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然聽聞,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女人是怎麽知道傅淼寒是假的?
“你怎麽知道……”
她正想問,但是感覺如果問了出來,那無異於是承認了他們做的事情。
說到一半,她反應過來,住了嘴。
三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子裏又恢複了剛才的寧靜。
冷雲梅看到她那模樣,冷冷地笑了一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張欣然心裏一陣尷尬。
她輕咳了一聲,毫不在意。
“就算是假的又如何?你怎麽能證明他是假的?隻是你知道又有什麽用?”
真的已經死了,雖然很可惜,但是不愛她的人,留著幹嘛?
人已經沒了,不管他們怎麽說,她都毫無懼意。
冷雲梅聞言,憤怒地看著張欣然,沒有再說什麽。
張欣然看著她那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模樣,心裏樂極了。
許清然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她的手下敗將?
哪怕是她媽媽,又怎樣?
三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這樣,小車行駛了半個小時,車子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朱曼凝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張欣然也跟著下去,來到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語氣很不好。
“許太太,下車吧。”
她的稱呼,讓朱曼凝不喜。
“她沒有名字嗎?許太太?她配嗎?”
聽到這話,冷雲梅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她右腳先伸出來,整個人跟著下了車。
她站在朱曼凝麵前,一股子傲慢都是打自身發出來的。
“我不配?那你配嗎?沒想到那麽多年了,你還是一個樣,你之所以做了那麽多,不會是為了我家俊達吧?”
她冷哼一聲,骨子裏都對朱曼凝的言行表示著不屑。
她雙手環胸,朝朱曼凝走了過去。
來到朱曼凝麵前,她比朱曼凝高一個頭,她俯視著朱曼凝,用隻有朱曼凝才聽到的聲音。
“你做這些,不會是還想和我家俊達在一起吧?那你可用錯方法了,我家俊達可是一個女兒奴,你抓了他的女兒,還想和他在一起?”
朱曼凝心裏氣得很,麵前卻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許俊達嗎?他不配,你以為我稀罕他?我不過就是想報複你們罷了,你放心,他會來陪你們的。”
說著,她伸出手,拍了拍。
從另一邊,走過來兩個人,凶神惡煞地朝冷雲梅走了過來。
冷雲梅眉頭一皺,剛想反抗,就聽到朱曼凝的聲音傳了過來。
“要想讓你的女兒活著,你最好聽話。”
冷雲梅捏緊的拳頭,緩緩的放開。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並沒有昏迷,而傅淼寒和許辰元也過去了。
但是現在不知道他們那邊是什麽情況,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她看著對方拿出的繩子,眉頭皺了皺。
“我女兒在你的手裏,我不會跑的,繩子就算了。”
朱曼凝揮揮手,示意那兩人不用捆,反正捆了也沒用。
“請吧。”
冷雲梅看了她一眼,跟著那兩人就往東邊走去。
他們在的地方是很偏僻,到處都是山,車子沒有辦法過去。
經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山路漸漸地少了,麵前出現了許多房子,就像是那些在山村裏的模樣,但是卻少了很多的煙火氣。
冷雲梅時刻注意著周圍的環境,扭頭看向了朱曼凝。
“我的女兒到底在哪裏?”
朱曼凝抬頭揚了揚,“喏,就在那邊。”
冷雲梅抿唇,她知道朱曼凝不可能那麽好心,“你有什麽條件,你就說吧。”
朱曼凝卻並不著急,她微微一笑,渾身散發著冷意。
“著什麽急?你還沒有見到你的女兒呢?我要把你在乎的人,在你的麵前慢慢地折磨,讓你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
冷雲梅聞言,眉頭緊緊地蹙著,“這是我們上一輩的事情,不關我女兒的事情,你有什麽,衝我來。”
朱曼凝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仰頭哈哈笑了起來。
“你和他的女兒,不關她的事情嗎?”
說罷,她大手一揮,那些人就推出了一張床,**躺著一個女人,很安靜,像是睡著了一般。
冷雲梅一眼,就看到了許清然的臉,她激動的想要上前。
卻被朱曼凝的人攔住了去路。
“清然,你怎麽樣了?”
但是不管冷雲梅怎麽喊,**的人都一動不動的,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朱曼凝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漠,語氣帶著一絲理所當然,“你想要救她?很簡單,隻需要把以前欠我的那些還回來,我就放她和你團聚,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