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抬起右手,看了一下時間,“五分鍾以後。”

張醫生聽了,瞪大了眼睛。

“五分鍾以後?許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吧?你不把人給治壞了就罷了,還五分鍾之後會醒?”

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嗤笑地看著許清然。

許清然本不想與他計較,奈何他一天在旁邊叫個不停,隻能想辦法讓他閉嘴。

“如果張欣然能在五分鍾醒過來,如何?”

“要是張小姐能在五分鍾醒過來,我把你這根針給吞了。”

張醫生冷笑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說,打死他都不相信。

許清然卻沒有同意,“我要你吞針幹嘛?到時候你去報警,說我謀殺怎麽辦?”

張醫生啞口,“那你想怎麽辦?”

許清然右手杵著下巴,沉思了一下,“嗯,我要你告訴張欣然,她是你救醒的。”

“為什麽?”

張醫生疑惑地看著她,這可是立功的機會,雖然傅總知道真相,但是張小姐不知道啊,張小姐的人情傅總也會買賬的,畢竟是傅總放在心尖上的人。

“你不用管為什麽,隻問你打不打賭?”

許清然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料定他一定會答應的。

張醫生看了看一旁的傅淼寒,見他點點頭,這才敢應下來。

“好吧,既然我輸了是我占便宜,如果我贏了,就什麽都不需要了。”

他並不是那種無恥的人,他輸了是他占便宜,贏了就算了,就當一個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

三人沒有再說話,而是安靜地在等待張欣然醒來。

就在張醫生數到五分鍾的時候,張欣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房頂,呆了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張醫生看著睜開眼睛的張欣然,一臉的不可置信,許小姐真的把張小姐給救醒了?

傅淼寒抿唇一笑,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張欣然聽到聲音,朝著張醫生看過去,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我這是怎麽了?”

張醫生看張欣然問起,急忙回答她的問題。

“張小姐,你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暈了過去,可把傅總給急壞了,還好把你救醒了,真是謝天謝地。”

張欣然看向一旁的傅淼寒,聲音有些沙啞。

“淼寒。”

傅淼寒點點頭,“你剛醒來,好好休息。”

張欣然又看向張醫生,“是你救了我?”

“是許……”張醫生說了兩個字,才想起許清然說的話,馬上改了口。

“許是張小姐人美心善,連老天都不忍心這樣對待。”

張欣然聽到這話,會心一笑,“張醫生真會說話。”

她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突然看到一個身影,感覺自己眼睛花了。

“張醫生,你看我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怎麽看到了不應該在這裏的人?”

許清然聽了,冷笑一聲,“張欣然,你的眼睛沒救了。”

聽到聲音,張欣然才知道自己沒有眼花,“你怎麽會在這裏?”

就因為依依,讓她丟盡了臉,沒想到醒來,還是看見許清然。

許清然攤攤手,“我是傅總的助理,不在傅總的身邊,應該在哪裏呢?”

張欣然聽到這話,氣極,站了起來。

“許清然,你故意氣我是吧?”

許清然一臉的無辜樣,“我怎麽氣你了?”

“你……”

張欣然想說什麽,被傅淼寒岔開了話題。

“好了,人也醒了,你先回去吧,他們還在等著你呢。”

傅淼寒實在不想兩人吵架,也不知道為什麽,兩人原本關係不是挺好嗎?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和的?

嗯,應該是從他們離婚以後,許清然似乎誤會了什麽。

不過他也沒打算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解釋不清楚的。

“好的。”

許清然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幹淨利落。

張欣然看著許清然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傅淼寒在這裏,她隻能憋在心裏。

想到傅淼寒,張欣然原本氣勢滿滿的,瞬間躺了下去,像是一個久病的美人。

“淼寒,我感覺胸口有點悶。”

傅淼寒心裏不知道想著什麽,聽到她的話,敷衍的應了一聲,“你去幫她看看。”

張醫生應了一聲,急忙上前幫忙檢查。

許清然出來以後,正打算去公司交他們技術,沒想到一個電話,又把她給叫走了。

她來到黑雛的總部。

她在雲城的時候,就因為依依被綁的事情,查監控,查到了黑雛在雲城的分部。

還見了當時分部的負責人胡風華。

而剛才打電話給她的人,就是胡風華。

她剛進總部,迎麵就迎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哦,我親愛的清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

快速的擁抱之後就分開了。

許清然打量著胡風華,“多日不見,你還是這副打扮,你不如去演戲算了。”

胡風華還是一襲白衣飄飄,風華絕代的裝扮,像極了上仙。

他眉頭一皺,“清然,你不要每次都說我的裝扮,難道不好看嗎?”

許清然走了進去,找了一個位置,隨意而坐。

“好看是好看,但是你不覺得跟現代格格不入嗎?”

胡風華一臉不以為意,也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哪裏格格不入啦?你沒見街上穿漢服的人不少嗎?你這是老古董,不,是小古董。”

許清然被他這番話逗笑了,“好吧,以後不說你這裝扮了,怎麽樣?被調來總部高興嗎?”

說到這個,胡風華得意的小眼神瞬間垮了下去。

“高興個屁,人家在雲城本來好好的,多少是那裏的老大,誰不聽我的?結果被你調了過來,隻能做你的小跟班。”

“怎麽?做我的小跟班不滿意?那好啊,那我讓他帶你。”

許清然勾唇一笑,一副小狐狸的感覺。

胡風華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一聽到這話,連忙搖頭,“不要不要,做你的小跟班很好,我很滿意。”

他才不要那個人帶,那個人是黑雛裏的另一個老大,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他也沒有來過黑雛,一直都是通過網絡跟他們聯係。