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相依在一起,看著越來越高的摩天輪,在上麵看,下麵的風景別有一番風味。

當摩天輪升到最高的位置時,傅淼寒突然把許清然推出去,讓她坐在對麵。

從懷裏拿出一個戒指,單膝跪在摩天輪座艙的地板上,抬頭看著許清然,那神情,深情而又專注。

“許清然,以前都是我不對,但是從今往後,我的心裏隻能住得下一個你,沒有了你,我的生活將毫無意義,以前我們錯過了那麽多年的時間,往後的每一天,我都想和你在一起,嫁給我,好嗎?”

許清然沒想到他會突然求婚,有一點不知所措,但是她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雖然緊張,還是能很好地控製自己的情緒。

她點了點頭,嘴巴輕啟,說了一個字,“好。”

傅淼寒聽到這話,高興地想要跳起來,想起現在是在高空,他才忍住了跳起來的衝動。

他拉過許清然的手,輕輕的,謹慎的,把戒指戴到了許清然的手指上。

然後右手一用力,把許清然又拉入了自己的懷裏。

他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激動,但是他不停顫抖的手,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許清然看著他這傻樣,忍不住笑了出來,右手放在他的胸口,不停地畫著圈。

“都不是小孩了,還那麽激動。”

許清然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摩擦,讓他的心也跟著快速地跳了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坐雲霄飛車,那麽的刺激。

他薄唇輕啟,“對你,我永遠十八歲。”

說完,他右手摸上她的頭,顫抖著,把她的頭往前按,接著,他的嘴巴湊了上去。

當他的唇碰到她的唇的那一瞬間,就好像火星撞地球,在兩人的心裏,**起了很大的漣漪。

這是求婚後的一個吻,和別的時候不一樣,兩人都非常的動情,臉頰紅得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那抹紅暈卻把整個人都襯托得格外的迷人,至少迷戀了對方。

一吻剛結束,天空中突然炸開了許多美麗的煙花,煙花在空中形成了一句話。

【然然,我愛你。】

這三個字,在天空,久久不散。

許清然看到天空中的煙花,心裏像是抹了蜜一般。

“這是你弄的?”

傅淼寒點了點頭,滿臉的自豪。

“怎麽樣?喜歡嗎?我這個可是準備了好久,本來還沒想現在就放的,本來想等三天的記者發布會以後放的,但是沒想到來坐摩天輪,這個可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許清然靠在傅淼寒的懷裏,心裏透著感動,先前他直接就說複婚的問題,她還以為,他就什麽都不準備,就這樣直接領證了。

沒想到還有那麽大的驚喜。

“希望我們能幸福一輩子。”

傅淼寒點點頭,“一定會的,我們還要生兩個寶寶……”

許清然聞言,抬起了腦袋,滿臉的嚴肅。

“傅淼寒,我不打算生了,我有西西和依依就足夠了。”

她說完,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人們不都喜歡傳宗接代,無後是很多人接受不了的。

雖然西西和依依是他的孩子,但是他並不知道。

她倒是想看看,他會怎麽選擇?

傅淼寒抿唇一笑,伸手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裏。

“我有你就足夠了,既然你不想生,那我們就不生了,反正我早就已經把西西和依依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聽到這個答案,在他的眼裏沒有看到一絲的勉強。

許清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傅淼寒,你不會以為你要無後了吧?”

傅淼寒看著她,目光露著一絲不解。

許清然丟出一個炸彈,“傻瓜,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被下藥,是在我們離婚的前一個月嗎?”

傅淼寒點點頭,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記得清楚。

接著,就聽到許清然說出讓他不可思議的話。

“當時我恰巧有事情去了那裏,碰到了被下藥出來的你,當時你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

傅淼寒顫抖著手,摸著許清然的臉頰。

“所以說,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許清然點了點頭,“對,是我,而且,你和我提離婚的那天,剛好查出來我懷孕了。”

傅淼寒愣住了,“什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到底是眼瞎還是心盲?

竟然做出了那樣傷害許清然的事情。

在她剛剛得知自己當媽媽的時候,他卻提了離婚。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如果當時她說了,他或許就不會離婚了。

不,按照當時的自己,說不定他會讓她把孩子打了。

想到這裏,他的手不住地顫抖,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耳光響起,讓許清然都感覺替他疼。

“這些年,你辛苦了。”

許清然欣慰地笑了,她以為,她說了這事,他會因為西西和依依是他的孩子而高興不已。

沒想到,他更多的是心疼她,她嘴角微彎,抬手,撫平他眉宇間的皺褶。

“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好好的,才是最好的。”

傅淼寒聞言,緊緊地抱著許清然,他何其有幸,跟許清然在一起了,還答應了他的求婚。

以前對她不好的,結婚時沒有的,他全部都要補回來。

另一個座艙裏,西西和胡正遠坐在一邊,依依和陽可可坐在一邊。

他們看著天上的煙花,都驚奇不已。

這樣出現字的煙花,不是外麵可以買到的,要專門的定製才行。

“哇,哥哥,那煙花好漂亮?”

依依指著外麵的煙花,除了那幾個字,還有很多漂亮的煙花在旁邊炸開,就像是他們的守護者,在為他們慶祝。

西西看著外麵的煙花,滿意地點點頭,“還算他有良心。”

依依聞言,疑惑地看著西西,“哥哥,你說的是爸爸嗎?”

西西雙手環胸,一副孤傲的模樣,“除了他還有誰?”

陽可可看著他那模樣,忍不住敲了他的腦袋一下,他急忙躲到胡正遠的懷裏。

“小小年紀,裝什麽深沉?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像依依,多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