的。
也不知道這個規定是為了什麽。
那頭傳來了一聲不滿,“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你還被尿憋死嗎?”
許清然被懟得啞口無言。
“好好好,你是師父,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都是我的錯。”
她很快就承認了錯誤,讓對麵滿意地點點頭。
“本來就是你的錯,說吧,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情?”
許清然舌頭一伸,調皮地道:“想你了不行嗎?”
對麵聞言,板起嚴肅的臉,聲音也變得很嚴肅。
“小然,我可要說你了啊,這裏的規定,就是沒有事情不能聯係,你把這些規定當成擺設嗎?”
許清然聽了,頓時覺得無語。
剛才是誰說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現在又反過來數落她不守規矩。
那要她怎麽樣?
她能怎麽樣?
隻能認錯了,誰讓他是師父?
“師父,我錯了,我找你有事。”
對麵的聲音更加的不滿,“有事情才想起我,一點兒良心都沒有。”
許清然:“……”
她無語了,很想罵人,但是對方是她的師父,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氣,忍下心裏的氣。
“師父你在家嗎?我去找你。”
對方終於沒有再拿著這個說事,直接說了在,讓她抓緊時間過來。
許清然終於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全力地往她師父那裏趕。
這個師父,就是教她黑客技術的人,並且從他那裏繼承了黑雛的賬號。
而她現在,就是去找他的。
在傅淼寒那件事情發生之前,他們就已經商量好去找他們。
不過因為那件事情給耽誤了。
現在要先找到傅淼寒才是最重要的。
而要找到傅淼寒,或許可以先找到他那個賬號的前一任。
而要找前一任,就要去找她師父。
所以,她就決定先去找她師父。
她開著車,來到了郊外,行駛在路上,她的心一片寧靜。
經過了一個小時,她在一家山莊的門口停了下來。
下了車,她朝山莊裏走去。
現在是中午,山莊裏有很多學生。
他們都是老師帶著來春遊的。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樣接地氣的地方,會住著世界上黑客技術最強的大佬。
她穿過人群,四處轉了轉,最後,眼睛定格在一個燒烤攤上。
那裏四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坐在那裏,愜意的吃著東西,一臉的享受。
“老東,等吃完了飯,我們來一圈啊。”
“沒問題,我還想跟你玩呢。”
“你是沒有輸夠嗎?典型的人菜癮又大。”
“你說誰呢,我那是故意輸的,不然我都贏了,你們不哭啊,我是為了你們著想。”
“得了吧,我們什麽關係?你什麽人我們還不知道?”
四個老人在那裏,一邊吃東西,一邊互相說著對方。
許清然看到了其中一人,那被叫做老東的,就是她的師父。
她沒有見過另外的三人,隻知道他們四個,是以東南西北來稱呼的。
她的師父就是老東,而傅淼寒那個賬號原來的人,就是老西。
她嘴角彎著,朝四人走了過去。
“師父。”
老東本來還在爭執,聽到這聲音,朝著許清然看了過來。
看到是許清然,急忙站了起來,朝著許清然招手。
“小然,快過來,正好趕上了,過來吃一點兒。”
其他三人見了,都微微笑著,都招呼著她過來。
許清然走了過去,在他們的招呼下,忐忑地坐了下去。
雖然她去過很多場合,但是這裏的四人都是大佬。
她平時和自己的師父倒是沒大沒小的,但是另外的三人,她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麽性格。
“各位師叔師伯好。”
他們都是和師父一起的,叫師叔師伯,也沒有什麽錯。
他們看著許清然,滿臉的笑意。
“你好啊,早就想見你了,一直都被你師父藏著,這次終於有機會見麵了,比視頻裏的,漂亮多了。”
許清然上過幾次熱搜,他們自然是在新聞上見過的。
許清然得到誇獎,臉上紅了一些。
“多謝南師伯誇獎。”
老南愣住了,看著許清然,“你怎麽知道我是南師伯?”
剛才許清然來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喊彼此的名字,隻是喊了老東。
而之前,大家都不會告訴下一代其他人的名字,隻是知道代號的。
所以他很詫異,許清然是怎麽知道的?
許清然嘴角微彎,看著其他幾人,“這位是西師伯,這位是北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